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她肯定是故意的 阮晨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他比阮米米小十岁,刚刚进大学,不过是个学生。 “晚姐……我不知道能找谁……你救救我姐姐吧……” “她被抓进警察局了……明明可以保释的,但是我好不容易提了钱过去那些人又说不可以,姐姐身上有伤……她怎么能待在牢里,晚姐……你有办法救救姐姐吧……”阮晨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秦晚还是一知半解。 深呼吸,她沉声道,“你们在哪里,我马上过去找你们。” 此时,总裁办。 林翰忐忑地进来,薄靳深淡漠的嗓音传来,“她回去了吗?” 这个她,自然是指秦晚。 “太太还在加班。” “嗯。” 话落,男人放下了钢笔,拿起西装外套便是打算离开,林翰硬着头皮继续开口,“薄总,还有一件事。” 薄靳深犀利的眸子看过来,眼底弥漫开几分不耐。 林翰忐忑地道,“三少来电话说洛小姐进医院了,现在还在昏迷。” “怎么回事?” “好像说是跟公司的一个同事起了些争执,对方一怒之下把她推倒了,撞到了墙上。” 看了看手表,薄靳深往外面走,“先去医院。” 半小时后,男人敲开了高级病房的门,洛挽歌刚刚醒来,见到薄靳深,眼底眉梢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薄总。”她当即就想要坐起来,但因为身体还很虚弱,只能半靠在床头。 “你是来看望我的吗?” 薄靳深的脸色一贯的淡漠,“嗯,这几天好好在医院休息,工作都先停了。” 这话落进洛挽歌的耳中,无疑就是薄靳深在关心她了。 “好啊,谢谢薄总的体恤,我会好好养病的。” “嗯。”他应了声,便是要离开了。 洛挽歌皱眉,当即又立刻叫住了他,“薄总……这一次我是被故意袭击的,袭击我的那个同事……我不想再看见她了。” 她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薄靳深淡淡地看了眼林翰,“你去处理了。” “还有一件事。”洛挽歌有些忐忑地开口,“我需要一个律师。” 警局。 秦晚赶过来的时候正下着暴雨,堵了一个小时车才到。 阮晨一直着急地在门口等着秦晚,见到她下车,也不顾大雨就跑过来。 秦晚没带伞,走进警局的时候大半个身子都湿透了。 “你跟我说清楚,米米怎么会警局了?” 明明中午的时候她才见过她,她还好好的,怎么就这么短的时间也能出事。 “姐姐说那个叫洛挽歌的女人自诩是薄太太,她就过去呛了她几句,没想到那个洛挽歌一怒之下扇她巴掌,姐姐不服气打回去的时候……那个洛挽歌就摔倒撞到墙上了……现在在医院还没醒……” 秦晚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着,阮米米的暴脾气她是领略过的,但是能这样把她惹怒,恐怕洛挽歌是真的气得她不轻。 “晚姐,我听说洛挽歌那边要起诉我姐,可是我姐也是无辜的,都是那个洛挽歌先动手的!” 秦晚安抚地轻轻拍了拍阮晨的肩膀,她走到其中一位警察面前,“请问我能见见阮米米吗?” 警察看了眼秦晚,摇摇头道,“抱歉,您是她的律师吗?” “我不是。” “那现在你没法见她,你们先安排律师过来吧,对方现在要起诉她。” “起诉?那我现在见不到阮米米,见对方的律师可以吧?”秦晚的语气冷了几分。 警察点头,把秦晚带到一个办公室,里面坐着北城最出名的律师冯诚。 秦晚就算平时不关注他,但也知道他的名声,从业十年,他从没有败诉过。 不过在早年,他就被薄氏聘用了,只为薄氏工作。 而现在…… 秦晚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更加涨疼了。 深呼吸,她缓缓扬起笑容,在冯诚的对面坐下。 “我相信我朋友并非是蓄意伤人的,薄氏的办公室有监控,是洛小姐先伤人的,我朋友只是正当防卫。”秦晚的语气尽量地冷静。 只是此刻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把握能不能让阮米米平安出来。 要是以前,她可以让父亲想想办法,但是现在…… “的确薄氏有监控,不过现在洛小姐受了重伤,现在是薄氏要追究这件事。” 薄氏。 秦晚顿时就冷笑出声,薄氏,所以她现在要对抗的是整个薄氏是吗? 她差点都忘了,洛挽歌应该也是薄靳深的女人吧? 所以他才会这么护住她吗? 走出来的时候,秦晚脸上的神色是掩饰不住的低落。 阮米米被扣押在几米之外,脸上的巴掌印再明显不过。 秦晚心疼地走过去,想要抱抱阮米米,但身后有两个警察看着,她顿住脚步。 “晚晚,这次是我冲动了……我也没想到那个洛挽歌怎么就那么脆弱……我推她也没用多大的力气,她肯定是故意摔倒的!”阮米米怒声道。 “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的,现在薄氏护着她,给她打官司的是冯诚。”秦晚告诉她现在的情况。 因为目前来看,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除非……去找薄靳深。 但是他早就站在了洛挽歌这边了,不是吗? “什么?薄氏……薄靳深护着她?晚晚,你才是薄太太!” “你先冷静一点,我会想办法让你出来的,大不了这个薄太太,我就不当了。”秦晚冷冷地道。 这话落下,后面接着走出来的冯诚忽地一颤,薄太太? 他记得前段时间薄靳深让他拟过一份结婚协议,但他并不知道要跟他签结婚协议的女人是谁。 他以为会是洛挽歌,但刚才听到这两人的对话,难道是…… 他不敢继续猜测下去,马上拨通了薄靳深的电话。 薄靳深刚刚回到天鹅湾,公司的保安说秦晚一个小时前就离开公司了,只是此刻家里没有她的身影。 正打算给她打电话,冯诚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警局。 阮米米暂时不能保释,秦晚在手机通讯录里一个一个名字地翻下去,其实这些电话她都打过,就在父母失踪,秦氏破产的时候,她打了上百个电话,只是压根就没有人搭理她。 她咬着唇,脸色越来越白。 阮晨看着秦晚无助的神色,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和阮米米都是孤儿,此刻他同样茫然无措。 “晚姐,要不你先回去吧,你身上都湿了,要是病倒了就更没有人救我姐姐了。” 秦晚僵硬地笑了笑,阮晨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从小就很懂事,成绩也好,阮米米是他唯一的亲人了,她绝对不能让米米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