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宝,你是来找我的吗?”那人一只手就能固定住宋佳宝,右掌贴在宋佳宝右耳的位置,同时迫使宋佳宝不得不偏头把左耳贴在了他的唇边。 他一说话,温热的气息全部喷进宋佳宝的耳中。 宋佳宝此刻唯一能听到的就是身后人的声音,而且被堵在脑子里,不断重复回响。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宋佳宝颤抖着问道。 “I have loved to the point of madness.”他不急不缓道。 如果排除他语气中不加克制的疯狂,他标准的英式发音以及优雅低沉的嗓音将会是迷人的利器。 “That which is called madness.That which to me is the only sensible way to love.” 但现在的宋佳宝根本没心情欣赏他的发音,当这段话变成语言,比文字带来的冲击力要大得多。 宋佳宝忍不住颤抖,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这不叫爱……你对我的做的事不能称之为爱……” “或许你可以告诉我吗,佳宝,什么才可以被称之为爱呢?” “你不应该bī迫我……你放过我吧,以前的事情我都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我们重新认识好不好?” “以前的事情可以当作没发生过?”那人轻笑一声,身体与宋佳宝贴得更紧,让宋佳宝感受到他膨胀的欲/望,“那今天晚上的事情,也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吗?” 宋佳宝意识到对方想要做什么,惊恐地出声:“不、不要!” “求你、不要……” “嘘——佳宝,这里虽然很少有人经过,但也不是完全没人的。” 宋佳宝被人抓住死xué,下意识便咬紧了牙关,只在极其难耐的吐出一两声急促而短暂的喘气。 他被混沌支配的大脑艰难地忽略掉现在的处境,理出一条信息:这个人一定早就认识了他了,至少从高二开始,就认识他了。 “邱莹莹……”宋佳宝冷不丁地吐出一个名字,明显感觉到对方略微停顿了一下,他突然猛地挣扎起来,“果然,你早就认识我了!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 对方没有回答,而是将宋佳宝抱了起来,抵在了门上。 那人比宋佳宝高了半个头,站着的时候宋佳宝就要踮起脚才能勉qiáng住平衡,冷不丁被抱起来,他差点尖叫起来,却听见对方在他耳边道:”嗯嗯,看来今天运气不太好,有人来了。“有人! 宋佳宝又惊又怕,不敢再动弹,但还不等他仔细听一下外面的声音,那人突然凶狠地动起来,一下一下,宋佳宝的背撞在门框上,还时不时发出艰难的闷哼,任谁从外面经过都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不可以…… 绝对不能被人发现! 宋佳宝咬住那人的肩膀,四肢紧紧缠住对方的身体,不想撞到门板上。 至于外面到底有没有人经过,大概也只有那个人自己知道。 那人走后,宋佳宝一个人靠在墙边缓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疲惫与冰冷让他昏昏欲睡,如果不是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他大概真的会在这里睡过去。 宋佳宝试了两次,才从裤子兜里找到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他下意识打了个寒战,想要挂断电话,却在最后一秒硬生生忍住。 如果是那个人的电话,他非接不可;如果不是,那么接了也无妨。 “喂?”宋佳宝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对面好一会儿没说话,只有规律的呼吸声传来。 宋佳宝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喂?听得到吗?为什么不说话?” “是我。”对面的人回道,“秦飞鹤。” 宋佳宝愣住:“秦飞鹤?你……” “好久不见。” 宋佳宝也不知道身体里哪来的力气,扶着门站了起来,生硬地回了一句:“跟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如果早知道电话是秦飞鹤打过来的,他就不接了。 “我们明天可以见一面吗?” “你不是已经去找我妈了吗?” “是的,我去找了大姨,因为我没有你的联系方式,也不知道你住在哪里,我想见你一面,便去找了大姨要你的联系方式。” “你见我做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在电话里说吗?” “哥、” “别叫我哥,我担不起。”宋佳宝直接打断了秦飞鹤的话。 小时候,其实也算不得小时候,不过就是十来年前两人都还是青chūn期的时候,秦飞鹤死也不肯叫宋佳宝一声哥,就「佳宝」「佳宝」地叫,现在倒是转性了,见面就是哥。 但这并不能熄灭宋佳宝烧了多年的火,反而因此烧得更旺了,当然,宋佳宝自己不否认他现在有迁怒的嫌疑。 “你在生我的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