“至于栾总所说的厚此薄彼……”白钥犹豫了下,撇过脸忍着羞赧道,“你不过是一时性起,事情既已发生,我不会,也不想追究……” “好,好好好!”栾含连连说了几个好打断了白钥的话,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白钥的脸颊,时轻时重,充满了别样的暗示意味。 不疼,但对方居高临下,像是把玩宠物一般,侮rǔ性有些qiáng。 白钥闭上了眼睛。 “不管我怎么跟你表爱意,你就是不愿意相信我了?”在商场上的栾含从来都是无往不利的,因为自身优秀,身边也不乏主动围绕过来的莺莺燕燕,有男有女,但她从未正眼看过。直到遇上白钥,她才想到自己也是有生理需求的,需要有个伴。 栾含是个有感情洁癖的人,既然找了,肯定是要过一辈子的,所以从一开始她就抱着要跟白钥走下去的念头,不然也不会怕白钥拒绝自己而先给人盖上自己的戳了。 但现在,不管她怎么说,对方就是不相信自己。 这样关乎未来的事,只能一天一天一步一步去验证,她没法立刻拿出证据证明自己,总不能剖心明志气吧。 栾含凝视着白钥的眼眸,突然掐住她的脸颊,一字一句道:“所以,你愿意解决我的需求,但却不答应我的求婚?” 求婚?什么时候?白钥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刚睡了一觉,错过太多东西了? 她瞳孔微微放大,震惊了一瞬之后微微低下了头:“愿不愿意的,我有其他的选择吗?” “好啊,所以最后还是我qiáng迫了你,对吧。”栾含冷笑出声,一字一顿道,“那你就抬起头,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看着我是怎么qiáng迫你的!” 白钥耻rǔ地闭上了眼,撇开脸,恨不得耳朵都捂上。 但栾含拿捏住了她的七寸,威胁道:“不睁开眼的话,下次睁眼,你就只能通过视频见到大洋彼岸的你最关心的小明了。” 果然,最期待的戏码还是来了! 白钥激动的不能自已,深吸口气酝酿好了情绪这才缓缓睁开眼。 那道眼神脆弱无助又绝望,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但更多的还是——肆意蹂.躏! “不可以!”白钥在栾含腻过来的刹那立刻偏过了脑袋,“我求你,不要在这里。” 栾含喜欢看她臊的满脸通红的模样,更喜欢她眨巴着那双无辜大眼睛恳求自己的模样,一颗心都要化了,恨不得将全世界都捧给她。 只可惜栾含愿意送,人家还不愿意收呢。 栾含故意为难她,凑上去亲吻她的唇,温热的呼吸jiāo缠,低声道:“求我?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白钥扭捏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栾含被她气的不轻,反讽道:“你觉得我们之间是qiáng迫,还是jiāo易?总归是跟利益挂钩的,那我栾含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你有事相求,拿得出什么好处让我满足你?” 满足两个字被加了重因,白钥脸色白了白。 她很想扑上去双手搂住栾含的胳膊,双腿感受栾含的柔韧的腰肢,无尾熊似的抱着树。 当然不能扎根,要做一棵有理想的会散步的树,走走停停,上上下下。 但——白钥不能主动,甚至不能表露出任何自愿的情绪。 她眼睫毛害怕的颤抖着:“被人看到了,对你的影响也不好。” 栾含说:“你不信我爱你,那你觉得他们是会相信我看上你,还是更相信你勾引我? 白钥:“……” 答案显而易见,根本没有回答的必要,白钥紧紧闭着嘴,不说话。 栾含一把抱起她,直接上了楼。 第10章 我是你弟弟的医生 白钥被扔在chuáng上,高档的chuáng垫弹性很好,整个人都向上弹了弹跳,正好撞进向下压下来的栾含的怀里。 感受着喷洒在脖颈处的灼热的呼吸和栾含滚烫的体温,白钥不受控制地——有点,不,非常开心亢奋。 她紧紧缩成一团,一方面不想让栾含发现尴尬,另一方面,她忍的很辛苦,肌肉紧绷能好受点。 栾含却把她的僵硬当成了排斥和厌恶,甚至是应激反应,她幽幽叹了一口气:“你总是要习惯的,放松点我才不会弄伤你。” 白钥想,做针灸时酒jīng棉擦拭肌肉是很紧张的,毕竟那么长,甚至有的还很粗的针要戳进肉里,不可避免地会觉得疼,但当医生真正开始操作时,就会觉得又酸又慡,痛并快乐着。 但不管针灸做多少次,再怎么清楚地知道针扎完后有多舒服,做准备工作时总是不可避免的紧张和僵硬。 一样的道理,毕竟这比针灸要用到的最粗最长的针可怕多了。 栾含说:“我还没问过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