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在我面前装可怜吗 “你敢!”洛挽歌怒得一下子就牵动了头上的伤口,疼得她脸色更加难看了。 秦晚始终是淡漠地看着她。 “那就要看洛小姐怎么做了。”秦晚走近了些,优雅地把被洛挽歌撕烂的文件捡起来,“你要是放弃起诉阮米米,这些黑料我就当是从没见到过。” 洛挽歌的脸色一寸寸地白下来,死死地捏着床单,耳边秦晚的声音继续响起,“洛小姐没必要为了一个无关的人毁了自己的前程的,是不是?” “你真的不会把这件事公布出去?”洛挽歌狠狠地瞪着她。 “自然,阮米米是我的好朋友,我只要她的安全。” “好。” 洛挽歌根本就没得选。 秦晚淡淡地笑了笑,“今天之内我要看到结果。” “你究竟是谁?”见秦晚转身就要走,洛挽歌又叫住她。 “薄太太。” 洛挽歌回过神来的时候,秦晚已经快要走出病房了。 她侧过身,依旧是平静地看着洛挽歌,“对了,阮米米出来之后,我会和薄靳深离婚的。” 话落,秦晚的身影很快离开。 洛挽歌眼底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不可能的! 薄靳深不可能结婚了……他怎么会结婚了…… 想到这,她立刻拨通了经纪人的电话,“查一下薄总的婚史!” “挽歌啊,全城谁不知道薄总是黄金单身汉,他哪有什么婚史?”经纪人疑惑地问。 “让你查就查!对了,袭击我的那个女人,你去撤诉吧。” “什么?她都把你伤得住院了,这肯定得蹲牢的,你怎么……” “让你撤诉就撤诉!马上!” 话落,洛挽歌气得把手机都砸了,秦溪……秦溪,敢跟她抢男人? 不过……她刚才说离婚? …… 当天下午,洛挽歌撤诉,阮米米被释放。 秦晚和阮晨早就过来警局了,见到阮米米出来,阮晨当即就扑到了姐姐的怀里。 “姐,你要吓死我了。” 阮米米僵硬地笑了笑,看向秦晚,她脸上的笑意清淡。 她知道的,秦晚为了救她出来,应该费了不少心思吧。 甚至……会不会给薄靳深做了什么交易? 她忐忑地走过去,只是秦晚的手机响了,她皱了皱眉,看到“小老公”的称呼时,眉眼的神色顿时冷下来。 她按下通话键。 “薄总。” 男人低冷的嗓音从手机里传来,“薄太太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 “我的身份?薄靳深,我现在告诉你,我不当这个薄太太了。” 就算她和薄靳深的婚姻没有爱情,但她也接受不了她的老公明目张胆地向另一个女人示好。 “所以,你是用这个理由来让洛挽歌撤诉的?”男人洞察地道。 “对,既然薄总要护着她,那证明心是在洛小姐身上的……” “秦晚。”薄靳深冷冽的嗓音很快打断了她的话,“我护着她是一回事,但是我的想法,不是谁都可以揣测的。” 秦晚已经听出了薄靳深话里隐隐的怒意,但她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反正也是要离婚。 男人淡冷的声音接着响起,“今晚我要在天鹅湾见到你,不然,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 “薄……” 通话已经被挂断了。 薄氏,总裁办。 一众高管面面相觑地站在门口,谁也不敢进去。 听说今天早上薄靳深已经辞退了三名高管,所有进去报告工作的同事全都是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出来,再也没有人敢进去了。 其中一位副总有重要的事必须进去,只是咬咬牙下定决心敲门的时候,总裁办的门被薄靳深打开了。 他脸色阴郁地走出来,众人识趣地立刻让出一条路。 一路经过,他的脚步停在林翰旁边,“把所有文件拿到天鹅湾。” 众人皆是松了一口气,如释负重地都把文件递给了林翰。 林翰只觉得头皮发麻,他还真的没怎么见过boss这么阴晴不定的时候,他平时就很少有情绪,而今天这么异常……恐怕是因为薄太太。 电梯里,薄靳深拨通了一个电话。 “薄煜,你的女人自己盯着,她出事了我不负责。”薄靳深的嗓音极冷。 那边薄煜的声音顿时就有些慌乱了,“哥,你答应过我会帮我照顾着挽歌的,她一个女人在娱乐圈容易吗……” “我的照顾已经到底线了,薄煜,你大嫂会吃醋。” “大嫂……大嫂?什么,哥你什么时候结婚了?” “等你毕业回来就能见到她了,至于洛挽歌,你自己看着办。” “哥……你别这样,是不是挽歌惹事了?我跟她说说,她脾气很好的。” 薄靳深的脸色很阴沉,有些话始终是不忍心告诉这个还没毕业的弟弟。 天鹅湾。 秦晚送了阮米米和阮晨回家就直接回来了,只是她没有进去,只是站在门口。 刚才在电话里听着薄靳深的语气,似乎他不会同意离婚? 秦晚有些头疼,她是真的决定好了要结束这段关系的。 只是现在冷静下来,她倒是想清楚了很多事情。 薄靳深帮她还了一亿给温庭莫,单单是这个,她就不知道要怎么和他划清界限了。 她现在没有那么多钱还给他。 失神间,一阵密密麻麻的细雨渐渐落下来,冷得秦晚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从包里找了一通,没带伞。 别墅的铁门紧闭着,她自然是能够进去的,只是始终没有推开那扇门。 固执地就要在这里等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雨越下越大,又渐渐地变小,直到雨停了,薄靳深一直没有回来。 她蹲在旁边蜷缩着身子,死死地咬着发白的唇,她秦晚说过的话就不会收回去,她就算不爱薄靳深,但是在这段婚姻关系里,她依旧希望能互相尊重。 只是那个男人……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忽地响彻夜空,周围一片静谧,唯独引擎的声音很是清晰。 抬眸的时候,那阵熟悉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传来,身材颀长的男人已经走到她身边,黑眸沉沉地看着她。 “秦晚,在我面前装可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