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宁唯就矜持地敌不动我不动了,结果矜持着矜持着,人就没了。 那个惆怅啊,至今都记得那个后悔劲儿,恨不得重生回去再来一次,换她去qiáng他,矜持个屁! - 萧爸萧妈暑假跟团旅游去了,宁唯晚上就跟萧嘉意挤在了一张chuáng上。 两个人闲聊,宁唯一点睡意都没有。 “你说霍祁东是不是脑子坏了,明哲保身是最基本常识吧,两权相害取其轻也是最基本的道理吧?”宁唯抱着萧嘉意的长耳兔玩偶,烦躁加郁闷,“他帮我我挺感动的,可是都这时候了他还是顽固不化就有点傻了。” 萧嘉意枕着自己的胳膊,仰着头看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或许……你可以换个角度想,再理智的人都有不理智的时候,再冷硬的人也会有柔软的时候,而你,大概就是他的不理智和柔软吧。” 她顿了顿,然后转过头看宁唯,“唯唯,你难道真的没感觉到,霍祁东对你是不一样的吗?” “你说他喜欢我?” “不是吗?” “我说过,我对他除了革命友谊没任何别的想法。” “可是你毕竟还是单身,所以他就有无限可能。” “我对他真没半点想法。” “但他或许并不这样想。” “……” “唯唯,放他一条生路吧!我都有点可怜他了。” - 林墨白回a市的时候是初赛第二场的当晚,宁唯蹲在家里看直播,萧嘉意蹲她旁边,拿胳膊肘捅她,“我说大唯唯,小别胜新婚啊,你不去他酒店蹲点儿,在家杵着gān嘛?” 宁唯白她一眼,“大晚上的,我跑人酒店蹲着,这献身意味也太明显了好吗?” “撩他泡他,带他去扯证,这不是你的终极理想吗?此时不泡更待何时,*一刻值千金啊!” “怎么听起来如此禽shòu!” “一点都不,新时代女性的优良品德……” 一个才表示俩人进展太快,qiáng烈要求她结婚前不许x生活,x生活必需戴套,婚前体检一定要做的人突然跟她说,你快去献身吧! 这前后反差太大,让她觉察到了一股yīn谋的味道。 她没bī问多久,萧嘉意就招了,“好了,实话跟你说,我同事拍到了他绯闻女友跟着林墨白来电视台了,在酒店办了入住,跟林墨白在同一楼层,住对面……” 说完,怕宁唯不信,拿出手机给她看图片,“看,正脸照,你自己看,是不是那天那个女人?我同事跟的,如果不是我脸大,也拿不到照片,她现在正在赶通稿,准备拿明天的头条,以前没人敢报道林墨白的花边新闻,是他本身除了脾气差没什么黑点,可这次,如果是事实……唯唯,不管怎样,你先做好心理准备,我知道你肖想他很多年,可如果他是个吃着锅里看着碗里的,趁早掰了吧,长痛不如短痛。” 萧嘉意上了一流的传媒大学,毕业却选择了一家娱乐新闻网站当娱记,致力于她钟爱的八卦事业,很多幕后的东西,她还是知道不少的。 就像现在,宁唯对她知道这样的消息,一点也不稀奇,以前听她讲八卦,两个人在一旁乐一乐就行了,可现在,八卦对象换成了林墨白,她可一点都乐不起来。 电视上,林墨白还在发挥他林氏毒舌的功力,台上的小学员感觉快要哭了,宁唯默默地心疼了一下对方,然后盯着屏幕里林墨白的脸出了神。 她不信他是那样的人,可是那个女孩子到底是谁?为什么跟他一起来,他的前女友?还是……? 人不能有隐忧,有了隐忧就开始不停地脑补,真相有时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内心对未知的恐惧。 萧嘉意还在旁边鼓动她,“你去看看吧,我的大唯唯,如果他真做了这样的事,你就甩他一耳光,就当十年喂狗了,如果不是,皆大欢喜,你顺势就可以把他睡了,省得墨迹。” “大唯唯,快十点了,你真的不去?万一人在那边进行造人工程,你不觉得憋屈?” “大唯唯……” 在萧嘉意再次喊出宁唯名字的时候,宁唯终于横了心,“好了,别说了,我去!” 萧嘉意就知道,像宁唯这样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做鸵鸟的,她露出笑意,“去吧,我的大唯唯,祝你成功睡到男神,抱得男神归。如果不能,也别怂,抽丫的,狠狠抽,下不去手给我打电话,甭管他是天王还是天神,我照样替你抽他。” 宁唯捶了下她的胸口,“好啦,知道你最挺我,别煽情了,再煽情我都想跟你搅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