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少年人扑上来,努力想牵制住角都。虽然只剩一颗心脏,但角都依然拥有远超常人的qiáng悍。阿斯玛当即放弃飞段,上前支援。 “什么?喂喂喂!!你们这是不敬邪/神!!”飞段张牙舞爪,“我要代表……” “——丰云野。” 他双眼一空,木木呆呆地站立原地。 ——飞段!!你在搞什么!! 持续运转的万花筒写轮眼果真拥有旁人难以企及的能力。我多少也能体会一些天才们的感受了。都说高处不胜寒,但真的走到高处的人总是不肯再低头往下看的。 “飞段先生,”我很有礼貌地请求,“为了人世间的和平,请把自己活埋了吧,不要再出来给人添乱了。” 飞段一声不吭,握着镰刀立刻开始原地掘土。我垂手立在旁边,看他在自己挖出的土坑里越陷越深,很感慨地想,要是所有战斗都这么简单就好了。 这是个yīn天,冷雨霏霏,yīn风惨惨。月牙刺上悬挂的金铃不时一阵颤动,带出一串清鸣。飞段并不是一个好处理的家伙,“丰云野”要时时维续才行。 阿斯玛他们解决了角都,走过来看了一眼坑底,再看我时神情就有些复杂。 “夏月,”阿斯玛点燃了一根新的香烟,由着学生中的医忍给自己治疗伤势,以一种商量的语气说,“在处理掉这家伙以前,我有些话想问他,可以吗?” “当然,阿斯玛先生不必客气。”我有些惊讶于他的小心翼翼。 阿斯玛蹲在坑边,冲飞段喊话。他在问之前打伤他们的是哪个势力,为什么角都身上少了一个心脏,是不是被打伤他们的人拿走了。 “谁知道是哪个势力啊!大概是被狗咬了吧!”飞段bào躁地说。 “狗吗……” “阿斯玛老师,那句话一定就是骂人吧,您在认真思考什么啊?”他的学生们都很无语。 “不,我认为那是实话。”阿斯玛作出了经验老到的判断,“他们身上的伤的确是shòu爪造成的痕迹。有能力伤害到‘晓’的……只有尾shòu了。是哪位人柱力吗?” 我动作一顿。 “夏月小姐想起来什么了吗?”是那个叫鹿丸的少年。他非常聪明,有敏锐的观察力,即刻问我,目光中带着探究之意。 “不,只是想起来……之前他们杀害了雷之国的二尾人柱力。是叫二位由木人吧。”我说,“也许是那时候留下的。” “如果是那样,飞段就会直接回答二尾人柱力的名字,而不是说不知道。”鹿丸毫不迟疑地接话。接着,他转向坑底的飞段,问:“喂,我说,之前的二尾人柱力被你们怎么样了?” 我注视着这一幕。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抽出尾shòu后死了!”飞段继续bào躁地怒吼。尽管是被催眠,但生命受到威胁的本能还在试图反抗么。 鹿丸皱眉思索。 “还有其他问题吗?”我问。 “没有了。将这家伙处理了吧。”鹿丸看了我一眼,“这次谢谢了,夏月小姐。” “这是我应该做的。” 处理好现场,又取下角都的头颅,阿斯玛一行人打算回村。 “阿斯玛先生,还有诸位,我就不和你们一起回去了。”我退开一步,略欠一欠身。 “夏月?你要去哪里?” “火影大人说过,鸣人他们在追踪佐助。我知道如何联络卡卡西前辈,想要和他们一起去找那孩子。” “这样……也能理解。” 阿斯玛点点头,潇洒地一挥手,“那就回头见了,夏月。” “再见,阿斯玛先生,请替我向红小姐问好。” 我同他们道别,前往另一个方向。 空气逐渐变得gān燥,森林的树种也有了些微变化。我走得足够远了。 ——差点露出马脚啊,夏月。 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幸灾乐祸。 ——不要不理我嘛,当初封印我的时候可是说好了会陪我聊天的,来嘛来嘛,我可是给你提供了好多查克拉。怎么样,变成qiáng者的感觉很好吧?唉,要是能早点遇到猫又那家伙,也不至于让“晓”抽走她一半力量。不过杀了这两个人,也算扯平了。 矶抚哪里都好,就是实在话唠了一点。 森林深处悬挂着一座不起眼的小瀑布。穿过幻术屏障,就进入到一处cháo湿的山dòng里。 蓝色的二尾猫又前爪jiāo叠,恹恹地趴在深处休息。她睁开眼,目光冷漠。我开始结封印的术法,她遵守约定,并不反抗。 我曾经打算抢夺二尾人柱力。说来惭愧,原因不过是因为她最弱,我觉得可以冒险用万花筒写轮眼压制。后来遇到了野生的三尾矶抚,我自然放弃了二尾,但她身上留有“丰云野”的trigger;二尾人柱力一死,我立即有所察觉,而猫又也因为“丰云野”的存在而保留了意识,得以逃出一半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