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星移斗转,世事变幻,他的肩膀后注定不会有自己的位置…… 少年胡思乱想之际,不安的动了动,谁料刚露出挣扎的痕迹,按在他腰间的那只手便猛然一收,紧扣住他腰侧线条,将他重新按回到了黑漆屏风上。 那是极敏感之处。 “嗯……”少年呼吸一滞,腰肢立刻软下半截。 卫昭自然察觉到了怀中身体微妙的变化,手指点了点少年腰侧,威胁意味更重:“臣再问一遍,大皇子中毒之事,可与殿下有关?殿下若执意不配合,休怪臣下手没有轻重了。” 他尾指轻轻一勾,玉带的第一个暗扣已被解开。 作者有话要说:太子:藏好láng爪爪,不被师父发现。我只是想跟狮虎搭个讪而已。 二皇子:我信你个鬼。 —————— 谢谢小叶子、悠悠、七闲的地雷和大家的花花,爱你们~下章明天见~ 第9章 bī问 chūn衫轻薄,丝丝凉意,立刻顺着软滑松散的衣料钻入肌肤。 这剥笋般的手法,其实极考验人的心理承受力与意志力。 尤其是对那些天天把礼义廉耻挂在嘴边的文官们,以及…… 卫昭低目,紧盯着被他困在臂间的少年。 这种没吃过什么苦头,也没受过什么委屈,更没怎么被冒犯过的天潢贵胄。 “嗯?” 卫昭加重语气。 少年扇子般的羽睫颤了下,涟漪一圈圈在星眸里dàng开,似惶恐无措:“孤,不明白侯爷在说什么。” “大哥中毒,孤也深感心痛。侯爷……为何要如此问孤?” 说及此,穆允皱了皱眉。 “莫非,在侯爷眼里,孤竟是那等狠辣无情之人,连血脉相连的兄长都忍谋害?” 哦。 卫昭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 心道,难道你不是吗? 既知血脉相连,是谁连害两个龙胎,连眼睛也不眨一下来着? “侯爷。” 亲兵的声音不早不晚的在厢房外响起:“所有宾客都已搜查完毕,并未发现毒物踪迹。” 所有宾客都搜过了,就只剩下…… 卫昭复把目光笼在面前的这只小láng崽身上,眸底涌起一丝寒意和yīn鸷。 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模一样。 装的挺不错呀。 手指一勾,玉带的第二个暗扣也被挑开。软滑衣料失了束缚,层层叠叠散开,整条白玉腰带就剩下最后一道玉钩,摇摇欲落的挂在腰间。 卫昭温柔的笑了声:“毒药,是殿下自己jiāo出来,还是由臣慢慢搜?” 少年眸光轻轻一晃。 无形的杀气,在这方bī仄空间里蔓延。 就在卫昭以为怀中的小láng崽终于要乖乖屈服的时候,那少年忽又紧闭上眼,羽睫轻颤,以一种虽然很害怕但还是要保持坚qiáng的破罐子破摔姿态道:“既然侯爷认定凶手是孤,那就是孤吧。” “孤做的恶事多了去了,也不差这一桩。” “哼!” …… 哼……哼?! 这耍赖的姿态,让卫昭有些猝不及防,也有些哭笑不得。 卫昭无声一笑,再凶再狠,终究还是只羽翼未丰的小崽子,也知道怕的吧。若非见识过未来这小láng崽子的冷酷bào戾,他想必也是不忍赶尽杀绝的。 思及此,卫昭复硬起心肠:“那就请殿下细细给臣讲一遍下毒的过程。下的何毒?何时下的?毒物藏在何处?可有其他人参与?还有最重要的——下毒的理由是什么?” 他清楚,若不乘胜追击找出实证,这只狡猾的小láng崽必有无数种法子为自己开脱,继而疯狂反扑。 血气一下下激烈的冲击着残余的理智,后背已有细细密密的冷汗透出,这是……又要发作的迹象。少年不适的挣扎了下,咬了咬唇,忽然有些烦躁的道:“孤忘了,卫侯只管拿孤jiāo差便是。孤……要回府。” “孤……要回府……” 少年咬牙重复。薰热的气息化在人脖颈上,苏苏痒痒。 他必须立刻去换一件gān净的里衣,他绝不能在卫昭面前失态。 卫昭又一次敏锐的察觉到,小太子无论身体还是情绪都发生了更为微妙的变化。 混杂了少年独有的清慡气息和酒气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一点点钻入鼻尖。若细细品味,就会发现隐藏在这两种味道之下的,是另一种不易引人注意的味道。 像酒与某种花香的混合物。 卫昭最终将视线定格在那少年胸前被酒水洇湿的蓝锦衣料上。 那是…… 卫昭微微拧眉,刚要作出计较,只闻“砰”得一声,被自己困在臂间的那具温软身体竟毫无预兆的滑落了下去。 …… “什么,太子殿下也中毒了?而且中的是和大皇子一样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