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问:“那你呢?” 曹休的脸一红,闪躲开我的目光,闷声道:“主公设宴,我得去。” 我想到了卫玠,于是提议道:“不如,你带我去吧。” 曹休用狐疑的目光扫了我一眼,问:“你去做什么?” 我揉了揉肚子,明了咽口水,回道:“我晚上还没吃饭,有些饿。将军放心,我去了不会惹是生非,只管吃饭。” 曹休咧嘴笑了,点了点头,说:“那好,你跟我来吧。” 就这样,我又跟在曹休的身侧,来到了曹操设宴的地方。 说实话,见过了隋唐时期宴会的奢华,在看三国时期的,完全可以用两个字形容—— 简陋。隋唐时期讲究的奢华和享受,而三国时期却停留在喝好吃饱的当口。 环视一周,曹操还没有来,现在入座的都是身穿盔甲的将领。 我学着其他军jì的样子,跪在曹休的身边,为他斟酒。 曹休扯下一只jī腿,塞进了我的手里,“给你。” 我见有些将领也会赏赐一些食物给军jì,便没客气,将jī腿咬进了嘴里。 这时,有人喊道:“主公来了!” 我一抬头,便看见一位留着三撇胡须的白脸男子,如同君王般,一步步走到了主位上。那气度,那行头,那表情,绝对够范儿! 随同曹操一同前来的还有一些将领和父官,我十分用心的挨个看过,竟然……竟然在那些文官当中,看见了卫玠的身影! 第三十九章:爱若销魂(一) 看到卫玠的那个瞬间,我这个激动啊,差点儿一个高蹦起来,扑到他的身上! 我的心脏在狂跳,我的血液在沸腾,我多想一把攥住卫玠的手,然后和他一同跳下悬崖,回到现代啊! 我都将近两千瓦的眼波终于引起了卫玠的注意。 他缓缓地转过头,向我看来。 目光一对上,他的眼中瞬间绽放出异彩,然后,慢慢地转开目光,装作互不相识的样子,低头拨弄着桌子上的酒碗,唇角却微不可查地弯了起来。 要知道,卫玠本就是古代十大美人之一,他这一笑,可真是要了人老命!以至于,曹操都说了什么,我是一句也没见去,好吧,我们必须要坦诚的说,美色人人爱。不单是我,就连这宴会上的大多数官员,也都看得直咽口水。 为了将自己的注意力从卫玠的身上转移,我抓着jī腿,狠狠地咬了一口,结果,一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嘴唇,痛的我眼泪唰地留下来。 曹休不自然的问:“你哭什么?” 我抹了抹眼泪,回道:“jī腿太好吃了!” 曹休傻笑两声,又扯下一只jī腿塞到我的手里:“喏,再给你一只。” 我刚抓住那只jī腿,就听到曹操打趣道:“休儿也知道疼人了,哈哈哈……” 曹休的脸一红,端起酒碗,狠狠地灌下一口,然后对曹操说:“主公,把这名女子送我吧。” 曹操笑吟吟地点了点头,回道:“既然休儿喜欢……” 话未说完,就听见一阵十分踉跄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一位衣衫不整的男子跌倒在地上。 他衣衫褴褛,发丝凌乱,双手捆绑在身后,脸紧紧地贴在了地面,喊着:“酒……酒……拿酒来!” 那声音不但十分沙哑,而且含糊不清,但却让我听得心惊肉跳,甚至忘了呼吸! 我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烂醉如泥的男人,竟然就是那个意气风发、桀骜不驯、狂野倨傲的……吕布! 按照历史的记载,董卓死后两个月,贾诩献计,召集旧部,攻入京城,吕布战败。 张邈受陈宫之言,请吕布入主本为曹操所有的茺州。曹操与吕布对战,吕布不敌,东头刘备。 这……这历史也没写,吕布战败给曹操后,会被其抓住啊! 曹操的树下对着吕布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有人说:“那真的是第一猛将吕布么?怎么看起来就像是一坨烂泥?” 有人说:“我听说,这不是真的吕布。吕布有个替身,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曹操抬了抬手,示意众人禁声:“此人看似吕布,却不是吕布。然,无论真假,此人已成废材,不足为患,却可为吾所用。明日,将他充当诱饵,引来其部下,一同歼灭!” 众人高呼:“主公英明!” 曹操抚须而笑。 吕布被拖拉了出去,我的心就仿佛变成了他的身体,被地上坚硬的石子划得生疼。 我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忙低下头,狠狠地咬了一口jī腿。 曹休问:“你怎么又哭了?” 