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将军要杀的那个丫头可是新册封的昭华公主,你动作利落一点,要是被发现了马脚,咱们都得死。”帐篷外,两个黑衣人已经整装待发。沈未凝帐篷外的侍卫特地被撤走了一批。日常管理这些士兵的都是秦月生。“杀一个乳臭未乾的小丫头能费多大力气?你少说两句话。”其中的一个黑衣人已经持剑冲了进去,一点脚步声都没有。只见床上似是有人在睡觉。那长剑直直的插入了那被子里。“不对!这……”下手的黑衣人察觉到了手感不对。这剑插进去,就像是插了棉花一样。“做的匆忙,多提意见。”那清丽的声音从身侧响了起来。蜡烛已经被点燃。只见一个长相清秀,面容干净的女子站在那里。赫赫然是沈未凝。而床上的那里是人?而是一团被包起来的棉花被和枕头。那两个黑衣人想要逃,可还没出帐篷门外,就已经被一脚踹了进来。“想跑?你也得问问本座。”晏惊华掸了掸自己的衣袍。杀这么几个小喽啰,他都嫌弃脏了自己的手。“你……你们!”沈未凝缓缓地走到了那两个黑衣人面前,一脚踩在了那黑衣人的胸口上。这两个人被晏惊华踢得不轻,连起来都费劲儿。“看来秦月生很看好我啊,要杀我,还派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想要逃,被沈未凝一脚踹在了命根子上:“给我老实点!”那人痛呼了一声。晏惊华看见这个场面,不由得捂住了眼睛。欧呦……他这个徒弟还真是暴躁。“要杀要剐,随便你!”“啧啧……我怎么可能会杀了你们?你们两个都是秦月生身边的副将吧?”沈未凝不会看走眼。前世这两个副将一左一右,一天到晚都在秦月生的身边走动。都是秦月生的心腹。她才不会这么便宜这两个人。其中一个黑衣人见沈未凝看出来了,连忙说道:“我们不是!”“不是?”沈未凝一手摘掉了说话人的面巾:“你当我眼瞎?秦月生列阵的时候你就站在他身边挥旗子,你说不是就不是?”“少跟这俩人废话。”晏惊华一把揪住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头发,摘掉了面巾,说道:“你们俩,谁也别想好过,动了我徒弟,本座非要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哎等会儿!”沈未凝眼见晏惊华就要给这两个人下蛊虫。晏惊华问:“徒儿又有什么馊主意?”“让你们成为聋哑人,哦不……又聋又哑的瞎子,我会把你们挂在你们秦将军帐篷外的战旗上,你们说好不好?”成为了又聋又哑的瞎子,这不外乎就是废人一个!那两个人已经被沈未凝说的话吓破了胆子。这……这哪里像是一个养在深闺的女人说出来的话!“饶……饶命……”其中一个人被吓尿了。沈未凝捂着鼻子,说道:“饶命?这军人最是不怕死,你们跟着秦月生,怎么还怕了?”“我……我……”“你们放心,我下手干脆利落,你们不会感觉到特别的疼,也就是……被剐了一千刀的疼?这对你们来说,应该算不得什么吧?”这夜里本身就静悄悄的。沈未凝随手就将那毒药塞在了这两个人的嘴巴里,那两个人吓得脸色发白,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整个人只能呜呜啊啊的,却发不出一点的声音。“接下来,是你们的耳朵。”沈未凝直接找来了一个火折子。要将这耳朵熏聋了属实简单。晏惊华虽然是毒圣,看到这样的场面也多了去了。可是看见沈未凝用这一招,顿时觉得胃里翻滚。“徒弟……我说徒弟,你是个女孩子,你下手能不能淑女一点?”沈未凝眨了眨自己纯真无害的眼睛:“师父,要我给你试一试吗?”晏惊华一听见沈未凝这么说,连忙摆手:“不……这就不用了。”“那好。”沈未凝面不改色的将那火折子塞在了那黑衣人的耳朵里,黑衣人大概是想要惨叫,但是因为已经哑了,所以完全发不出声音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看这俩人的样子,完全不像是这么回事。真是辱没了男子汉这三个字。沈未凝感叹无奈。要不是因为怕见血麻烦,她早就已经一刀割了他们的耳朵。“徒弟,你好没好?你师父我可最害怕看见这种血腥场面了。”晏惊华说着,还不忘在沈未凝的身边求抱抱。沈未凝一脚踹在了晏惊华的心窝子里:“给你,办正事去。”这两个人已经处理完了,这眼珠子被戳瞎,耳朵熏聋了,就连嘴巴也说不出话来,活脱脱就是一个废人。很快这两个人就会因为她的药粉而四肢僵硬。“本座乃是毒圣,你竟然让本座去跑腿儿?”“师父,是你自己说的,要为徒弟讨一个公道。”沈未凝面不改色的喝了一口茶水,说道:“只是跑个腿而已,很累吗?”“……行!我扛!”晏惊华拿出了俩麻绳,将这俩人五花大绑的拖在了地上。就当是自己当了一回遛狗的大爷。反正没脏了他的手。沈未凝看着晏惊华拖着两个人朝着秦月生的帐篷外去。还别说,真有点遛狗大爷的样子。“小姐。”默哀从帐篷外走了进来,半跪在地上。“收拾收拾,怪脏的。”“是。”处理现场这一点默哀做的还是不错的。她觉得舒心的很。她现在都能够想象得到,第二天秦月生醒来后看到自家帐篷外面挂着两个人,会是什么反应?正常人看见这个,大概会吓晕过去吧?沈未凝嗤之以鼻。区区一个秦月生,也想要杀了她?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这一次权当给了他一个教训。如果还有下一次,她非要提前对秦家动手不可。“真是一出好戏,本王差点就错过了。”慕容复的声音如同鬼魅一样的出现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