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放开我……” “救命!裴景羿你滚开!” 叶锦的骂声不断传来,还时不时伴随着几句惨叫。 院里下人们听得面面相觑,俱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翠果端着茶壶过来,听到屋里的动静,顿时急得脸色难看,“夜影,王爷是不是在打王妃?咱们得进去阻止他,王妃虚弱,怎么被他打成这样呢?” 说着,她转身便要进去。 夜影连忙将人拉住,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咳咳,王妃没事,咱们谁都不要进去。” “你没看怎么知道王妃没事?上回王爷都把王妃丢狼窝了,现在王妃这么痛苦,肯定被打的不轻。” 翠果越说越担心,“不行,就算是闯我也得闯进去。” “站住!” 夜影急忙叫住她,支支吾吾道:“王爷和王妃恐怕是在……在圆房。” “什么?!”翠果惊讶不已,小脸迅速变红, 夜影更尴尬地挠挠头,“对,就是这回事,咱们别进去打扰了。” 翠果咽了咽口水,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转身将茶壶送去小厨房,在别人看不见的时候露出激动笑容。 太好了! 王爷和王妃终于更进一步,这下不愁王妃迟迟没有孩子了! 门外,水月偷看着这一切,自然也将夜影的话尽收耳里,一时脸色难看地快步离开。 她回到偏院将此事说出来,沈莲落顿时气得脸色煞白。 “贱人!” 沈莲落抓起茶盏狠狠摔在地上,仍旧不解气,抓到什么摔什么,“借了我的东风勾搭王爷,凭她也配和王爷圆房!该死!” “侧妃,您小点声,被人听到就不好了。” 水月连忙看看外面,生怕引来好事的丫鬟。 可沈莲落已经失去理智,此刻什么都听不进去,抓住她的衣领冷声道:“王爷中了媚毒,一时半会是解不了的,叶锦上了王爷的塌,必定会……” “侧妃,事已至此咱们也改变不了什么,没想到奴婢准备的东西竟然成全了她。” 水月攥紧拳头,脸色变得难看,“万一这回叶锦碰巧有孕,那德妃娘娘那边……” “不可以!” 沈莲落急急打断她的话,心里一阵担忧,“如今王爷对我越来越冷淡,我只有德妃娘娘了,叶锦若是有孕,娘娘就会直接放弃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样的事发生!” 说罢,她咬着唇转过身,盯着一地碎片,脑海里闪过很多念头。 杀了她? 不行,太冒险了。 恐怕只能退而求其次,用最安全的办法解决那个贱人。 思及此,沈莲落慢慢冷静下来,面色变得冰冷凌厉,“你再去药铺一趟。” 两个时辰后。 水月从府外回来,正院也彻底没了动静。 过了很久,叶锦猛地起身,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裴景羿这个臭男人! 不行,她受不了这个委屈。 叶锦气呼呼披上衣裳,翻身下榻端了茶杯,刚想要一杯凉茶泼在裴景羿脸上,却在关键时刻怂了。 要是激怒裴景羿,小命恐怕都要没了。 她咬紧唇,正在憋屈生气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声音。 “想泼就泼,别憋着。” 裴景羿睁开双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里含着淡淡笑意,“我让你尽情泼。” 这宠溺的语气,听在叶锦耳里就像是威胁。 她握紧茶杯,到底还是没敢下手,“你们这儿是不是有那个东西?” 叶锦哭丧着脸,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肚子,心情有些复杂。 她原本是打算找机会离开的,现在和裴景羿…… 要是不能怀上孩子一切都好说,要是怀上了怕是走不掉的。 裴景羿脸色微沉,定定看着她,“你想要什么?” “不能让我怀上孩子的东西,有吗?”叶锦目光灼灼看着他,“王爷不喜欢我,也一定不想让我怀上孩子吧?” “你是说避子汤。” 裴景羿枕着胳膊,目光越发冰冷,“不愿意给本王生孩子,是吗?” “……” 叶锦下意识想要点头,却又及时发现他好像有点不高兴,“怎么会呢,臣妾做梦都想给王爷生孩子,就怕王爷您不愿意呢。” 做梦都不想。 要是她真的有孕在身,不知道沈莲落会不会嫉妒到发疯,做出什么伤害她和孩子的事来。 裴景羿眼神微闪,起身道:“只要你怀上孩子,本王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说罢,他翻身下榻。 叶锦看到他精壮的身体,顿时脸红心跳,想到他们亲热的一幕更是害羞的不行,捂住眼睛背过身去。 看出她的不好意思,裴景羿微微勾唇,“过来,帮本王更衣。” “……” 叶锦深吸一口气。 自己没手吗? 她闭着眼,摸索着给裴景羿穿衣裳,两只手胡乱一扒拉,准确无误摸到了八块腹肌。 哇,手感好棒! “不如本王坐下来让你好好摸?”裴景羿挑眉,一把按住她的手。 叶锦脸色爆红,连忙挣脱他的钳制,“王爷还是穿好衣裳快出去吧。” 她三下五除二给裴景羿穿好衣裳,送走了这尊大佛才坐在桌边松了口气。 怎么办?她居然和裴景羿圆房了…… “恭喜王妃,贺喜王妃!” 翠果捧着桂圆和红枣进来,还嫌她受的打击不够,直接将盘子放在桌上,“王妃吃两口吧,有早生贵子的好彩头。” “……你看我像是高兴的样子吗?”叶锦扶额,满脸无奈。 翠果收了几分笑意,弯腰仔细打量她的样子,“王妃,您这是怎么了?看起来有点怪怪的,您应该高兴和王爷圆房才对,王爷走的时候心情很好。” “有什么好高兴的?现在倒好,跟他牵扯更深,想走都走不掉了。”叶锦翻了个白眼,满心烦躁。 翠果大吃一惊,没想到她还打算和王爷分开,正要劝说就听见了外面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