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很浓很香,李一念还闻到了一股呛鼻的辣椒味,一下子受不了呛的直咳嗽。 李一念夹起一个丸子进嘴,咬开之后发现即使晾凉之后已经有些烫嘴,便不停的往外呼着空气。 茉莉帮她去冰柜里拎来一瓶水,等下开车回家她倒没有想要喝酒,昨天晚上一时尽兴喝过了头,一大早醒来就被指着额头批评了一顿,无非就是说一个小姑娘在外面居然还敢喝醉酒,一点自己的安全意识都没有扒拉扒拉的话。 她们俩隔着一锅雾气蒙蒙的锅,茉莉喝了一口水,忽然对李一念出声道,“这两年你不能怪陆扬没有找你,怪我们都不能怪他,从小我们就知道,他是真的很喜欢你,要是你怪他,他一定会很伤心的。” “我知道。” “你不知道!”茉莉又喝了一口水,继续说“你不知道陆扬这两年有多努力,他是天才,可是天才也要努力,更何况他比其他人更努力。”她忽然放下杯子,“一念,你错过了他很多,希望以后不会再错过他任何了,其实他心里也不一定比你好受。” 要不是旁边有个农夫山泉的矿泉水瓶,李一念就要以为刚刚茉莉喝的都是白酒。 她叹了口气,其实他们还是怪她的,怪她的不辞而别,怪她当初狠心。 人生是公平的,真的只有多出去走走看看,才能发现当初停留在自己身边的温暖究竟有多么可贵。 幸好。 李一念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字,幸好我回头了,你们依然在我的身后等我转身。 …… 晚上,李一念洗完澡以后,给陆扬发了个微信。 李一念:我今天给你买了件衣服。 叮咚。 陆扬停下正在敲打着键盘的手指,拿起旁边的手机。 陆扬:买来你以后穿么。 李一念:滚粗。 她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联想起了昨天晚上她穿陆扬衣服睡觉的事情。总感觉是在暗指,可是当时他已经睡着了,李一念一拍额头,一定是她心虚多想了。 李一念:你要不要? 陆扬:要,自然是要的。 李一念:那你夸夸我听听,说不定我根子一软,哪天就帮你带过去了。 陆扬:图片。 李一念盯着那张图片看,是个二维码,扫了一下,立刻弹出来两行字“我有一颗想陪你到老的心,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忽然之间眼睛就红了,鼻子一酸。 陆扬:喜你为疾,药石无医。 李一念:就你会说情话。 陆扬:说不出醉人是情话,只想带你回家。 李一念心里早已经溃不成军,谁说学霸不会谈恋爱!谁说学霸不会哄人!一哄一个准好吧! 李一念:陆扬,你等着我,等我收拾好东西就跟着你回家! …… 李筱笑跟着路言回t市,一进家门,就看见三堂会审的架势。 看见情况不妙,想一溜烟往楼上窜,没走几步,结果被身后的路言给拎住包,又拉了回来。 她瞪路言一眼,这才乖乖巧巧的叫人“爸,妈,爷爷。” 李爷爷拐杖一跺,木制的拐杖与地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还知道回来!” “我错了。”李筱笑垂着头,不正视他们任何一个,似乎真的知道错了。 只有在她后面的路言看见这小妮子的脸,满脸的烦躁和不耐烦。 冯静开口,语气里满是严肃,“筱笑,你年纪也不小了,可不能这么不懂事了,别老往外头跑,放个假连家都不回像什么话。” 路言见着李筱笑的脸似乎更加烦躁,她敷衍的回了一句“妈我知道了。” 路言对着一直没有开口的男人说到,“老师,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奔波一天,想来筱笑也很疲惫,不如先休息几天再来谈。” “也好。” 听见这话,李筱笑感激的看了眼路言,看来这师兄关键时刻还是很有用的! 那她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就不计较他守株待兔把她抓回来的行为了。 李筱笑上楼梯的时候似乎听到楼下人的说话声“阿言这次辛苦你了,这次你放下公司的事情专门去把这丫头拎回来,我们也还是很感激的,要不是这丫头从小到大就吃你这一套……” 接着就是一道叹气声。 原来师兄真的是放下公司的事情专门去找她回来的啊。 …… 夜晚,李家。 冯静敲响了李筱笑房间的门,“筱笑,睡了吗?” “进来。”李筱笑右手握着鼠标,左手时不时的挠着头发丝。 冯静将刚热好的牛奶放到她的左手边,方便她喝。 “筱笑,已经很晚了,还忙呢?”冯静帮她理好挠乱的发丝,眼底露出母性的慈爱。 “嗯,还有几张图片,我再调个色润个背景,明天洗出来就能给人家寄回去了。”李筱笑眼睛紧盯着电脑屏幕,手控制着鼠标移动。 冯静抬头看,好奇的想知道是什么照片居然这么着急,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然后就看见了电脑屏幕透着白光,映射进两个人的身影里,“这女孩子真面善。” “妈,那是好看,人家美死了,跟天仙一样。”李筱笑手上不停,嘴里搭着话。 “人家从小就是学霸,可厉害了,长得还好看,和我们学校校草青梅竹马,喏,就这这个帅哥。” “你也不赖啊,怎么这么一副嫌弃自己的表情。”冯静安慰她,“这孩子心底一定非常好,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着她面善极了,隔着照片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亲切感。” 李筱笑属于耐看型,虽然不惊艳,但是越看越觉得这姑娘机灵,而李一念属于怎么看怎么漂亮,放在人堆里第一亮眼。 所以二者根本没有可比性。 李筱笑:“好啦,你又没见过人家,哪来的亲切感。” “你这孩子,妈妈说两句还不行啦,记得把牛奶喝了,早点睡,别又熬夜,一个女孩子可禁不得熬夜。” 冯静关门出去。 李筱笑一个人自言自语,一念姐这样的女神级,当然是那种长辈一见就欢喜的样子。 她又叹了口气,要是一念姐生长在她这种家庭里,一定可以把她所有长辈都安抚到位,从小就开始给家里争光,而不是像她一样,从小到大只会惹祸,还让长辈天天操心,其实她也很无奈啊。 …… 凉夜,窗外蝈蝈不停的叫,陆扬枕着枕头辗转反侧,明明空调开着,可偏偏让人感到无名的燥意。 他闭上眼睛就是今天早上李一念穿着他宽大球衣进浴室的背影,手上摩挲着似乎又是夜晚她娇娇软软的身子的触感,肌肤的顺滑细腻,竟然让他万分怀念。 身子换了个方向,还是烦躁,索性换了个枕头,将头抬起,手一翻,昨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