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自己满目的憎恶,让他滚得远远的。 她让他去偷殷九凌的私印,他真的跑去偷。 事发后被殷九凌一怒之下让他跪在乾阳宫外的石道上整整三日,哪怕是直至最后昏迷,也不愿意透露她的名字。 她看到自己当着哥哥的面,挽着昭王殷西野的衣袖讨好卖乖,看着他被人嘲笑王妃公然给他戴绿帽子。 她仿佛一个局外人,站在一旁看着愚蠢又恶毒的自己不断的伤害他,无论如何呼喊挣扎都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她听信了别人的话,将他骗到湖边,将他从亭子中推下水 “不不不不要!不要!” 苏晚尖声凄厉呐喊,拼命的想要阻止这一切。 “骗子!骗子!殷西野!你这个骗子!你骗我!你骗我!”苏晚叫声凄厉,拼命的想要苏醒。 不该是这样!不是这样! 她没有!她没有要杀哥哥!她没有的!她真的没有! “不殷西野你这个骗子” 站在门外的殷西野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望着病床上发着高烧,念叨着他的名字的苏晚,眼底闪过一抹了然。 果然是别人派来对付他的,否则从未见面,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人在病中最脆弱,也最容易泻露心底的秘密。 不过,她为什么骂他骗子? 殷西野拧眉,眼中闪过不解。 “王爷不用担心,这位小姐只是受寒发高烧,她的身体底子虚,多教养几日便能无碍。” 昭王府内,大夫把脉后,恭顺的回禀苏晚的情况。 殷西野没有多言,交代两句府中的下人,转身面无表情的离开了院子。 苏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茫然的看着华丽的帷帐和房间内的布置。 这里是什么地方? “小姐醒了?” 苏晚刚要动静,屋内的小丫鬟端来一杯水,正要喂给她,一眼看到她绿色的眼瞳,心中一惊,连忙垂下眼。 “这里是什么地方?”苏晚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嗓子沙哑,她怎么了? 努力回想了一遍,终于想起来,自己昏迷前好像是躲进了马车内的箱子中,然后她病了,醒来就到了这里。 难道这里是相府哪个她不知道的房间? 苏晚心里正想着,小丫鬟连忙解释:“这里是昭王府,小姐是我们王爷带回来的。” 苏晚脑子一轰,仿佛有什么瞬间炸开! 她猛地抓住小丫鬟的衣袖。“你说这是哪里?” 怎么可能!她怎么会跑到殷西野的府邸来!这不可能! 小丫鬟被她吓了一跳,手中的水都洒了不少,她再次解释:“是是昭王府。” 苏晚一听,掀开被子就要起身。 她不要呆在这里!一刻也不要!她要回相府! 双脚刚落地,苏晚身体一软。 “砰!” 整个人摔翻在地。 “见到本王如此激动?竟要行此五体投地礼?”一道冷漠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苏晚抬眼就看到一双黑色的靴子停在她的面前,她没有抬头就知道说话的人是谁。 她浑身颤抖,双拳紧紧捏在一起,纤瘦的手背,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