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动的时候,总感觉风都在往腰上灌。 虽然不是很qiáng烈的风,只是走动,宽松的围裙荷叶边扇动的细微的风,但落在腰上的时候感觉真的倍儿清楚。 祁诚内心的c语言已经响起无数遍,但表情还是装出纯纯的勾人的样子。 假装淡定从容,实际上一边在心里骂,一边想着台词害羞。 他拿起了锅铲,走了两步,后退的时候,又假装不经意撞进闻斯宇的怀里。 本来只是打算撞半身,结果不知道是他太沉,还是因为走路的时候被看后背,脚下没放平,直愣愣地整个人都撞了进去。 闻斯宇没做好任何心理准备,也跟着后退了一步。 这样看上去就像是祁诚太重了,闻斯宇没扛住他的体重才往后退的。 祁诚有些尴尬,但还是敬业地想起了剧情内容。 虽然有些出入。 但出入改动不大,不会影响到大体的剧情进度。 “对不起斯宇哥。”祁诚道歉后站直,抓着锅铲往侧边走几步,拿了水槽旁边放着洗gān净,还沾着水珠的紫色茄子。 祁诚挑了最大一根。 然后把锅铲放下。 转过身的时候,背抵着灶台,双手却握着茄子。 茄子表皮很亮,很漂亮。 看上去应该是新鲜摘下来的。 祁诚抓着茄子,照着台本做了几个滑动的动作。 “斯宇哥,你看这茄子好大,我手都快圈不过来了。”祁诚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努力在心里洗脑自己。 只是台词而已。 只是台词而已。 只是台词而已。 别多想。 …… 然而,这样的台词加上他手上的动作,但凡知道一些东西的人,都会立刻联想到哪方面去。 尤其闻斯宇还是很正常的男人。 虽然在昨晚之前,经验少,技术差,看过的片儿也少得可怜。 但他还是秒get了祁诚动作和台词表达的意思。 眼神和表情,几乎复刻了台本上形容的画面。 还有最后一句。 祁诚轻轻吐出一口气。 做了足足一分钟的心里建设,眨动着无辜眼神,张嘴,“可是都没有你大。” 祁诚这句话说出口,羞得自己先炸了。 脑子里炸烟花一样什么都听不清楚。 也不敢看闻斯宇的眼神。 他以为到这里剧情就该结束,他就可以奔赴下一个场景,可以避免台词说完之后相处的尴尬。 结果直到他被按耐不住的闻斯宇抱起来,亲到围裙大片地方都被灶台上的水打湿的时候,他还在。 围裙被撕破的时候,他还在。 厨房结束后,他还在。 转移场所后,他还在。 再度打卡阳台的时候,他还在。 解锁楼梯的时候,他还在。 饿到快死翘翘,惨兮兮求饶的时候,祁诚终于拜托了剧情。 离开之前,他仿佛在耳边听到闻斯宇喊,“诚诚,等我。” …… 祁诚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醒来一看,他正躺在自己熟悉的chuáng上。 旁边是一直没找到的手机。 打开看到来电显示一百多个。 几乎全是安以乔,和经纪人卢小伟给他打的。 第三个人是崔松源,次数不多。 除此之外就是夏谷河。 不过夏谷河平时一般都直接给他发微信。 因为知道他工作性质的问题,有时候不方便接听电话,但夏谷河也不能确定祁诚在什么时候方便接听,所以渐渐就养成了少打电话,多发信息的习惯。 除非事情比较严峻,否则夏谷河一般不会给他打电话。 祁诚顺手打开微信,快速看了一眼夏谷河发过来的信息。 [夏谷河:包了饺子,要不要给你送点?] [夏谷河:包了很多,放了你喜欢的肉馅,我给你送过去吧。] [夏谷河:路上堵车了,需要再等等。] [夏谷河:你到底在gān嘛?不会是被人贩子抓走了吧?电话也不接。] 【叩叩。】 门外敲门声还在响。 祁诚看了一眼夏谷河给他发的最新一条消息,是半小时之前。 估算了一下时间,这个时候来找他的应该是夏谷河。 所以他没有急着回复夏谷河,而是穿上鞋子,一瘸一拐地走到门边,打开门。 结果门外站着的却不是他以为的那个人。 不是夏谷河。 而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安以乔。 还是安以乔独自一个人,连个助理都没带。 “你怎么来了?”祁诚问。 安以乔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瞳孔震惊,眼睛瞪得老大。 指着祁诚的手指不停在抖,“你你你……你什么时候……” 他的手指上下扫指祁诚的身体。 祁诚刚睡醒,人还是困倦迷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