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讯息 身为一名暗部忍者,需要掌握什么技能?隐匿,潜行,易容,暗杀。 身为一名暗部女忍,还要掌握什么技能?色/诱。 以及手起刀落,一刀断掉对方子孙根的jīng准狠辣。 我被停职三个月。因为在上次任务中,我的搭档要求我色/诱目标。说好的计划是做做样子,他拿到情报后会立即折返,并用信号通知我撤退。但我忍耐着恶心跟对方虚与委蛇,搭档却迟迟不见踪影。最后我意识到那家伙是团藏的人,言而无信是家常便饭,顿时怒而拔刀,把目标家搞了个jī飞狗跳。 “只用了一刀而已。要是反应够快、能找到合格的医忍,说不准还能‘断肢’再植。” 回到木叶后,我板着脸在火影面前为自己申辩。火影和团藏都在,一个苦笑连连,一个勃然大怒。 团藏的勃然大怒只是一种伪装。他是个老jian巨猾、城府颇深的人,几年以来都没有放弃对我的观察。我怀疑一部分原因是他想挖了我的眼睛。 三代火影迫于团藏的压力,给了我停职处分的决定,但私下偷偷跟我说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还是要先保护自己,不过手段可以温和点,比如用□□应付,本体跑路。 暗部的几个同伴也在事后安慰我,还夸我那一刀实在漂亮又痛快。 “我们木叶的妹子怎么能吃亏!”他们愤愤不平,“把忍者都当成什么了,这又不是古代!” 我的顶头上司天藏都帮我说了几句话,还悄悄给我按带薪假期做了处理。 跟这些人待一起,我挺能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前赴后继地发誓要为守护木叶而献出生命。有些人和事就是值得的。 同事和上级以外,佐助是第一个发现我被停职的人。任谁发现住在隔壁的姐姐忽然能够天天穿着睡衣、打着呵欠过来找自己吃早饭,都会心生疑窦。我和他说这是我迟迟到来的带薪年假,正好回来给他过生日,弥补去年错过的遗憾。 他双手插兜,脊背挺直,听我这么说就把脸扭开,说:“我对过生日没兴趣。” 我十分感慨:“孩子大了,会耍酷了。” 他顿时有点炸毛:“夏月!” “这不就是鸣人说的耍酷吗?” “不要听那个吊车尾胡说八道!” 提到鸣人,佐助的酷劲儿就一秒破功,简直像个张牙舞爪的小怪shòu。难道说这就是天敌吗,还是漫画里超中二的什么“一生之敌”的设定?不过最近的小说流行的是单方面认定“一生之敌”、另一方毫不放在眼里的打脸呢,不知道佐助属于哪一种…… “夏月!” 我回过神,慈爱地说:“总之,生日是要过的。” 佐助盯着我,眉毛渐渐皱起来。“嘁,明明自己也才16岁吧,摆出一副大人的样子。”他低声说,“我不想过生日。夏月不也没过吗。” “工作忙嘛,有时间的话我还是挺想过生日的。”我摸摸他的头,被小少年别扭地躲开,“好好生活才是最重要的事。” “不是!” 佐助猛一抬头,整个表情都yīn沉下去,眼里还飘摇着憎恨的怒火。 “对我来说,重要的只有报仇这一件事!” “佐助……” “我去修炼了!” ……真是,明明说好今天是他洗碗的。 我真不擅长青少年心理疏导啊,愁。 趁着难得的带薪年假——不管是不是,都当它是好了——我一一走访了几名还算熟的同事和友人。暗部的同事属于平日不能往来的关系,除开他们,也只有寥寥几个人能让我拜访。琉花倒是在实验完毕后一如既往地邀请我和她约会,我也一如既往地拒绝了。 “真是让人伤心啊,小夏月。”她翻看着我的数据,似笑非笑,“现在在暗部,夏月也小有‘天才’的声名了吧?还是我该叫你巽风呢?我可是为夏月的成长出力不少。对人家用完就扔,真是好无情。” 这个人说话越来越变态了。 “我十分感激琉花。假如每次实验能不那么痛苦,我大概会更感激一些。”我随口敷衍。 琉花的微笑扩大了一些。她并不是个难看的女人,反而还很清秀,看着清慡宜人。但每当她露出这种充满探究的眼神,就像捕食者打量如何将猎物jīng准地分割成块,叫人略有些不适。 “夏月,我们来做个jiāo易吧。”她说,“只要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可以为你保守丰云野的秘密哦。” 丰云野,我的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相信自己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和那些毁天灭地的杀伤性能力相比,丰云野的确非常不起眼。但实际运用中,这种悄无声息改变一个人想法的能力,可是非常可怕的。我曾经为那位大人分析过许多写轮眼的能力,让我想想……某种程度而言,丰云野和别天神是一样的能力吧?不,没有别天神那么qiáng,但丰云野一定有自己的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