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漆黑的瞳眸染着几分寒意,无情的威胁着。然而,他的话并不能对蓝清婉造成任何威胁,“我既然敢跟你签合同,就自然有信心。”蓝清婉青葱玉指转了转透明玻璃杯,挑眉轻哼一声,信心十足。“你去绍华集团做助理,是什么目的?”霍池谦忽然想到令他费解之事,便直接质问。“无可奉告!”“你认识邵岩宽?”今天在绍华集团,邵岩宽看着蓝清婉的眼神和说话态度明显就表明他们认识。“无可奉告。”蓝清婉说完,双手手肘撑在桌子上,十指交叉,托着下巴,静静的望着他,“霍总记忆似乎不太好。合同上白纸黑字,不许过问我任何私事,你忘了吗。”她本是一个不经意的举动,但坐在对面的霍池谦看着她那副姿态,慵懒中透着一丝俏皮可爱,竟像是在撒娇一样。该死的女人,又在勾引她。霍池谦莫名一阵燥意上涌,脑子里浮现出姜一沁嫁给他时,他与她深夜的欢愉。他撇过目光,看向窗外,端着桌子上的水又喝了一口,压下了烦躁的情绪,“我只是想了解清楚,排除任何对小航造成负面影响的可能。”五年前,蓝清婉嫁给霍池谦时,霍池谦人已经苏醒,只不过那个时间不允许他苏醒的事情让外人知道。而每晚蓝清婉睡前喝的牛奶都加了料,霍池谦与她的欢愉,她才根本不知道。从云城离开后,蓝清婉昏迷了一阵子,至那之后便一直开始忙碌,每天忙到仅仅只能睡4个小时,所以根本没时间找男友谈恋爱,她就单纯的认为自己还是个处。何况,与霍池谦结婚时,霍池谦是个‘植物人’,植物人根本不可能跟她发生X关系。综上,她非常清楚自己还是个‘处’,而霍书航也绝对不可能是她的孩子!“庸人自扰。”蓝清婉揶揄了一句,便没再理会霍池谦,而是低头把玩着手机。鲜少有人在霍池谦面前这般狂妄,男人不免恼火,但转念一想,这必然是蓝清婉故意吸引他注意力的一种方式。如此‘拙劣’的把式,小儿科的手段,他岂会上当?霍池谦嗤之以鼻。听见他一笑,低着头的蓝清婉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看向窗外,她便又低头把玩着手机,嘴里嘟哝了一句,“神经病。”……与此同时,另一边。文海集团上班的姜语正在办公室处理着加急文件,桌子上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闺蜜梁薇发过来的微信。她点开一看,是一张照片,下面是一条语音。姜语只是扫了一眼也没细看,就点开了语音,靠在大班椅上,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放松一下。“小语,你跟霍池谦什么情况?你们是不是吵架了?不然他怎么会带着他儿子跟别的女人一起吃饭。那女人长的很漂亮,该不会是三儿吧?”手机里播放着梁薇发的语音,姜语听见之后,当即坐直了身体,拿起手机,点开手机上的那张图片,当清楚的看见图片上的人时,她脸色唰地一下子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