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的窗户也没有多高。”任天真从不理会别人的调侃,表情始终冷冷的。 果然高手在民间。” 任天真用手抵着肋下,忍痛抽气。回想起之前追踪那人的经历,此时她的心仍突突直跳,黑暗加上风雨,仿佛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无声地阻止她行动,然而,越是遇到阻挠,她的决心反而越坚定。 傅冬平见此情形,忙说:你别动,我去厨房要冰块,给你冷敷。” 厨房里,服务员阿兰正在打扫,看到傅冬平进来,停下手里的活,甜甜笑问:小哥哥,你找什么呀?” 有冰块吗?给我几块,用纱布包起来,有人受伤了要冷敷。”傅冬平简单说明来意。阿兰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冰块,纱布我们没有,只有蒸包子的笼布,可以用你就拿去。” 条件有限只能将就,傅冬平用笼布包好冰块,想起什么,装作随意问阿兰,听老板娘说,你刚才在厨房刷碗,看到野猫跳过去,吓得尖叫,这里经常有野猫过来吗?” 有的啊有的啊。”阿兰一惊一乍地说:冬天野猫在山里觅不到食,经常会下山来找吃的,老板娘经常让我们放些剩饭在后面的山沟里,野猫会过来吃的。” 那现在也不是冬天啊,已经chūn天了。”傅冬平自言自语。 阿兰没听清他说些什么,目不转睛看着他,这个帅哥一住进来,她就注意到他了。他说话的声音也特别好听,带着点南方人特有的语调。 晚上有没有人来打听过住客的房间号?” 阿兰摇摇头,这我不晓得,前台登记不是我的事,是阿川的事。”傅冬平看她一脸茫然,心知从她这里不会问出什么,也就不多事。 回到房间里,看着任天真把包好的冰块抵在肋下,傅冬平分析:可能有人不想让你进一步探索鬼王村的秘密,所以才会来找你,想让你知难而退。” 任天真点了点头。他的目光看起来很温和,却又带着透视人心之意,然而,她虽然感激他对她受伤表示的关心,却也不想满足他这种探询的欲望,别过脸去。 两人一阵沉默。 为了掩饰这种尴尬,傅冬平去关窗,下意识地从窗口望出去,雨已经完全停了,外面一片黑暗,隐隐能看到后面的山坡,爬满了杂乱浓密的藤蔓,风chuī过树林,沙沙作响。这样风雨苍huáng的夜,隐藏着秘密也不奇怪。 傅冬平脑筋一转,想起一个疑问,下午我们开车过去,你是步行去的,好像也没有慢我们多少,你抄了近道?” 任天真嘴角微抿,像是在思考,过了很久才答话,有一条路,一般人不知道,车不能开,只能步行过去。” 是山里的路?” 嗯,要穿过一大片树林,还有一片乱坟岗。” 傅冬平啧啧称奇,你怎么知道那条路的?一个女孩子单独行动,胆子真大。”我经常一个人野外探险。” 她并没有解释她是怎么知道那条近道的,傅冬平也就不追问,转而问别起她个人,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任天真起先视线落在别处,听他问起,心里嘀咕,你是警察吗?怎么跟查户口一样,视线迎向他,半晌缓缓道:我没工作。” 怪不得你有时间,还在上学?” 任天真瞟他一眼,心想,就算他对她受伤表示了关心,她也没有义务回答他这些问题,于是态度再次冷下来,你问得已经够多了。” 谈话就此结束,傅冬平离开的时候有些悻悻的,报复性地想,长得倒是挺漂亮,就是胸有点小。 作者有话要说:这就撩上了。 ☆、第 6 章 回到房间,夏霆宇见傅冬平表情中似有惆怅,忍不住打趣:小冬哥,你去探病时间可够长的,有一个多小时了,gān嘛了你俩?” 傅冬平捶他一拳,无声地拿衣服去浴室洗澡。民宿条件有限,每层只有一个洗澡间,游客都得轮着用,好在这时候大部分人已经洗过澡了,浴室不用排队。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洒在身上非常舒服,傅冬平满脸水珠不断滑落,回想起任天真刚才那些话,直觉告诉他,她说的那些话只是她来这里目的的一小部分,真正的原因她并没有说。 她父亲既然曾来这里实地考察,必然知道鬼王村非常排外,有人不愿意外来的人追查往事,既然如此,她父亲怎么可能再把笔记jiāo给女儿,并且让她独自来这里挖掘真相,难道不怕女儿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