我吸了吸鼻子,回道:“jī腿实在是太好吃了!” 酒过三巡后,男人们bào露本性,纷纷调戏起身边的美艳军jì。 曹操见此,了然地一笑,便又说了几句激励人心的话,然后起身离开。 曹操一走,底下这些将领和文官纷纷露出急色的模样,抱起身边的军jì,赶回了自己的帐篷。 曹休起身,匆匆瞥了我一眼,然后低着头,往自己的帐篷走。 我跟在他身后,在路过卫玠桌前的时候,用膝盖撞了撞他的桌子。 回到曹休的帐篷后,曹休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涨红了一张黑脸,是不是地偷看我一眼。 我望向他,柔声道:“奴家听闻将军刚正不阿,不好女色,视为磊落的君子,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不由得心生爱慕。”微微低垂眼睑,努力装出羞涩的样子,小声道:“奴家今日来了月事,还望将军怜惜,让奴家好好儿休息。” 曹休忙说:“你……你好好休息,好好休息。”说完,转身便要往帐篷外面走。 我立刻拉住他的手,柔情似水地望向他,体贴道:“将军,风寒露重,披上一见斗篷吧。” 曹休的身子一抖,脸涨成紫茄子色,胡乱地应了一声,抓起斗篷冲出了帐篷。 我把玩着手中的将军腰牌,勾起了唇角。 在帐篷里呆了片刻,却一直不见卫玠前来会合。我有些心焦,于是掀开了帐篷。结果,却看见一个男人就站在了我的帐篷外面。那背影,有几分熟悉。仔细一看,才发现,此人惊人就是黑脸将军曹休! 我上前两步;问:“将军为何站在此处?” 曹休回道:“站这儿,挺好。” 我一想便明白了。他的帐篷被我霸占了,让她上哪里睡觉去? 我这个纠结了,真想一板砖拍昏门口的这位门神。但是,为了长远考虑,我只能将他请回到帐篷里,然后指着chuáng铺对他说:“将军,休息吧。” 曹休胡乱地点了点头,却并没有躺在chuáng不上去。 这时,门外有人询问道:“曹将军是否休息了?属下得了两坛好酒,特来孝敬将军。” 曹休如获大赦般嘘了一口气,喊了一声:“进来。” 一位副将打扮的人,提着两坛酒水,送到了曹休的面前,意有所指地拍了拍酒坛子,十分暧昧地说:“请将军慢慢享用。先喝好酒,再品美人,才有滋味。”说完,退了出去。 曹休拍开酒坛子,那浓烈的酒香味立刻扑面而来。 曹休赞了一声“好酒”,便仰头痛饮起来。 我坐在chuáng边,看着他越喝越迷糊,最后竟然一头栽倒在地上,睡得人事不知。 我呵呵一笑,盘腿坐在chuáng上,等着卫玠前来。 果不其然,大概过了三分钟左右,卫玠闪身溜进了曹休的帐篷。 我刚想大声招呼,卫玠便扑到我身上抱紧我的脖子,一边流着泪,一边低声吼道:“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丹青要死了!要死了” 我的心肝一抖,刚想问他,丹青怎么了?转念一想,这才明白过味儿来,感情儿此刻抱着我的是丹青,丫是说他自己快死了。 我哭笑不得地拍着他后背,哄到:“我这不是来了吗?别哭,别哭。” 我不劝还好,这一劝,丹青立刻由无声的落泪变成了嚎啕大哭。 我立刻捂住他的嘴,小声道:“我错了、我错了,我的小祖宗,你别哭了!等会儿找来人,咱两就都回不了家了!” 丹青扯下我的手,又将头埋进了我的颈窝,让那滚烫的眼泪顺着我的脖子往衣领里淌, 我抱住他明显有纤细了腰肢,心疼道:“怎么瘦这么多?没好好吃饭么?” 丹青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地回道:“看不见妻主,吃不下饭。” 我心头一酸,骂了声,“傻瓜。” 丹青支起头,如同一只被丢弃的小白兔般,用那双漂亮异常的眼睛望着我,喃喃道:“妻主,丹青想好了。” 我一头雾水地问:“你想好什么了?” 丹青的脸颊上漂浮起有人的红晕。他略带无错地扯了一下自己的衣袖,然后一把抓住了我的双手,将身子缓缓的前倾,在我的唇瓣上轻轻香了一个。 亲完后,他立刻向后退开,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尖,羞涩道:“妻主,丹青想好了,丹青这辈子是要跟着你的,丹青不懂你说得那些什么依赖和习惯,丹青只知道,看不见妻主,心会痛,” 我……呆若木jī。 第三十九章:爱若销魂(二) 丹青见我没反应,又转回头看向我,如同小猫咪般,小心翼翼地问:“妻主,你……不高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