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瞅你那点儿出息,不就是桂姨给你点儿好脸么,就跟那老孔雀开了屏似的,嘚瑟嘚瑟的,当心嘚瑟大劲儿了。” 顾平踹了顾亭一脚:“不会说话就别说,哪凉快哪呆着去,别在这碍老子的眼。” “嘁,我找清少爷玩儿去。” “你少往清少爷跟前凑,不知道少将军烦你啊!” “少将军作甚要烦我,我表现的可好了。” “真是个榆木脑袋,少将军跟清少爷不喜欢被人打扰,你说你总往人家跟前凑,碍不碍事儿,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就不开窍呢。明儿爹给你踅摸踅摸,赶紧订个亲事。” “怎么就扯到定亲来了。我不要!” “嘿,你!” “顾亭!演武场比武啊,去不去!”季斐在外头喊了一声。 “诶诶诶,去去去,这就去!”顾亭连个眼神都没给顾平,风一般的跑出去了。 顾平气的直跺脚,转而又欣慰的笑了笑。 “将军府又像从前一样热闹了,真好。” 阿清扒着演武场的墙头,打算直接从这里翻过去,也省得绕路过去。 顾衍依旧在下面接着他,像从前一样。 阿清jīng准的落入顾衍怀中,羞涩一笑:“谨之,那鼓面的破dòng,都多少年了,你也不缝补缝补。要么,gān脆直接换个鼓算了。” “那是我们俩比武时,你一拳打穿的。那次,是我们俩最后一次比武。你看,这演武场和那时一模一样,全都没有动过。” “就是看着,冷清了些。”阿清又想到初来将军府时,他在墙头看见顾衍跪坐在演武场中央,受万箭穿心…… “阿清,怎么了?” “哦,没事儿,你瞧,阿斐他们几个打到一起去了,两个人打顾亭一个,都没占上风。” “顾亭可是自幼跟着咱们一起练武的,这人性子虽憨了些,但练武确有几分天赋。” “……季斐,你不是拜了第一高手为师嘛,怎么还这么差劲!”顾亭毫不犹豫的嘲讽。 “顾亭,你等着,等我找到师父,我叫他好好教训你!” “阿清,我去十字巷卖破烂儿去啦!”无尘蹿上墙头,跟阿清打了个招呼。 正在酣战的季斐瞧见墙头上冒出一个贼亮的小光头,大喜:“师父,师父啊!徒弟被人欺负啦!” 阿清看了看季斐,又转头看了看无尘。 无尘一脸懵bī:“师父,叫我么?” 阿清眉梢一挑:“行啊无尘,都当师父了。” “哪有的事儿,我又不认识他。就是上次在将军府门前,闹了些不愉快,后来,他找到草堂去了,被我揍了一顿。谁知这人第二天又去了,又让我揍了一顿。连着好几日吧,他就再不来了。” “可是,这人学会了你的醉拳啊。” 无尘‘啊’了一声,恍悟道:“哦,原来他是去偷师了啊。他让我揍他,是想学我的功夫!哼,真是太卑鄙了。” “被揍几顿,就学了个七成像,季斐也算挺有天赋的嘛。” “是无尘这种功夫比较适合他而已。”顾衍补充道。 说话间,季斐已经跑到了墙头下边,他仰头对无尘道:“师父,你快帮帮我,把顾亭揍趴下!” 说完,还朝无尘叽咕眼睛。小声道:“你要是给我当师父,我日后全听你的!” 无尘琢磨半响,问道:“给你当师父,有工钱么?” 季斐被他问的一愣,这小和尚掉钱眼儿里去了吧。可是他们季府,也穷啊!不过……七殿下有钱! 季斐狂点头:“有有有,当然有!您看您要多少?” 无尘纠结了半天,道:“每月一贯钱!不能再少了哦。” 季斐差点儿惊掉下巴,就一贯钱?他们家下人每月例钱也不过一贯钱而已。 这小和尚,不是耍他玩儿的吧。 “阿斐,你既要拜师学艺,便要认真对待。虽然无尘要工钱,可他毕竟是你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师。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顾衍提醒道。 季斐也听得出顾衍语气的郑重,遂也不再玩笑,而是规规矩矩的在墙头拜了师。 至于无尘,什么师父不师父的,倒不打紧。重要的是,他每个月又能多赚一贯钱,还不费什么事儿。 “那什么,你若学武,以后我每日卯时到你府上,每日两个时辰。可好?” “卯时?太早了吧!” “习武又怕吃苦,那你还是别学了。” “诶别别,我学,我学!”季斐咬牙道,为了打败顾亭,他一定能坚持下来。这是男人的尊严问题! “哦对了,你府上要是有旧物的话,也可以jiāo给我哦。”无尘还不忘扩展业务。 “旧物?我们府上都是旧物,要是给你了,我家就啥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