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窈想了想:“可能是我的皮肤,chuī弹可破?” “……” 她想要抽回手,裴峋却越握越紧,拉着她要去处理伤口。 温窈全然不觉得就这点伤需要如此劳师动众,一边被他拽着走还一边喊: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你再慢点这伤都要长好了——” “我会快点的。” 见跟他说不通,温窈想也没想,直接踮起脚,伸头去够那只被裴峋拉住的手。 他侧目,恰好见温窈将指尖含.住的模样。 淡粉色的唇,白皙修长的肩颈线,她垂下的长睫还在微微发颤。 裴峋喉结滑动,瞳色幽深。 “你看!”温窈松开手指,炫耀似的给他看,“这不就没事了吗!” 他没动。 温窈觉得气氛好像哪里不对,想要抽手拉开距离。 “——是吗?” 裴峋的手上却一用力,反而将她拉得更近,他弯下腰凑上前,呼吸拂过她额头,似羽毛轻挠。 过了半响,他才道: “自己去贴个止血贴。” 他终于放开了她。 温窈松了口气,又听裴峋道: “腰不错,我再近一点,你是不是还能给我表演一个当场下腰?” 躲得腰酸的温窈磨了磨牙: “……哪里有你腰好,你还能后空翻呢。” 流理台上还散落着一堆没有收拾好的鲜切花,裴峋回去将剪好的花插瓶,闻言回过头,望着温窈慢吞吞答: “嗯,我有备无患。” 作者有话要说: 裴老师,一个好容易被撩拨、徒有虚名的làng子(指指点点 - 第20章 第二天的温窈是被裴峋叫醒的。 她昨晚看剧本睡得太晚, 六个小时的睡眠被断断续续的睡梦切割成了碎片,一觉醒来只觉得浑身疲惫,忍不住还要往被窝里钻。 “啧, 还不起吗?昨晚没睡?” 裴峋一早上一共敲了两次门, 第一次敲的时候温窈哼哼唧唧了几声, 第二次的时候或许是嫌他烦, 还扔了个枕头闷声砸在门板上。 这是第三次。 被子里那颗乱糟糟的脑袋终于歪了歪,睡眼惺忪地望了过来。 “……现在几点了?” 裴峋没有跨进她的房间,只是倚着门框看了眼表。 “十一点半。” chuáng上的温窈还没清醒过来,只是揉了揉眼, 打着哈欠下chuáng,一边光着脚找鞋一边随口道: “那我去做饭……” 裴峋忽然一僵,温窈也因自己脱口而出的这句话愣住。 “你……”裴峋观察着她的神色, “想起来了?” 温窈茫然地眨眨眼: “没有啊,我就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以前会做饭吗?” 她想象不出自己下厨做饭的样子。 打小她就讨厌肉腥味, 更不喜欢灶台油烟的味道,梁少柔也从不致力于将她培养成贤惠的主妇,尽管她自己的煲汤厨艺即便在上流圈里也很有名。 裴峋却被她这句话勾起了许多记忆。 他和温窈刚刚结婚的时候, 家中氛围冷淡得像两个互不相识的租客。 那时又正值他状态不好的时期,公司给他推了所有工作,安心在家里疗养,裴峋便每日昼伏夜出,只进出卧室、健身房和录音室三个房间,三四天都不一定和温窈能碰上一面。 他浑浑噩噩, 温窈的生活却很规律。 早上出门买菜,一日三餐准时, 每天写稿八个小时,下午留睡一个小时午觉,晚上十点半临睡前,还能抽空给刚睡醒的裴峋准备一份热腾腾的夜宵。 他从冰箱上摘下温窈留下的便条,女孩的字迹娟秀,笔锋却利落,透着勃勃生机。 裴峋浑浑噩噩如鬼魂般游dàng的一个月,攒下的便条也厚厚一叠。 再然后,不知从何时开始,他改掉了昼夜颠倒的坏毛病,第一次在早上七点起来和温窈一起吃早餐时,他清楚地记得她那时惊讶又手忙脚乱的模样。 三个月后,他便按照原定的安排出国发展。 三个月的时间太短,但对于裴峋而已,有些事只需要一瞬。 “……不管以前会不会,现在总之是不会的,以后也不用会。” 温窈露出有点疑惑的神情,显然是困惑他怎么就这么断定她以后也不用会,但裴峋恍若没有看到她的疑惑,只是叫她洗漱后过来吃饭,还道: “别家小花和粉丝都要坐不住了,也只有你,还能一觉睡到现在。” 等到午饭后,温窈打开娱乐区论坛时,才知道裴峋指的是什么。 但凡内娱有红毯活动之后,都免不了一场大型比美贴混战,就算是温窈十六岁的时候,班里的女生也会在课余时间讨论哪个女明星更漂亮。 只是她没料到,七年后被议论的那个人变成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