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含以为她认命了,低头咬住她的唇瓣,夸赞道:“对,乖乖听话,多好。” 但——听话多没意思,qiáng迫的戏码才好玩,而且当她反抗的时候是要剧烈挣扎的,栾含制不住她也会加大力气。 一切未知才是最刺激的。 只是她现在太困了,没法陪玩了,也幸好栾含念着她初次,没怎么折腾她。 轻微的按.摩.苏苏.麻麻的,倒是方便了她入睡。 白钥是被饿醒的,她刚一睁开眼,就听到系统的问话:“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嗨过去了,正准备给你做急救。” 白钥:“……”不至于不至于。 当时是很慡,整个人就像是飞上了云端,大脑一片空白,除了享受什么都不剩下。 但现在——白钥莫名有些心虚:“你不会……” 系统:“……有宿主隐私保护手段,我在小黑屋呆了一天一夜。” 白钥瞪圆了眼睛:“栾含这么棒的吗?” 系统:“……” 系统半晌没说话,白钥gān咳一声,讪讪说道:“没拉窗帘,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系统隔了好一会,才说道:“栾南明都哭着找了你三四次了。” 白钥刚吃了肉,还在回味,随口道:“一天三四次,吃奶呀?” 系统:“?” 白钥恍然意识到,她出现在这里是来做任务的,不是来寻求人生一大乐事的,赶忙哈哈笑了两声:“是吗,他没事吧。” 系统顿了顿:“没什么大事,李婶哄着睡着了。” 白钥闻言松了口气,她前期花费了不少力气才让栾南明跟她亲近,要是真前功尽弃,那就直接在厕所上吊吧。 肚子传来咕噜噜一阵声响,白钥揉了揉肚子,掀开被子才发现她完全没穿衣服,裤子也不见了,但金链子还在。 白钥:“……这是bī得人luǒ.奔不成?” 第6章 我是你弟弟的医生 白钥把被子往胸口一围,打算下chuáng看看情况,谁知躺着还不觉得,脚尖刚一着地,小腿肌肉一突突,脚踝一软,整个人就往下栽去。 “咚——”一道沉闷的撞击声,摔了个结结实实。 白钥疼的龇牙咧嘴,手撑着chuáng想要爬起来。 腰上陡然横过来一条手臂,整个人被架了起来,她歪头对上栾含骤然放大的脸。 白钥一个哆嗦,从她的怀里挣脱出去,倒在了chuáng上。 栾含见她反应有些大,动作顿了下,沉默地扶着她靠在chuáng头,又拉过被子盖到她的胸口处,拿过遥控器调高了温度,这才问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有,虽然栾含已经极尽温柔了,但酸胀肿痛在所难免。 白钥不由得脸颊发红,倔qiáng地撇过脸,不答话。 栾含也不生气,径直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刚才你有点发热,幸好,温度已经降下来了,身体应该没大碍。” 没大碍?白钥愤恨地看过去。 她哑着嗓子质问道:“栾总,你是怎么有脸说出没大碍这三个字的?什么叫有大碍?被你玩的奄奄一息,跟个破布娃娃似的有出气没进气才叫有大碍?” 栾含怪异地看她一眼:“你……都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书?” 白钥的脸都憋青了,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十八.禁啦。 什么破布娃娃,什么泄愤工具,什么刺激看什么。 这一打岔,白钥酝酿的怒火也没法发出来,她半晌憋出来一句:“有衣服吗?我想回去了。” 这句话就像是个提醒,栾含的视线自然地落在了她luǒ.露在外的胸膛上。 jīng致的锁骨,白皙的肌肤,并不鼓翘但却线条却很优美。 栾含脑海中自动出现了牛奶般丝滑点缀着斑驳的青淤,纤瘦不堪一握的腰,栾含眸子越来越沉,喉咙有些发紧。 白钥被她看的头皮发麻,不自然地缩了缩肩膀。 虽然很美妙,但栾含也知道适可而止,白钥的身体经不起太多次折腾了,她压下眼底翻滚的情绪:“回哪儿?你家还是栾南明那?” 白钥看了她一眼,还没等说话,栾含自问自答道:“不管是哪儿,你觉得,你还回的去吗?” “你这是犯法!”白钥震惊于她的理所当然,她说道,“我是个人,不是宠物。” 栾含说:“我当然知道你是人,我还没有那种特殊的癖好,但犯法?”她问道,“难道你忘了先前签署的那份文件了?” 白钥入职前是签过一份合同的,合同约定在担任栾南明心理医师的这五年,她有义务住在栾家,贴身照顾。 “你动了手脚?”白钥签合同时一心只记挂着混入栾家方便做任务,也没想过大家大户竟然还会坑自己,所以根本没仔细看合同,此刻虽然不知道合同究竟有哪些陷阱,但看栾含如此自信,就知道自己踩的坑绝对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