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抱起江幺,大步走进屋内。 木质地板温馨非常,亮闪闪星星状的夜灯挂在四周。 一进去就是整面环形落地窗,京市繁华夜景尽收眼底。 伪装成小兔子的人被扔在大床上,娇娇软软的瞪了他一眼。 “怎么突然想到来这里?” 江幺勾起一个甜的腻人的笑,“哥哥不喜欢吗?” 说不喜欢肯定是假的,刚刚顾了看到她穿成这样,那个眼神。 像是下一秒就要被吃掉了。 顾了不置可否。 她水眸轻转,含着水雾一般。 “顾先生,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一秒记住http://om 顾了沉吟,“什么日子?” 她娇嗔的睨了一眼,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小几。 上面有一个做工精致的蛋糕。 还点着三根蜡烛。 顾了眸色变得深沉。 檀口微启,“今天是先生的生日呀——” “怎么先生连自己的生日都忘记了。” 她眨巴着眼睛,撑起身端过那个小蛋糕。 蛋糕既小又精致,上面倒是有很多草莓。 顾了一看到草莓,就想起上次她在开会时做的事情。 嘴角挑起弧度,沉声道,“你要给我过生日?” 他确实是多年没有过生日了,底下的人也以为他不喜欢,就没再提过。 “对呀!” 江幺深以为然的点头,从他的口袋中掏出打火机。 把小蛋糕上面三根蜡烛点着,暖黄色的烛光。 顾了心中有些想笑。 即使他对男女之事向来没兴趣,在圈子里也听闻过一些趣事。 一般人们来酒店都是为了那些不可言说的事情,就算是烛光晚餐也是—— 本来应该对这种场景无动于衷。 但,看着傻乎乎的点着蜡烛,还要他许愿的人,心中有些发痒。 就算是多么软媚,但还是个小姑娘。 于是两人就颇为奇特的在床上对着一个小蛋糕许了个愿望。 “顾先生许的什么愿望?”她勾住他的领带,天真的问。 顾了没吭声,握住她的手腕。 江幺就像是没察觉到一般,弯着水眸甜软的道,“我希望以后先生的每一个生日,我都陪在身边。” 【滴!反派好感值升到60!】 206:真是狐狸精得天下啊!刚刚大佬分明许的是赐她许许多多的美男! 顾了的心就像是被小猫撩了一下。 蛋糕被放在一旁,男人弯着腰吻上她的唇瓣。 大掌掐着她纤细的腰身,一手抚弄她顺滑的长发。 “唔...” 小姑娘双手抵住他的胸口,有些喘不过气来。 却被男人压在床上,手腕被握住,分开按在脑袋的两旁。 良久,顾了终于放过了她。 垂眸看去。 江幺眸中荡漾着一片涟漪,眼角鼻尖都染上绯红。 嘴唇红红的,瞪他的样子也像是在讨吻。 江幺喘了口气,小手握住他的大掌,“先生不看看小兔子吗?” 男人眼眸深沉,像是一片无际的大海,平静无波的表面下是波涛汹涌的海水。 手触上白色的丝袜,被带着慢慢的上划。 最终到了腿袜的掐口处。 原来是腿袜上垂着两条兔耳朵。 他的手扯了一下,江幺轻抬小腿。 纯白的腿袜一点点的褪下,露出如玉般的腿部弧线。 在整只褪下时,江幺露出来的脚趾轻轻的蜷缩一下。 男人眸色愈发的幽深。 看着一脸纯真的江幺,握住小巧的玉足。 在江幺震惊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轻轻的吻了一下。 江幺脸色爆红。 这个...这个闷骚假正经! 扯下来的丝袜也没被浪费,绑住女人纤细的手腕,一端系在床尾。 男人还是一身规整的衬衫西装,就连发丝都没有乱。 江幺突然有些不服气,撑起身子速度极快的吻了一下他的喉结。 “先生,看窗外——” 顾了喉结微动,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窗外。 顿了一下,瞳孔紧缩的像是针尖一般。 只见窗外上百架直升飞机聚到一起,亮起温和的光芒。 慢慢的那些光芒排列,成了一串字母。 “Sei?tutto?pe me?” 他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 这句话是意大利语,意思是——你是我的全部。 怀中的女人言笑晏晏的盯着他。 他深深的闭了下眸子,猛的抱紧她。 【滴!反派好感度到达65了!】 一层之隔的傅粤,愣愣的看向窗外的景象。 突然想到什么,掏出手机,去看今天的日子。 8.13日。 手机“叮——”的一声。 是邮件的声音。 手有些颤抖的打开邮件,里面一个陌生的邮箱发过来的邮件。 只有一句话:8.13,我们初见的日子。 手机被猛的摔到地上。 他咬牙,垂下头去。 【滴!傅粤好感值到达25!】 房间乱糟糟的,蛋糕被随手扔在地毯上。 江幺一脸生无可恋。 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 谁能想到那个蜡烛的余烬竟然点着了床单呢? 她匆匆忙忙的端着水杯灭火。 顾了竟然倚在门边看笑话。 【滴!反派好感值到达67!】 江幺懂了,顾了这家伙就是看她热闹就看心是吧? 她气鼓鼓的看他,趁他不注意一杯水泼到了他的衬衫上。 顾了啧了一声,舌尖抵住后槽牙磨了磨。 “江幺?” 他声音低沉,嗓音性感。 江幺拎起裙摆就要逃。 桌上堆着酒瓶,傅粤指尖夹着一支烟。 电话响起,他随手接起电话。 “阿粤,你在哪里?” 林菀有点着急,她跟司机打了电话,说是傅粤已经来了酒店。 她到了之后,却发现里面并没有傅粤的存在。 林菀挂了电话,上楼开门,看见的就是傅粤这幅画面。 “怎么了?” 却不想男人愣愣的看着她。 “幺幺...” “什么?” 林菀没有听清,有些奇怪的凑近。 却听见了那个最恨的女人的名字。 她冷冷的盯着傅粤,眼中全都是仇恨。 既然如此,那她就毁掉这一切。 她挨近傅粤的身边,环住他的头。 轻声细语道,“对,我就是江幺。” 傅粤皱了下眉头,任由女人动作。 竖日一早,傅粤睁开眼睛。 不可置信的看着身旁的人。 他一点都不记得了。 林菀冲着他露出温柔的笑意,“早上好呀,阿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