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 “不是跟踪我啊。”甘甜认真的点了点头,觉得从颜即正义的角度上看,面前的男人还挺正义的。既然是正义的,大概也不会做什么不正义的事情。 秦申挑眉,不语。 甘甜郑重,点头。 确定完毕对方不是个跟踪狂,甘甜很快有想起来什么,忙不迭说:“但是你刚才确实从后面拽了我一下子。” “嗯,没错。”秦申承认,随后自责,“不过老子现在后悔了,早知道的话根本不应该管你,直接让你被那双手掐死多干净。” “别别别,别介呀!见死不救,那多不好呀!”甘甜连忙摆手,用胳臂撑着地面艰难的想要站起来,或许是之前被摔的太狠,手臂才刚用上些力就又重重的跌到在地。 甘甜疼的“哎呦”了一声,仍咬着牙评价那人说,“那个其实你是大好人,新世纪的活雷锋,我的救命大恩人。” 甘甜几句话说的秦申挺受用,呵呵的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走吧,别在这里站在了,去前面谈。”紧张之余忽然放松,甘甜的双臂都是颤抖的,费劲巴拉的从地上爬起来,简单掸了掸身上沾染的土,一边的腿摔的厉害,走起路来有些一瘸一拐。同时心底又暗自庆幸:幸亏今天没有穿高跟鞋,否则的话两只脚怕是要彻底废了。 两个人彻底远离了危险的河岸地带,甘甜才将一直憋着没说的话问了出口:“刚才的事情你都看见了?” 秦申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你指什么?” 甘甜舔了舔嘴唇,意识到面前的男人绝对不是个好糊弄的,索性直接挑开天窗说亮话:“我的意 思是说,你看见刚才抓着我的东西了?” “看见了啊。”秦申无所谓的点了下头,“不就是一双手嘛,看那个意思是想把你拽下河去。” 他说出来的话轻飘飘的,可听在甘甜耳中却是惊悚异常。 直到现在她的皮肤上还保留着之前被那双手抓过后留下的感觉,冰冷、滑腻、潮湿,还带着挥之不去的死亡的气息。 有一瞬间,甘甜几乎肯定自己死定了,根本就是在劫难逃。 而且…… 最初的时候甘甜以为那双手是想要将自己活活掐死,后来才意识到它其实是想把自己拽进河里。 “那……” 还不等甘甜把想要问的话说出口,秦申就抢先一步说了出来:“而且这应该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在龙宫大酒店的时候,你以为卫生间里的手为什么会消失。” “你那个时候居然也都看见了!”甘甜的身子晃了两晃险些跌倒,这一次她彻底确认眼前的男人并不是个骗子,而他当时之所以会出现在女厕所应该也不是个意外。 “所以说,你当时也是救了我一命?加上刚才的这一次,等于说两次?”甘甜惊讶的用手指比划出“二”,同时看到男人的眼底流露出得意的光芒。 也就是说,一整天她所经历的一切都不是自己的臆断,而是真实的发生了的! 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正常科学可以解释的范畴,货真价实的灵异事件!这样的认识彻底将甘甜震得呆若木鸡,傻乎乎的张大了嘴巴,脑袋里面一片空白。 秦申不屑的看了眼面前的女人,目光之中流露出几丝的遗憾。抬手骚了骚头皮,忽然间觉得有些无聊,转身抬腿就准备离开。 脚步才将将迈出了一步,就察觉背后被人死死的拽了住。 秦申回头,正撞上一张充满了求知欲的可怜巴巴的小脸。 “英雄,请留步!” 秦申:“……” ****** 环境优雅的咖啡厅里弥漫着一股特殊的香甜的味道,甘甜略带尴尬的注视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年轻男人,友好的自我介绍说:“咱们先认识一下,我叫甘甜。” 秦申点头表示知道,而后回应:“我是……茅厕boy。” 甘甜:“……”还真是个从善如流的好同志。 “那个……你本名?” “秦申。” “那么秦先生,我可以请教你一下吗,既然您可以看见那一双‘手’?”甘甜礼貌发问,一想到那双恐怖的‘手’就忍不住打了个han颤。 “按道理讲,那个东西似乎并不应该出现的吧?” 秦申挑了挑眉头,一脸的玩世不恭,反问她说:“既然你自己都这么说了,那还要问我什么?” 甘甜一怔,皱了皱眉头:“从理论上讲确实是不应该出现的,但是它确实就是出现了,而且还不止一次。我想秦现实既然也注意到了,而且还救了我的命,必然对此应该有所了解。” 秦申并不否认,也不承认,而是以笃定的口吻说了出来:“这么看来,你应该是第一次经历的吧?” 甘甜惊讶:“什么?” 秦申说:“我的意思是说,你最近身边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比如说任何有关灵异的事件,或者是看到某些之前看不到的东西。” 别说,还真有。 甘甜颔首,目光严肃,继而抬头:“我可以先请教一下秦先生的职业吗?” 秦申玩味:“你觉得我应该是做什么的?” 甘甜深思,而后发问:“风水师?” 秦申摇头:“不是。” 甘甜:“算命先生?” 秦申摇头:“不是。” 甘甜继续:“捉妖师?” 秦申熟虑,表情深沉:“其实吧……我就是个黄大仙。” 甘甜哑言,顿时觉得面前这人,其实还不算太不靠谱。 针对甘甜的疑虑,秦申也给出了合理的解释:“我就是个普通人,不过是某些事情经历多了,经验稍微丰富了些。但凡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的人,期初的时候都难以相信,就算是发疯也都算正常,你一个女人还能沉得住气,挺不错的。” 甘甜正色:“秦先生,请不要性别歧视。” 秦申当即沉默,果然是个不好惹的女人。 虽然还不敢百分之一百的相信,但是本着求知的欲望,甘甜还是把这半天来发生的各种奇怪的事件说了出来,从最开始的神秘电话说起。 “坦白的讲,电话来电的时候我是有些惊讶的,因为我明明记得自己把周培培的电话号码存在电话薄里面了,如果是她打来的话怎么可能不显示名字只显示号码呢?不过接通以后听是她的声音就没有多想。” 秦申认真听甘甜的复述,提问说:“后来周培培否认给你打过电话,假设她说的是真的,你觉得会有谁冒充她的名义给你打电话?” 甘甜摇了摇头:“没有谁,这么做不是太无聊了吗?” 秦申忽然发问:“你们死去的那个同学王芳呢?” “王芳?!”甘甜惊诧,“都说她死了,死了的人怎么可能还……” 仿佛为了应证她所说的一般,甘甜的电话忽然铃声大作响了起来。甘甜朝秦申说了句“抱歉”,快速从背包中掏出手机。 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