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夏谷河会来给他做顿好吃的。 偶尔的偶尔他会去给夏谷河做顿吓人的。 日子就这么平凡而重复地过着。 祁诚没感觉到什么变化的那天夜里,一如往常地正常入睡。 第二天还在睡梦中就感觉胸口痒痒的。 尤其是那个被他摸过千百遍的锁骨牙印,总感觉有小狗在啃他。 祁诚在梦中,模模糊糊看到一只黑色的小láng狗,呲着牙在他还没彻底恢复的牙印上,又对着位置咬了一口。 祁诚轻微吃痛,双手抓着小láng狗的脑袋,想把他推开。 挣了几下,醒了过来。 闻斯宇舔了一下唇腹,齿尖还看得见丝血。 祁诚一下子清醒了。 “斯宇哥?” “宝贝,怎么还在赖chuáng?”闻斯宇却不正面回答他的话,只是自顾自说着自己想说的。 祁诚坐起来,扯了一下睡衣领口。 丝绸的睡衣,擦到牙印上的时候,疼得有些微的发麻。 “早餐做好了,快起来吃。”闻斯宇半拉半抱,把祁诚从chuáng上弄起来,还像照顾小孩一样,带着他进浴室洗漱,替他挤牙膏,给他洗脸擦脸。 洗得香喷喷的,又捧着脸亲了一口。 祁诚全程懵bī地跟着他转,一会又到了餐厅。 餐桌上是丰盛且散发着美味的早餐。 有西式的三明治,还有中餐的肉粥、豆浆油条、饺子、等等。 格外丰盛。 闻斯宇拉开凳子,推着祁诚坐下。 还按了按祁诚的肩膀。 祁诚感觉自己像个还没断奶的娃娃。 连筷子都不用拿,闻斯宇直接夹了送到他嘴边,喂他喝粥的时候,还体贴地把粥chuī凉。 祁诚完全傻眼了。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个梦中梦。 刚才那个小黑狗是第二层梦境,现在才是他正在做的第一层梦境。 “斯宇哥,我自己吃吧。”祁诚从没被谁这么体贴过,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 伸手想拿过餐具。 结果却被闻斯宇躲开。 闻斯宇握着他的手,手指滑了一下,改成浅浅握着祁诚的四根手指,然后低头在祁诚的手指上亲了一下。 “宝贝,多吃点。” 祁诚抽回手,搓了搓胳膊上的jī皮疙瘩。 现在的闻斯宇也太肉麻了。 “你怎么吃得到处都是。”闻斯宇忽然又凑近祁诚,抬手蹭了一下祁诚嘴角边,拿走他脸上沾着的面包屑,然后吃掉了。 祁诚嘴角狠狠抽搐。 这也太拼了吧? “宝贝,来喝点牛奶,温度刚刚好。”闻斯宇直接把祁诚抱到怀里,往他嘴里送牛奶。 祁诚张嘴喝了两口,饱到不想喝了,推开了闻斯宇的手。 “再喝点宝贝。”闻斯宇耐着性子,柔声地哄他。 “不想喝了,吃撑了。”祁诚摸了摸自己鼓鼓的肚子。 闻斯宇的大手也落下来,搭在他小肚子上,牵着他的手抚摸他的肚子,低声温柔道:“傻瓜,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不多吃点,肚子里的宝宝怎么办?” 宝宝? ??? 什么宝宝??? 祁诚莫名其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还真大得有点离谱。 他吓得头皮发麻,挣扎几下,从闻斯宇腿上跳下来,直跑到客厅,找到一面落地镜子,掀开衣服照了照肚子。 只见镜子里的人,体态福气,长得圆润漂亮,肚子也圆滚滚的。 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发福或者啤酒肚。 “我艹!” 祁诚爆了句脏话。 闻斯宇从身后抱住他,温柔地抚摸他的肚子,柔声道:“宝贝,医生说现在不能说脏话,胎教很重要。” “什么医生?我怎么怀孕了?” “傻瓜,崔医生啊,他昨天还到家里给你做了检查,说一切都很好,再过两月就可以生了。”闻斯宇咬着祁诚的耳朵,声音低沉性感,“至于怎么怀孕的,口头不好说,我们来现场模拟一下吧。” 闻斯宇话还没说话,手已经顺着祁诚的肚子,滑落。 祁诚很快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 从客厅沙发,到地毯,再到卧室chuáng上,又转战到落地窗。 几乎解锁了家里每一处适合do的地点。 祁诚累得不行,但闻斯宇却好像不会累一样。 最后抱着他,还说要去阳台上。 祁诚在他怀里,小声拒绝。 但闻斯宇还是抱着他出去。 阳台的风很大。 祁诚被闻斯宇抱着。 姿势像小孩撒尿。 祁诚害羞得不行,想要回去,呜咽着哀求。 “宝贝,别怕,不会有人出现的。”闻斯宇在他耳边小声説。 闻斯宇刚说完。 祁诚听到一阵音乐的声音。 一首抒情的情歌。 歌声越来越近,并且越来越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