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吗?” 女人的侧脸白皙,精致的面孔在月色下像是月神一般玉洁。 两人之间的氛围僵硬了一瞬。 风雨交加,电闪雷鸣。 陆柬之眼角微弯,带着玩味的笑。 嗓音低沉缠绵,“哦——? 你怎么知道你很有用处,我凭什么要跟你合作?” 江幺怔楞一下,这人跟自己想的有点不大一样。 有趣的很。 茶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瞧着男人。 两人对视良久,陆柬之轻笑一声,“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主观臆测。” 这人,还挺不好对付。 江幺无辜的歪头,有些好奇的问道,“那如果我能帮你在公司中提供帮助呢?” 陆柬之神色不变。 “我现在是大学教授,身份体面都不缺,你为什么会想着我要在名利场磋磨。” 是吗? “我偶然得知,您的母亲似乎在精神病院中逝世?嗯——”她点了点下巴,“而且——” “传闻您母亲杀了您父亲?” 她这话说得极为不客气,像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别人的家庭关系。 但是为了对付这样的老狐狸,也只能试图去激怒他了。 幸亏江幺刚刚好奇,直接黑了些网站。 把那些已经被封禁的内容又拉出来扫了一遍。 其实她也不确定是真是假?毕竟这个说法太过于恐怖,甚至让人怀疑其真实度。 没想到陆柬之猛的冷下了脸,五官依旧俊秀。 目光却是极为森冷。 一瞬间,看着面前的人像是看着揭露自己所有秘密和伤疤的敌人。 戾气从他的眉眼中划过,速度很快就隐去了。 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他轻笑一声,慵懒道,“你想知道?” 江幺唔了一声,点头道,“想。” 男人用深不可测的眸子扫了她一眼,双手插兜有些敷衍的垂着眼皮。 像是在考虑是先把她杀了,还是先把她杀了。 这人却一点都没害怕,还找死的凑过来,“别说话不算话啊!你什么时候跟我交代呀!” 本来陆柬之阴狠桀骜的神情被烦的变成燥意。 “闭嘴。” 即使说着这种话,他的声音依旧是温柔的,像是跟情人间的呢喃声。 “喂,如果小叔让我闭嘴的话也可以—— 比如,亲亲我呀?” 两人僵持起来。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来。 那声音是手机原装自带的,江幺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 这人可真是有点奇怪呀。 大部分的人有了自己的手机,都会很兴奋,把手机铃声壁纸之类的设置成自己喜欢的东西。 但是这人不仅什么都没搞,就连手机壳和手机膜都没有。 即使这样可以说成是因为不在意这种不贵重的小东西。 但是—— 也可以从另一种角度来看。 那就是这人没有归属感,不愿意去花费时间摆弄专属于自己的东西。 眸种意义上来看是没兴趣,但是更可以看成是没安全感。 不敢投入,因为害怕失去。 陆柬之接起电话。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 男人轻轻嗯了一声。 半垂着眼敷衍,语调还是清润,“等着。” 挂了电话,打算转身就走。 江幺在后边尔康手,“掰掰呀您嘞!” 没想到男人猛的顿了一下,缓缓的转身冲着江幺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接着—— 江幺就被拎到了车上。 江幺托腮,扭头看向从容开车的男人。 他侧脸线条锋利,从下颌到脖颈处性感又硬朗。 啧,偏偏装什么正人君子。 白白成了衣冠禽兽。 男人感受到她的视线,低笑一声,没转头看她。 语调暧昧,状似呢喃,“林小姐,我长的可是和您心意?” 偷看被发现,江幺一点没慌。 反而更加光明正大,勉强道,“还成吧。” 光着的话,可能更有看头。 江幺懒懒道,“口渴。” 陆柬之装没听见。 她磨了磨牙,“口渴!我要喝水!听见了吗?” 男人一手握着方向盘,不知从那个角落拎出一瓶水递给她。 她喝了一口水,又嫌弃这个牌子不好喝。 男人神色淡淡,一丝不耐烦一闪而逝。 江幺狐疑,“你带我去哪?” 陆柬之玩味道,“可能是把你卖到大山里?” 她嗤笑,“你当我傻?那样能赚几个钱?” 男人笑吟吟的道,“是吗?” 车上了盘桓的山路,最终停在一处平坦处。 车窗降下。 四周热闹喧哗。 江幺瞥了几眼。 看着像是不良富二代聚众赛车,陆柬之车刚刚停下,一群人的视线都紧紧地黏着。 一个穿着骚包粉色西装的年轻男人凑过来。 “呦—— 陆教授来了?” 江幺哼笑一声,就他? “玩一圈?” 陆柬之神色慵懒,指尖轻敲方向盘,没拒绝。 这让姜凛激动的“艹!”了一声。 “来!兄弟们!今儿咱陆爷来一手,都给我瞧好了!” 副驾驶的车门被打开,陆柬之道,“下去。” 江幺不可置信,“什么?” 这人这么变态,大晚上的带她来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就扔下了? 她瞥过那些瞧着她大腿垂涎三尺的智障们,“达咩。” 然后就被那个咋咋呼呼的姜凛拉了下来。 “你这人咋回事?长得漂漂亮亮的还总纠缠人呢??” 江幺呵呵,“谢谢夸奖,你长得也挺人模狗样的。” 姜凛: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呢? 在又一只咸猪蹄子妄想摸她小手的时候。 朝着准备出发的人磨牙道,“!陆柬之!!” 男人抬眸。 穿着吊带丝绒长裙抱臂的明艳女子恶劣的勾了勾唇,张嘴说了一个字。 陆柬之猛的冷下神色,目光森冷。 不过一瞬的功夫,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样子。 “上来。” 找死的小猫咪。 江幺刚趾高气昂的坐上副驾驶。 车像是离弦的箭一般,猛额冲出去。 江幺一下子有了失重的感受。 雨夜。 前路模糊,男人车开的极猛。 压着眉眼,不冷不淡。 一个山路过弯处。 他猛的加速。 江幺喊道,“你疯了?!你特么的找死啊?” 男人松松握着方向盘,看过来的眉眼阴恻恻的。 拉的长调,像是情话,“不是你眼巴巴的要跟来?” “你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