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陛下乃天子,我等乃臣子,古今焉有臣子管天子之事?”“尔等休要多言,速速退下,等待着便是!”有齐静出言反驳,其麾下的那些门生故吏,一个个纷纷开口驳斥起来。听着比自己小几十岁的毛头小子如此反驳他们,那些文官大臣们被气得几乎昏厥。对此,秦京倒是一点儿都不愤怒,反而淡定自若看着齐静道:“齐先生,现在真是好大的威风哦,连老夫都敢反驳,果然坐上辅国的位置,就是不一样了。”面对秦京的冷嘲热讽,齐静同样挥挥白袖答道:“相国大人过奖了,在下只是认为,你我坐在这个位置上,理应尽心尽力辅佐陛下才对!”“哦?是嘛?”秦京满脸戏虐之色,丝毫没有将齐静的话给放在心上。“是啊!”就在这时,一道威武且霸气的声音响起。秦京不可思议扭头看去,就见身穿龙袍的徐清缓缓走出,每个步伐都带着要多凌厉就有多凌厉的气势。“臣等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所有大臣们看到萧风到来,纷纷下跪施礼。萧风谁都没看,反而径直来到跪着的秦京跟前,质问道;“相国,辅国所说,你们二人都要效忠于朕,你觉得有毛病吗?”秦京老脸通红:“没有。”“很好!”萧风满意一笑,继而坐到龙椅上去了。不过,他这边才刚坐在龙椅上,秦京那边就已经站起来,抚手道:“启禀陛下,老臣有本要奏。”“哦,何事要奏?”“漠北方面已然传来消息,因为陛下扣押屠苏公主,拒绝将昭阳郡主送出,故而漠北王已经派遣十万铁骑南下,第一个要进攻的就是幽州。”“目前幽州守军不足,还请陛下让靠山王府少主杨啸天率领靠山军前往幽州支援。”听闻此话,萧风忍不住皱起眉头。秦京这老狐狸,多少也是有点儿迫不及待了,刚上朝就让自己调靠山军前往幽州?若靠山军不在,这老家伙再领军逼宫,岂不是无人阻止……萧风开口道:“靠山军,乃朕之靠山,轻易不可离开帝都,我大秦军队千千万,幽州城易守难攻,我军随便调一支前往镇守,何惧漠北铁骑?”萧风很清楚,漠北现在说要攻打大秦,不过是做做样子,毕竟不管是部队调遣还是粮草运输,都要点儿时间。总而言之,萧风很确定大战短时间内不会爆发,所以才这般淡然的。然而,秦京并没有罢休的意思,认真说道:“陛下,此事万万不能拖啊,我大秦军队虽多,但其他军队都不太方便调动,唯一方便调动得还得是靠山军。”“依老臣看来,我大秦目前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让靠山军前往镇守幽州,要么就答应漠北要求,释放屠苏公主送出昭阳郡主,否则别无他法!”好家伙,听到这话以后,萧风也是再也控制不住大怒起来:“其他军队不方便调动?为何不方便?相国大人,难不成在你的掌握下,我大秦军队的将士们,一个个都已经成为饭桶不成?”“倘若果真如此,那朕奉劝你,还是尽早将兵权交出来吧!”秦京老脸一红。他没想到,萧风会是如此直接向自己索要兵权起来。“请陛下赎罪,老臣一定会管教好那批军队,只是目前,还是调靠山军前往幽州镇守最为合适,否则幽州六郡,怕是真的要落入漠北人的手中了。”秦京卑躬屈膝说道。总之就一句话,他不会派遣军队前往幽州,要派,就派靠山军去!如此威逼,是个人心态或许就崩了。可萧风依旧是不以为然,轻描淡写说道:“没事,那就等着,等漠北大军进攻幽州以后再说。”秦京脸色难看起来。他看得出来,萧风这家伙,是真不想让靠山军去镇守幽州。这就有点儿难办了……不得已,他向一旁一名白胡子大臣使了个眼色。收到命令,白胡子大臣立刻站出去,嚷嚷着叫喊道:“陛下,若是幽州六郡丢失,那漠北想要踏破我们中原便是轻而易举的,难道陛下想要做千古罪人?难道陛下想要遗臭万年吗?”此话一出,所有朝臣的目光,都击中到那名白胡子大臣身上。原本这朝堂之上,是皇帝萧风和相国秦京的对峙。结果白胡子大臣如此这般咆哮,反倒是显出他来了。萧风目光紧紧盯到那名白胡子大臣身上,质问道:“你是何人?”白胡子大臣很是自豪道:“微臣乃龙虎营统帅陈进之父,御史大夫陈浩也。”好家伙,这个老头是陈进那狗腿子的父亲?这父子俩,一老一少都给秦京做了狗腿子!见萧风诧异不已的模样,陈浩本能认为是自己震慑住他,洋洋得意说道:“还请陛下命令杨啸天率领靠山军前往幽州,否则我儿陈进发起火来,怕是不好收拾呀。”不好……原本觉得陈浩先前操作没有任何毛病的秦京,心中一凌。这老家伙,不是在触碰萧风的逆鳞嘛?果不其然,只见萧风面色要多冷漠就有多冷漠站起身来,看着陈浩质问道:“敢问阁下,你方才是在威胁朕嘛?”看着萧风那冷漠的神色,陈浩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一时间有些结巴道:“我……我……”“蔡霆!”萧风立刻大喝一声。哗啦啦~一阵脚步声响起,蔡霆带着大批禁军将士走了进来,二话不说,直接将陈浩给制服住了。陈浩一把老骨头了,焉能承受得了禁军将士折腾,很快就被压倒在地上,还发出如同杀猪般惨叫声。“哎呦,疼死老夫啦,陛下,老夫知错啦……”陈浩被压制在地上以后,开始惨兮兮求饶。萧风却是没有任何怜悯神色,反而冷笑不已道:“怎么?现在知道求饶啦?晚了!”此话一出,萧风再次对蔡霆使了个眼色。蔡霆二话不说,直接挥动手中巨剑。噗嗤!巨剑落下,陈浩的头颅被斩落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