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爽之后才终于体会到了古人的智慧。正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更况且梦里面被黑羊吞噬绝对称不上是什么“好死”。 扭头看了眼空荡荡的屋子空荡荡的自己,顿时觉得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反正还不知道前路如何,不拖累别人也不被别人拖累。 简单收拾了下甘甜就出了房间,虽然吧……她自己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不过空荡荡的胃袋适时提醒了她几下。 于是她决定,跟着感觉走。 不出意外餐厅里摆好了热气腾腾的早餐,头一天见过的其他七个人都坐在桌子旁边。甘甜很快注意到秦申那家伙又给自己划上了妆,变成了之前那副模样。 七个人之中看起来年龄最长的中年男性目光阴沉,看到甘甜进屋微微皱眉,说了一句:“就等你一个了。” 甘甜“哦”了一声,坐在了唯一空着的位置上,顺手拿了个牛角面包才简单解释了句:“早上睡过头了。” 然后……她从好几个人的脸上看到了见了鬼般的表情。 到底用不用这么夸张啊? 自从莫名其妙被拐到这个鬼地方甘甜就水米没打牙,好不容易看见热气腾腾的吃的、喝的,整个人幸福的几乎开出花来。 忙不迭一个劲儿往嘴巴里面塞食物的时候,就听见先前主持会议的中年男人再次开口:“估计大家都不是新手了,现在的情况也都清楚了,下一步的问题就是寻找出路尽快离开这里。我的意思是……” 趁他说话的空隙甘甜高举右手,大声发言:“我塞……” 中年男人就是一愣,下颌朝她挑了挑,示意她说话:“你要说什么?” 甘甜忙不迭使劲咽下塞了满口的面包,这才喘过来一口气说话:“我是新来的,找什么出路,怎么找,这里是有暗道吗?” 一句话出口险些气晕了一屋子人。 所有人除去秦申都开始用一种看怪胎的眼神看她。 甘甜觉得自己挺委屈:怎么地,还不许小萌新提疑问了? 众人:……世界上有这么傻大胆的小萌新吗?骗子!全部都是骗子! 不过好在中年男人油腻归油腻,风度还是有的,索性简单介绍了两句:“我叫李麦,大家叫我李哥就可以了。具体的事件昨天晚上咱们也都看见了,所谓的找出路就是寻找解决事件的方法。事件解决不了谁也甭想离开这里。” 甘甜点头表示理解,不过为了再三确认还是多说了一句:“也就是说我们必须要医治好濮阳严的 病?” “就是这个意思。”李麦没含糊,严肃的点了点头。 秦申这个时候开口问了句:“在坐的有谁会给人治病的?” 结果一个回应的也没有。 这就有些不好办了。 李麦挠了挠头皮,最后交代:“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左右咱们是出不了这幢房子,大家分头行动,有消息了尽量相互告诉一声。嗯,最好不要单独行动。” 话虽然没多大的用,好歹还算不上全是废话。 然后…… 甘甜终于填饱了肚子抬起头,这才发现空荡荡的餐厅内又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甚至连秦申都不见了踪迹。 可见自己的这些个所谓的同伴们,十分的不靠谱。 好在甘甜对自己一个人不一个人向来无所谓,在不知道同伴实力的情况下结伴而行并不是明智之举,毕竟网络上早就有名言: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出了餐厅一路向前,穿过一道走廊便是头一天晚上曾经经过的客厅。当时走的匆忙没有时间仔细观察,现在时间充裕了,甘甜索性放慢脚步,边走边观察起整个房子。 随后,很快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濮阳家的房子宽敞豪华,整体采用中式装修风格,雕栏画栋精美异常。墙壁、屏风、桌椅,乃至楼梯附带的红木扶手,每一处细节都精致华美,不落窠臼。只有仔细观看才能够发现,木质家装上雕刻的浮雕并非通常可见的花鸟富贵吉祥纹,反而是令人看了就心生恐惧的蟾蜍、蜘蛛、蛇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雕刻得栩栩如生,仿佛随时就会活生活的爬出来一般。 联想到自己睡醒看做的那一场噩梦,甘甜很快失去了继续欣赏的念头。 在客厅里似乎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甘甜索性漫无目的沿着曲折蜿蜒的走廊一个劲儿的向前走。 房子里的空调设备不知道有没有开启,或者是因为房屋设计方面的某些缘故,甘甜发现无论走到哪一个方向都能明显的感觉到身边流窜着一股股的阴冷的han气,仿佛能将人内心所有的幸福、快乐一扫而空。 真的是前所未有过的怪异。 她一边观察一边继续往前走,很快又敏锐的注意到了某些不太对劲儿的地方。房子里所有的门都是倾斜安置的,东北四十五度方位。 刚注意到的时候甘甜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寻找着太阳定位了好几遍最终证实。重要的门都是朝向东北四十五度方位放置,窗户则是朝向西南四十五度方位放置,鬼门以及内鬼门。 按理说越是有钱人家越是重视风水凶吉,轻易不应该犯这种错误。除非是……一个大胆的念头很快在甘甜的脑海中升起,这是他们有意而为。 结合自己察觉到的、观察到的,甘甜脑海中开始为濮阳家勾画出最基本的雏形。 以及…… 既然被称作为“名医”的八个人实际上没有一个人拥有治病救人的能力,而濮阳严的病情就算是真的名医来了也未必能够医治。也就是说解开问题的关键并不是在治病上,而应该在其他方面才对。 那么,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尽快找出来那个所谓的“其他方面”指代的究竟是什么。 甘甜边走边沉思,下意识的咬着下嘴唇,忽然听见背后传来孩童清脆的嬉笑声音。 “诶,这里有一个人呀?” “真的是一个人呀?” “她为什么是一个人呢?” 甘甜转身,当即注意到站在自己背后的三个穿着花裙子,一模一样的小女孩。 仿佛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三个小女孩拥有着一模一样的五官,脸上挂着一模一样的笑容,身上穿着一模一样的裙子,手拉着手站成一排,给人的感觉不是可爱,而是惊悚。 然而甘甜却好像看到了什么可爱的东西,眉眼放松长出了一口气,笑眯眯的和三个小姑娘打了个招呼:“原来是你们呀!你们几个什么时候来的?” 小姑娘们露出了迷惑不解的表情,小小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居然和我们说话了?” “真的是非常的奇怪呀!” “是呀是呀,真的非常奇怪呀!” 甘甜不理解,反问她们:“和你们说话有这么奇怪吗?” 小女孩们立刻点头,第一个小女孩回答说:“她和我们说话,而后还没有死。” 第二个小女孩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