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池谦口中的‘专业人士’自然是贬义词,说的都是一些不入流的手段。而在场之人多是达官显贵、名门富商,虽然私底下都有见不得光的勾当,但绝不会做鸡鸣狗盗之事。唯有薄宗璨身份最为可疑。毕竟他在云城有‘百事通’的称号,经营着一家拳馆却有着堪比上市公司的资产,着实让人怀疑。蓝清婉拱火的话十分奏效,薄宗璨当即站了出来,当众质问霍池谦,“霍总动动嘴皮儿就说《爱痕湖》有假,却拿不出证据。是觉得在场人都不懂字画,就可以随意糊弄?”霍池谦冷峻的脸上不见任何情绪起伏,只淡淡的道了一句:“信与不信,跟我都没什么关系。”他更没必要跟任何人解释。一听这话,姜家人立马急了。姜老爷子走到霍池谦面前,态度格外温和,“池谦啊,这幅画是小语父亲高价拍回来的,若这幅真的是假画,你忍心看着我们被蒙在鼓里?”老谋深算的姜老爷子说话时朝姜语使了个眼色,而后又压低声音给姜坤说:“立马联系相关专家过来,要快。”姜语拉着霍池谦的手腕轻轻地晃了晃,央求着,“池谦哥,你就帮我看看嘛……”明显撒娇的语气,明眼人都看在眼里。霍池谦剑眉微拢,不太适应女人的亲近,不动声色的拂开她的手,转身看着挂着的《爱痕湖》说道:“众所周知,《爱痕湖》是一幅绢本泼彩画, 其作画手法是东方墨与西方彩的结合,用抽象的山海与细腻的细节将亚琛湖一景一物呈现出来。这幅画绢本做旧手法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但‘泼彩’画讲究的是自然顺畅,这幅画多处画的生硬,节奏感略差,模仿痕迹很明显。”“你一人的话,谁知道对不对。不过……”薄宗璨抬手,右手突然搭在蓝清婉的肩膀上。就在蓝清婉蹙眉看向他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时,耳旁又响起薄宗璨的声音,“我倒知道有个人懂画。”他一番话引来众人的注目。“谁啊?”“如果画是假画,也那是顶级赝品。就连老头子我都没看出来哪儿不对。”“谁还懂字画啊?”“叫个鉴宝专家不就成了。”……在所有人期待之时,蓝清婉心弦一紧,顿时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她拧眉瞪着薄宗璨,压低了声音,“你想做什么?”奈何薄宗璨对她的话视而不见,“蓝清婉。”听见‘蓝清婉’三个字,姜语和霍池谦脸色骤然一变,各有所思的目光看向她。“她,会懂字画?”霍池谦唇角扯出一抹讽刺,不知道薄宗璨到底想玩什么花样。倒是姜语,她没弄明白薄宗璨的目的,但有一点,她想借机让蓝清婉出糗!“薄少,你没开玩笑吧,她一个小丫头片子,会懂字画?”姜老爷子看向蓝清婉的眼神很是不屑。但却总觉得蓝清婉看着很是面熟,像极了‘死去’的那个孙女。“我……”蓝清婉欲否认,结果就见薄宗璨凑近她,在她耳旁小声呢喃着,“你敢拒绝,我就当众公布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