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姬见她从头到脚都好端端地,才松了口气,闻言却摇头,满脸紧张:殿下,你不懂吗,这是有人故意针对你,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陈兰桡问道:为什么要针对我?是谁呢?”紫姬眼中浮现恨意,道:在云郡敢这么动手,一定跟章国那鄙贱公主脱不了gān系!” 陈兰桡道:这个……没有证据的事……”虽然她也不喜左遥怡,但是无凭无据,就说是她gān的,陈兰桡并不想无端猜忌,免得冤枉了别人,虽然左遥怡的确不是个好人。 此刻霜影取了药回来,见两人说话,就问:殿下,你在说什么?” 陈兰桡向着霜影暗中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告诉霜影,才道:我们在说宫里的传言。” 霜影听了,就努了努嘴,扫了紫姬一眼,面上有些不太喜欢。 紫姬瞧在眼中,便道:公主你是问,这段日子大家都在说的燕归殿下收我为侍妾的传言吗?” 陈兰桡咳嗽了声:也不知真假,但是燕归……”想到方才他忽然又shòu、性大发,皱眉道:他也的确能gān得出来。哼。” 紫姬笑道:公主,这个可是真的冤枉了燕归殿下,他其实并没有动我一根手指,外间那么说,只是他故意叫人传出去的,就像是挡箭牌,免得太子琪对我动手。” 陈兰桡甚是意外,心里却莫名一宽:真的吗?” 紫姬见她眼睛清澈浑圆,直直地盯着自己,她心中一动,没来由有些痛意隐隐,勉qiáng一笑:我是绝不敢也不会骗公主的。” 陈兰桡哈哈笑了两声,霜影道:殿下,你笑什么?” 陈兰桡呃”了声,手拢着嘴角,道:我先前以为燕归病了还能胡作非为……现在才知道真相,所以发笑。” 紫姬却道:其实他也并没有病。” 陈兰桡一愣,笑意隐没:没有病?那……也是谣言?可是这又是为何?” 因为……”紫姬望着陈兰桡,手在小桌上轻轻一按,她袅袅起身,跪坐着倾身过来,在陈兰桡耳畔低低地说了一句。 陈兰桡蓦地抬头,眸中满是震惊。 近距离看着她,越发觉得容颜明丽动人,紫姬心头一阵恍惚,却又轻笑道:殿下,有时间,可否把你回来的故事也跟我说说……我觉得一定是很有趣的……” 霜影不明白她们在说什么,但是看紫姬一个劲儿地盯着陈兰桡瞧,态度十分亲密似的,她很不乐意,就说:有什么有趣的呢,殿下一路回来可是不容易的。喂,你怎么还不喝药?” 紫姬笑看她一眼,举起药碗,眼睛却依旧盯着陈兰桡。 陈兰桡心中似风起云涌,抬手在额角扶住,脑中顿时浮现齐大哥”的脸,那张看似模糊平淡无奇的容颜,以及那双时常会亮的怕人的眼睛。 竟是如此的,熟悉。 她轻吟了声,用力摇了摇头,想要把脑中的零散片段挥去,但偏偏,如水波dàng漾,倒影在水面的两张脸重叠在一起。 不会……”她脱口而出,按着桌子站起身来,才一回身,就听到外头一声pào响。轰然如雷动。 霜影吓了一跳,叫道:这是什么声音!” 陈兰桡跑到殿门口,往宫殿外看去,喃喃道:pào响了,是大军要开拔……”她呆呆地看向远方,却自然是看不到宫城外面去,更加看不到那个人。 陈兰桡说完,却听旁边有人说:是啊,我们公子如今带兵去云郡了,这下你不用见他了,你是不是很高兴呢!” 来者正是之前跟着公子燕归离开的青牛,正一脸气愤地站在左手的廊下。 陈兰桡道:你说什么,我为何要高兴,我……”青牛道:你难道不高兴么!你总是惹我们公子生气,现在不用见他,当然高兴,可恨我们公子临走还要安排人保护你,还要我也保护你,可恨可恨!”他越说越气,伸出手来,转身在旁边的窗棂上乱打。 陈兰桡哑然,霜影此刻跑过来,见只有青牛,便壮着胆子说道:我们公主又没求公子燕归什么,而且怎么是公主惹他生气,明明是他总想欺负我们公主!” 青牛转过身来,叉腰道:我们公子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这样低三下四,如果不是她,公子要这天底下哪个女人,她们不都得乖乖地听话,偏偏是她,哼,也就是我们公子,如果换了别人,你瞧她能不能那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