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更接近于朋友。 张援朝抽烟也喝酒,唯独不烫头,但烟酒都想控制就能控制,自制力颇强;歌梁不抽烟也不喝酒,即便烟酒无法对他造成半点影响也是如此;重虹和猎豹则属于最为常见的类型,不抽烟,酒非要喝的话也能喝一点。 中年男人没有劝酒陋习,询问的东西也大多是“适不适应工作”、“生活环境如何”、“歌梁有没有滥用职权欺负你们”这种家常问题,重虹自然是对答如流,猎豹则觉得这说不定是个控诉歌梁暴行的好机会,立刻向张援朝举报歌梁训练时趁机殴打自己。 “这样啊,不错不错。” 张援朝和颜悦色地用公筷给正在烤肉的歌梁夹了块牛肉,那肉甚至还是歌梁自己烤的。 “来,歌梁,这是叔奖励你的。” “谢谢张叔。” 歌梁沉稳颔首,二人的友好互动让猎豹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为啥啊!凭啥是他被奖励,不应该是优先安抚我吗!” 张援朝横了他一眼:“歌梁做事都有迹可循,绝对不可能因私废公,就算他打你,那也绝对是不掺杂任何个人想法的打你,而是为了你好,知道吗?” “我不要!我拒绝!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听到别人说‘为了你好’!我作为一个成年人,连支配自己人生的权利都没有吗?!” 或许是由于人在包房,不用担心丢脸,猎豹并没有过多掩饰自己的想法,而是堂堂正正地把它们表达出来。 “唉,这孩子,怎么拎不清呢。” 中年摇头叹息,随后给猎豹也递去一块肉作为安抚。 “那我换个说法,要是歌梁明摆着告诉你就是要对你职场霸凌,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回想起意识空间中的那几场战斗,猎豹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没有。” “那你觉得歌梁会专门针对你吗?” “我本来觉得不会,但是看到自己和重虹的区别待遇后,又有一点不确定了。” “那是因为重虹是带艺投师,人家本来就练过。你撑死了练过跑步,谁刚学打架时不是先学挨打啊,不信你问问他们俩。” 迎着猎豹将信将疑的目光,重虹与歌梁立刻点头,同步率百分百。 “是这样吗?” 猎豹以往的“战斗经验”也只是几场并不频繁的街头斗殴,凭借长年锻炼的健康身体在王八拳比拼中占据上风,并不清楚真正的武者会如何学习。他也觉得自己在经过歌梁的毒打后好像比原来更加专业,但能少挨打自然是少挨打的好。 现在知道这些打都必须要挨之后,猎豹反而不再纠结,正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 这抱怨其实是他的直觉作祟,虽说歌梁始终都表现得冷漠无情,但猎豹利用动物般的本能下意识察觉到张援朝其实能够管住歌梁,这才会以近似于打小报告的方法向张援朝求助,结果也算圆满,至少他能接受了。 或者说,他本来就能接受歌梁的训练,只是头脑简单的大孩子想要哭闹一下,讨两块糖吃。 有猎豹在,至少席间不会冷场。张援朝很擅长对付大龄儿童,把猎豹哄得服服帖帖,歌梁是不问到就不回话的沉闷性子,重虹似乎因为跟这工具人相处久了,也有些趋同发展的表现,那二人就在用餐同时冷眼旁观,看张援朝把猎豹小学五年级暗恋同桌女生的事都给忽悠出来。 第55节 第五十四章 自我 当他们离开烤肉店时,猎豹对张援朝的信任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高度。他拔高声音,抻着脖子向前往酒店方向的张援朝高声道谢。 “谢谢啊!” 歌梁凑近重虹耳畔,面无表情地压低声音: “他还谢谢张叔呢。” 看过这个小品的重虹不禁轻笑出声,同时又为张援朝的口才感到折服与敬畏。那与歌梁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极端,歌梁或许也做的到,但他总表现得像是个答录机,重虹甚至怀疑他能否通过图灵测试。 歌梁并不在乎重虹心中所想,而是伸手抓住猎豹的肩膀,把依依不舍的年轻人拽回来。“猎豹”这个称号或许贴合能力,但并不贴合这个人,从个人角度出发,歌梁觉得有个人或许该用“傻狍子”作为指代。 考虑到猎豹对实战积攒的不满,青年选择将猎豹塞到anymus上,自己则帮助重虹锻炼能力。 按照常理来说,单身男女相对而坐,并将彼此指尖放在将触未触的距离上,这本该萌生出尴尬和旖旎,然而在座二人完全没有这种想法。若要问为什么,歌梁另一只手中拿着的游标卡尺功不可没。 考虑到“特性遮断”的影响范围较小,为了能够精确测量并直观察觉能力变动,歌梁从工具箱里取出自己的数显游标卡尺,一面关注着体内放血之刃的转化成功与否,一面紧盯着卡尺上的读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