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柄了吗?你是不知道外头都怎么说我。” “怎么说?不该啊,我没听到什么闲话啊。” 钱春萍看着苏容委屈的直掉眼泪,以为是自己下手重了,摩挲了两下手指心里直后悔。见她明显是受了满腹的委屈,又不禁陷入沉思。 “就是说闲话也不可能当着您的面说啊!全村谁不知道您最是护着我......” 苏容话还没说完,便被钱春萍颇为赞同的打断: “那倒是的,全村就咱们家不兴重男轻女那一套。我钱春萍活了大半辈子因为是个女娃,多受了多少苦了!我闺女肯定不能再遭这个罪,咱们家就讲究那新时代说的啥子男女平等!” 您这何止是男女平等,简直就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就差宠女灭儿了。 见她娘又要将话题扯远,苏容立马给拉了回来:“您是疼我宠我,可是不代表村里其他人也跟您一样心疼我啊,您是不知道他们说的话有多难听,说我恨嫁,说我.....嫁不出去!还说我.....说我早就被许林安......不然也不可能愿意嫁给他。” 顶着她娘灼灼的视线,苏容硬着头皮胡扯,就算村里真有这样的流言,以苏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不可能听得着。 “啪——” 气血上头的钱春萍猛然一锤子锤向桌面,震的苏容放在书本上铅笔都骨碌碌滚落到了地上。 “这些闲来无事就好嚼舌根的八婆!” 身为琴高村最能吵架的钱春萍,自然是知道村里那些fù女们背后传谣言的能耐。别说就这些话了吧,要是让她来说,比这难听十倍的谣言她都造得出来。 见她娘气的拳头握的咯吱作响,苏容摸了摸鼻子继续装可怜:“娘你说这些话要是传到许林安的耳朵里,他后悔了怎么办?那就更没人敢娶我了!呜呜呜.....他今天来咱们家,该不会表面看起来是提亲,实则是想退了这亲事的吧!” “他敢!反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