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机会弄死一次?我觉得不行。俱乐部只是不在乎普通人的性命,她可是不在乎任何人的性命。你说的这些我也明白,不过骨匠在基因学和生化工程方面的造诣无人能敌,学会需要她的技术力。” “而这恰巧就是我没把他的每一具化身都赶尽杀绝的原因。” “对对对,不提她了。你等我会,我去给员工们放个假。” 张援朝对着歌梁点点头,然后孤身走到门外,他可没法跟不知情的员工们解释为什么客人凭空消失了而自己拉着个“一看就能装下尸体的黑箱子”走出房间,为了避免员工胡思乱想,张援朝只能给他们放个小短假。 歌梁则留在房间里整理他们打斗的痕迹,扫走破碎的台灯、摆正垃圾桶、将自己踩脏的被罩取下准备清洗,可惜被敌人踩坏的床板无法修复,他没有那种拒亡症,只能回头找人进行更换。 幸好敌人的注意力主要被所歌梁吸引,年轻人毫不怀疑如今被塞在行李箱里的敌人生前能一拳打碎非承重墙,如果放任这人形凶兽跑出去作乱,哪怕不提必定造成的骚动,他的年终奖也绝对会长出小翅膀扑扇扇飞向天边,一去不复返。 第7节 第六章 留守 毕竟所有知情人都在有意遮掩拒亡症的存在,这是俱乐部与学会极为稀少的共识,只是出发点各不相同。俱乐部是因其选民意识浓厚,不认为谁都能得知“真理”,而学会和多数机构意见相仿,他们只是不想让拒亡症掀起自杀风潮,如果心智不成熟的青少年得知此事,相信绝对会有许多孩子为了获取“超能力”铤而走险。 虽说如此,盖子却捂得也不是那么严……毕竟放眼全球,险死还生着实称不上罕见。 很快,张援朝就回到了房间中。 “我跟他们说你被302房的客人袭击了,正在协商赔偿,如果不能私了就要去走法律程序,可能会闹起来,没法做生意,所以给他们放了两天假。大家都很关心你,问你伤得厉不厉害。” “不厉害,所以我也可以休息两天?” “不可以,我要把样本送到首都总部去,就算这箱子能保鲜也不好太拖沓,这两天你就来这看酒店吧,反正你家里也只有自己嘛。” 石居连锁酒店当然有配备保安,但这些事情同样也不能让保安知道,他们只是给正常人看的门面而已。歌梁无奈地轻声叹息,显然对此并不是很乐意。 “就算只有我自己,那也是家啊……说真的,张叔你这次去最好能要些人手过来,没有搭档凭我单干真的不划算。茂达市的确是小地方,但正因为是小地方不受重视,所以俱乐部才有事没事就想来摸两把,最近还不知道为什么加快了攻击频率,靠咱们两个也不是没法应付,但到底还是麻烦。” 张援朝比了个“ok”的手势,出言安抚: “好嘞,我记得了。这次回来给你带点吃的犒劳犒劳,想吃什么,水里游的地上跑的还是胶囊补剂?” “随便,什么都行。” “点菜时候说这话的人最麻烦……算了,我挑几样没见过的给你带回来,我带啥你吃啥。” 张援朝撇撇嘴,随后地把自己的胸大肌拍得砰砰响以示可靠。 “交给我吧。” 当晚,歌梁锁好酒店大门,在门口安排了些小惊喜,检查完电闸水闸和门窗,吃了些厨房存粮,用一次性牙具刷完牙齿,然后躺在值班室的床上舒舒服服地看电视。他在白天时特意回家取了手机和一些别的东西,歌梁的联系人只有张援朝和酒店座机,他每天只和这些人以及卖菜大爷见面,所以上班时从不带手机。不过现在只有自己守家,那么总归是有备无患。 而事实证明,墨菲定律能够被称之为“定律”,自有其原因。 在监控屏幕中,一名头戴夜视仪、手持管钳的年轻人抬起头,对着摄像头露出灿烂的笑容,满口白牙在夜色中熠熠生辉。 在歌梁面无表情地注视下,年轻人抡起手中的管钳,然后—— 用力抡砸! 钢化玻璃制成的前门应声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碎块哗啦啦洒落在地。 不知是否是因为信号不稳,在挥下管钳时,年轻人的身形好像模糊了一瞬。 年轻人弯下腰,从堆积如山的玻璃碎块中抓了一大把揣进衣兜之中,然后用右手的拇指食指捏出一小块碎块。他嬉笑着将其举在太阳穴旁,闭上左眼瞄准摄像头,轻佻做作地虚晃两下之后,将玻璃碎块骤然脱手而出,击碎摄像头。 而歌梁面前的一个监控同时花屏。 青年无奈地叹了口气。 “一扇大门,一个监控,这就是小两千。一会肯定还要砸些什么东西,最好是能从这小子身上挖出来同等价值的回报,不然有人必须要遭殃。” 年轻人的好心情没能持续太久,他在哼着小曲踏入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