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是陈奇阳,想着这些,她下意识的就想要试一试宫竹南的反应,如果他不是,她会救他,如果他是如陈奇阳一样的反应,那么,他就惨了。冰冷如玉的手指送到了他的脸上,从他饱满的额头到他的红唇,一一的抚触中,那嫣红如胭脂般的容颜惹人怜惜。他的身子还是软软的,即使浑身上下已悄悄窜升而起了躁热,即使对于她手指的触摸已有了反应,他还是没有什么力气。她的手指在划过他的唇瓣后继续向下蜿蜒,那冰冰凉凉的触感真好,让他舒畅无比,“啊……”他下意识的一声低吟,心里在期待着她的继续。他的声音虽然低弱,却逃不过紧紧贴在他身上的女子的听觉,他有了反应了,却没有给她任何的动作,皱皱眉,他真的什么也不懂,他就是一个雏儿。玉指轻巧的就扯开了他的衣襟,当他光裸的胸膛暴露在她的眼前时,那白皙让她想起了她的第一次。可是,那个男人却负了他。泪意潸然,竟隐隐欲落,当她难过的时候,她又摇摆不定的想要惩罚他了,让他难受,却不给他,那才是给男人最大的惩处。她心思飘渺的时候,男人却看到了她眸中若隐若现的泪珠,他心疼了,舍不得了,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他居然就抬起了手臂,修长长指在她迷乱的一刻触到了她的眼角,想要为她拭去那眸中泪意,心思,就是这么的简单。一个小小的动作,却让她一时就慌了心神。没有说话,却足以代表他的心,他心疼她的心。她感受到了。邪魅一笑,足可以颠倒众生。男人全身的血管就在这一笑中开始滚烫起来,张张嘴,他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那写着情愫的瞳眸泄露了他所有的渴望。他的衣裳已在不知不觉间散落,落了一地,却没有清凉的感觉,只有更热。他的身上,不知何时已是光裸一片,微张开的眼眸望着一头墨发的女人时,她还是衣衫整齐的在他的身边。指了指她的衣衫,这不公平,起码要两个人一模一样才行。“要我脱衣,是吗?”她妖艳、清冷的笑意中送出的话却更加煸情,让他以为她很喜欢。她的笑意更浓,对男人的身子她早已免疫,如果说对欲有渴求的话那也仅限于正常女人的需要,而绝对不会掺杂半点的爱恋之意。她的爱,早已因陈奇阳的舍弃而尘封。花雨洛缓缓的从宫竹南的身前站起。修长,秀美的身段玲珑的显现在宫竹南的眼前,衣带一扯间,更让男人的血脉贲张,他的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她,即使被她上了,即使陪上了他的第一次他也不会后悔,因为这个女人,什么都值。她低声问道,“我美吗?”他点头,“宫主美如仙女。”他不是奉承她,这玉宫里的女子们只要是他见过的,谁也比不过这新任的宫主。“好吧,为我解衣。”她示意他亲自为她解衣。又是兴奋伴着亢奋,他抖着手送到她的衣衫上,却丝毫也不敢碰到她的身体,仿佛碰到了就亵渎了她的美丽一样。软软的手臂居然成功的为她褪去了原本就已解开的长裙。“还有这个。”她的指尖指了指抹胸,一脸仿佛无害的轻笑更加让男人迷惑了,迷惑在她的无与伦比的美丽之中。他的手臂连着手指缓缓的送到了她的纤背上,这一次,他触到了她的肌肤,那如触电般的感觉美妙让他心醉。宫竹南的面前,闭上眼睛,他不敢看了。女人笑了。除了抓住他的手,让他随着她的小手外,她再也没有任何的动作了。可是,男人面上的绯红却在告诉她,他似乎已经等不及了。轻笑,女子正欲起身,却在还未站起时,宫竹南突然间奋力的要推开她的身子,“不,我不要了,宫主,我不要你为我而痛。”泪水顷刻意彻底的溢出,她突然改变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