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珍惜的话语,许久都没有听过了,因为这感动,她突然间就想要让他心疼一回。这是独属于女人的娇弱。“洛儿……”他低喃。她突得柳眉倒竖,洛儿,那是独属于陈奇阳对她的称呼。倏然间起身,凌厉的眸光射向宫竹南时,他依然还陶醉在第一次的绝美感受中。可是,为什么突然间有了抽空的感觉,她人呢?宫竹南睁开眼睛时,是花雨洛尖尖的指甲直抵他的咽喉,“说,洛儿是谁?”她冷冷的声音带着讶异,让他仿佛突然间从天上跌落在地上,浑身都是刺痛。他难受的甚至连思考也弱去了三分,“洛儿是谁?”他也反问。“我问你,你刚刚口中的洛儿是谁?”花雨洛的指甲已经陷入了宫竹南的肌肉里,疼痛,让他彻底的惊醒。“我娘说,我的未婚妻是叫做洛儿的。”眨吧着眼睛,宫竹南迷糊的说道,他真的不清楚花雨洛片刻间的变脸到底是为了什么。指尖一划,他的颈项间立刻就现出一道血红的印迹,女子勾起的唇角带着许多的疑惑,这异世界里的一切都让她奇怪莫名,她在好奇,好奇关于宫竹南的一切,或许他与她的穿越过来真的有关,当她的脑海里迅速闪现过这样一个答案时,心里便不由自主的想要揭开那个关于洛儿的故事。纤美修长的身体背转了宫竹南,再也不理会他的张望,她向门外喊道,“洛竹邪,你进来。”她的声音落下的那一刻,门立刻就开了,洛竹邪候在门外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花雨洛唤他进去,一直在想象着屋子里的画面,可是,当他真真切切的见到了时,立刻就呆立在门里不动了。女子邪邪一笑,纤白的手臂早已扬起让一股风至而关上了房门,“洛竹邪,交待下去,我要出门。”说话的同时她直接无视两个男人灼热的目光,然后优雅如孔雀般的穿起了她的衣裳。那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的忸怩造作,洛竹邪早已血脉贲张而忘记了回应她的话,宫竹南依然躺在一旁,他浑身无力的甚至连衣裳也难穿,当花雨洛在他与洛竹邪的面前完成了穿衣的动作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难堪,“请,给我穿上衣服。”要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以至于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连行动都有不便。他的声音让洛竹邪的视线立刻从花雨洛的身上移到了他的身上,面前的男人带给洛竹邪的震撼丝毫也不逊于花雨洛,难怪兄弟们背地里都说要上了这个小白脸。花雨洛忽地飘飞而起,姿态曼妙如蝶般的摘下了层层帷幄中的一大块轻纱,身形再一纵而落在了宫竹南的身边,动作优雅却迅速的就在他的身上缠了一圈,于是,宫竹南的身体便被那轻纱包裹了起来,那半透明的轻纱中依稀可见他白皙的肌肤,也是那若隐若现,更让人想入非非。“洛竹邪,找一付担架,抬着他,我们一起出门。”看向依然还呆怔的洛竹邪,花雨洛的眉头皱的更深。“啊……”一声低叫,洛竹邪终于清醒了过来,“是,属下立刻就去办。”两条腿有些迈不动了,而那罪魁祸首就是花雨洛和宫竹南,艰难而尴尬的走了两步,洛竹邪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宫主,什么是担架?”为什么他从来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名词。吓,花雨洛挠挠头,担架不是进口名词吧,“就是能抬人的东西就成,木板也行,我要你安排人抬着宫竹南,马上就出发。”她不耐烦的解释着,大有他再听不懂,她立刻就把他飞踢出去的意图。洛竹邪看到她的表情立刻就想到了那一天自己被两片兰花花瓣蒙住眼睛的那一刻,脚底抹油,他只怕自己跑得不快。“宫主,你要带我去哪里?”宫竹南瘫软的身子依然还躺在软榻上。“我要见你娘。”他欣喜,低喃,“好吧,我也想要回家,宫主,就告诉我娘,你是我媳妇,可以吗?”他近似于祈求的望着她,如果让父老乡亲知道他有这样一个漂亮老婆,就算他的病一辈子也好不了,也了无遗憾了。她轻笑,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的小名叫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