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蓝点了点头,跟着邵铭聿走了过去。 邵铭聿摘了一颗下来递给郁蓝,郁蓝仔细剥掉了皮,将果肉塞进了嘴里。 酸酸的,甜甜的,他眯起了眼,像一只小猫。 邵铭聿眼底含着笑意:“好吃吗?” 郁蓝点头,好吃! 说起来,他的信息素也是葡萄味的呢…… 一阵风卷过,一片树叶悠悠扬扬落了下来,擦过郁蓝的鼻尖。 阳光穿过树叶间隙,一缕一缕投she下来,在地上落下点点光斑。 郁蓝条件反she缩了缩脖子,而树叶擦过他的鼻尖后,继续下落……落在了男人的手心里。 郁蓝迷茫地抬眸,对上了男人漆黑的双眼。 这一瞬间,他仿佛从男人的眼底看到了别的一些东西。 郁蓝不明白,但是他有些沉醉了。 心脏麻麻的,痒痒的,这种感觉,对郁蓝而言太过陌生。 郁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注视着男人,语气轻快地问道:“小火星为什么喜欢那样的戏码?” 邵铭聿收拢了手掌,将树叶握在了手心,说道:“它……喜欢看电视。” …… 第二天,郁蓝和小火星窝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看着电视。 屋外走廊上,男人抽着烟。 两名医生整理好资料后,前后走了出去。 心理医生说郁蓝的状态是B,也就是没有到最好的状态,但也还不错,就算马上让他接触外界也没关系,不用太过担心。 完了之后,另一名医生上前,把检查报告递给了邵铭聿。 邵铭聿接过,抽烟的动作一滞。 屋内,青年抱着膝盖,像小孩子一样缩成一团,专注地看着电视里的动画片。 而报告上列着一条又一条。 长期的营养不良,餐饮上面需要好好调整一番。 长期被注she各种各样的药物,身体内各种机制也乱成了一团,无法,只能继续吃药。 头部好像也有一些问题,具体的还需把今天的测验结果带回去分析一下。 “另外就是,郁先生的发情期问题……” …… 郁蓝没有太过关注检查结果,虽然他知道邵先生是因为担心他才会让医生过来,但是他自己觉得自己好像还算健康。 他和小火星就在沙发上看了一下午的动画片,晚餐是和邵先生一起用的。 餐后,江姨递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来。 郁蓝一僵,小声问:“……苦吗?” 江姨哄道:“苦总归是有点苦的,但是一口气喝下去就行了,喝了才对身体好啊。” 郁蓝咽了咽口水,有点忐忑,药虽然接过了,但不是很想往嘴里送。 他眼巴巴看向男人,男人靠在楼梯边,一边打着电话,一边看着他,眼神里只有一个字,喝。 郁蓝:“……” 他深呼吸一口气,屏住,大口大口把药吞了下去。 吞完后,郁蓝被苦得小脸皱成了一团。 下一秒,一粒水果糖被塞进了嘴里。 郁蓝眨了眨眼,抬头,邵铭聿还在接着电话,和对方谈着工作上的事情,塞完糖后,又揉了揉郁蓝的脑袋。 郁蓝含着糖。 是葡萄味的。 他扬起了唇角,有些莫名的开心。 “别离电视太近。”知道郁蓝又要去看电视,邵铭聿在打电话的间隙叮嘱了一句。 “好。”郁蓝乖乖应下,跑去沙发边。 下一秒,小火星狂吠了起来。 邵铭聿猛地回头,青年跪在了沙发边,一只手紧抓着沙发扶手,整个人蜷成了一团。 江姨注意到郁蓝的情况,擦了擦手从厨房里出来,惊慌道:“怎么了?” 郁蓝跪在地上,头疼到几乎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仿佛直接失去了听觉。同时,他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在不受控制地外泄—— 他又发情了。 明明昨天刚刚发情过,今天就又来了。 从几天一次,快要变成每天都要来一次了吗?! 郁蓝的手指用力到青筋凸显。 他喘着气,忍着头部传来的疼痛,忍着发情期带来的身体的异样,喉间却忍不住传出了痛吟…… 一双臂膀将他从地上捞了起来。 郁蓝喘了口气,随着对方的动作扬起了头。 是邵先生…… 郁蓝靠在对方怀里,微微颤抖着抓住对方。 管家刘叔这会儿也听到了动静,从外头赶了进来,见状立刻道:“我去拿抑制剂。” “等一下。”邵铭聿叫住了他。 刘叔停下,不解地看着男人。 男人沉默片刻,说道:“医生说他不能再滥用抑制剂了。” 白天午后,走廊外。 医生叹息道:“一些人贩子为了……卖出高价,会把他们养到成年发情期来临后,故意用药加快他们的发情期,做法就是不停地打抑制剂,发情期也打,不在期间内也打,结果就是,他们的发情期会彻底乱掉,越来越快。不能再频繁用抑制剂下去了,必须把量减下来,先变成一个月打一次,其他时候只能靠临时标记压下去,不然……他会被毁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