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几箭后,那些黑衣人就发现了尤翎喻的行踪,提着刀冲这来,把楼里的姑娘客人吓得魂飞魄散,一片尖叫声差点掀翻屋顶。而希灵珂早就被尤翎喻带着逃离现场,踩着轻功,遮挡住人们头顶的光晕,衣袂飘飘,好似仙人下凡,此时,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那、那不是希灵珂吗?”“她居然会飞?”一时间,众人都被这样的奇景惊呆了,那两人就这么游走在天地之间,不受束缚。……后面的杀手还在跟着,尤翎喻把手里的人放下后,掏出腰间的粉末洒出,顿时,后面的脚步声没有再跟上来。“呼,总算安全了。”希灵珂叉着腰,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累,全程都是这位大哥在提着她跑,哎呀,怎么感觉自己跟个累赘似的。尤翎喻打量她一眼,嗤笑一声,“今天是扮什么?”希灵珂还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圈,特意显摆,没想到尤翎喻脸上多了两团可疑的红晕!“庙会啊,京城也有庙会吧?而且肯定比这里的隆重盛大,有生之年我一定要去一趟京城。”尤翎喻负手而立,道:“也没你想象中的这么好,京城乌烟瘴气,已经有两三年没举办过什么庙会了。”希灵珂对京城还是挺向往挺憧憬的。不过现实很快转到刚才那一幕,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刺杀了,虽说这是江湖必备情节,可她毕竟是个做生意的凡人,这么打打杀杀,谁受得了?凡胎肉体的,被砍一刀就会死,她真的不想摊上这些!“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总追杀你?”尤翎喻眼神黯了黯,他的存在对于当即朝廷来说,是个巨大的危害,用一句难听的话来讲,那叫前朝余孽,是必须去死的人。庆安帝登基不到三年便身中剧毒,驾崩的时候手下势力被黎氏全数架空,因此尽数托孤给他。而刚登记不久的新帝成为傀儡。现在所有复国的希望,都压在了他一人肩上。可想而知,这日子过得有多艰难。希灵珂听他说完后,都差点一把鼻涕一把泪了,“老兄,你还真是艰难,我要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你不是要帮本王么,出个主意,让本王看看你的才能。”考验也好说笑也罢,毕竟人家也不是第一次帮助自己,希灵珂还是懂得知恩图报的,想了想,道:“灭口。”尤翎喻愣了愣,没明白她的意思。希灵珂有条有理的解释道:“现在以王爷的实力,还不足以和黎氏他们对着干,否则容易被杀死。但这样躲避下去也不是办法,这些杀手还是会胡来,不如一网打尽,全杀了,嫁祸到其他人身上,隐瞒自己的踪迹。”要如何嫁祸?才能完美的躲过这一劫?希灵珂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咳咳,如果你能让黎氏内讧,那是最好的办法。”“你是指黎筱筱?”“我没这个意思啊,我只是给你提个建议而已,你就当听笑话吧。”多少无心说出来的话,往往都是内心最真实的。尤翎喻把她的意见放在心里考虑了,没错,让敌人内斗消耗,才是最好的办法。黎筱筱与他的关系虽说不上十分亲密,可他到底也把黎筱筱当成妹妹看待,是不可能对黎筱筱下手的。黎家其他人,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回到家后,希灵珂还亲手给他上药,没过问太多,收拾完后想起一件事,让她有点不爽。“那天我晚饭都做好了,可你人不见了。”白费她一番苦心!那天?尤翎喻想了想,猛然想起来了,那日不是秦氏来闹事么?他正好顺手解决了。“原来是你出的手啊?我就说嘛!你知不知道你让我背了一口好大的黑锅!”希灵珂气得咬牙启齿,敢情是尤翎喻一直在暗中动手!委屈、愤怒,所有情绪都交加在一起!没想到尤翎喻不觉得有什么,反而道:“她对你不好,你还跟她说情?”“我说的是这个吗……你可知,我被骂成啥样了?哦,当初你还说这里是凶宅,现在应验了,大家都说这是凶宅,还说、说我是瘟神呢!这口锅也有你的份!”尤翎喻想笑,但还是忍住了,看着这个女人气得凶巴巴想哭又哭不出来,在那憋屈演戏的样子,心想,还挺可爱的,本王还挺喜欢的。“嗯,你不是说了么,名声不重要。”“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啊?你这人咋就记着别人的坏,不记着别人的好呢!”尤翎喻看着她骄横跋扈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怎么可爱成这样……心里,忽然生出一股怜爱之意,顺手把正在手舞足蹈说话的希灵珂拉了过来。一个跌坐,两人抱在了一起,希灵珂愣了愣,一字一顿道:“你干什么?”“本王今天看你特别顺眼。”那你可知道,我今天看你很不顺眼!希灵珂咬着贝齿,一个拳头就抡过去!正中了尤翎喻的右眼。“……你竟敢打本王?”“你活该!”“找死。”希灵珂露出两分害怕的样子,实际上并不怕这个男人,趁机要逃跑,却再次被尤翎喻拽回去,这次,她跌在了桌上,而尤翎喻也趁机压了上来,灼热的体温笼罩着她。吓惨了,希灵珂发现自己惹了一只大老虎,而不是一只病恹恹的小猫。“你别乱来啊,否则吃亏的只会是你。”尤翎喻:“???”什么浑话?希灵珂紧张兮兮的,这个男人该死的好看,这五官,这鼻梁,太优越了!“你咽什么口水?”希灵珂直言道:“你太好看了。”“……”密码正确,尤翎喻松开了她,打理好衣裳后将她推出去。“哎呀!”希灵珂嗔怒道:“你推我,喻哥哥,你不喜欢人家了吗?”“你给本王正常点行不行?”哼,希灵珂朝他挤眉弄眼,“是不是有点感觉?心里小鹿乱撞?”是有那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