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闺女难道是他想娶就娶,不想娶就拍屁股走人的?” 她看不上一个傻女婿是一回事儿,那个傻女婿看不上她闺女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在钱春萍女士彪悍的半辈子里,向来只有她数落别人不好的时候,可没得谁敢挑剔她的不是。 当即就来去匆匆的推开苏容的房门往堂屋走。 而苏家的堂屋里,正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 许林安选了身许森最体面的衣裳,一件还没有洗得泛白的深蓝色短袖,外加一条劳保长裤。 在琴高村那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穿着,就是村头的老鳏夫穿的都比许林安好,但是就是这身随处可见的衣裳,都能衬托出许林安通身不俗的气质,那才叫厉害。 长手长脚的坐在堂屋中间的长凳上,背脊挺得笔直却一点儿都不显得僵硬,仿佛这人生来就是这么板正,两只手规规矩矩的放在四方桌上,手边是刘晓月给他倒得白开水。 “仕铭,我怎么觉得他不像是个傻子。” 站在门边的刘晓月凑近一边的丈夫,小声的嘀咕。 此话一落,原本就安静的诡异的苏家堂屋,就更显得尴尬。 毕竟这屋子就这么大,再小声屋子里的几个人也恰好能听个正着。 当事人许林安听到刘晓月的话也不生气,大大方方的朝她看过来,耐心解释:“四嫂,我其实不傻,往年也解释过。我只是不怎么好跟人说话,显得自闭了些。” 往年解释倒是真的解释过,但是谁也没当回事啊,毕竟十个傻子有九个都不会说自己傻。 “你瞎喊什么,谁是你四嫂,你跟我小妹的亲事我娘可还没同意呢!再说就像你说的你要真不傻,被叫傻子这么多年你就不生气?就算不是傻子那也够窝囊的。” 刘晓月还没说话,坐在一边的苏家老五苏仕伟按捺不住了,直接窜到许林安身边,一开口就是明显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