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温宴明也是不情不愿的。 他说完,便从付如年的口袋中拿出一个套套来。 付如年本来就是想让温宴明体验一下百发百中的快感,此时温宴明掏出来的套套当然就是他的型号,不可能再有第二种结果。 而温宴明原本对这些并不抱希望,此时突然被‘幸运女神’砸中,顿时露出惊喜的表情来。 他猛地将套套扔在一边,双手抱住付如年。 温宴明平日里也有锻炼,此时稍微一用力,便将身材偏瘦的付如年整个举起来。 他把付如年放在自己的腿上,双手按住付如年的身体,把怀中的人使劲儿的往自己身体里揉,同时将头埋进付如年的怀中,深深吸了一口气,兴奋地说:“我抽中了!” 付如年抱住温宴明的脑袋,在上面摸了摸:“……是是是,你抽中了。” 瞧这高兴的…… 付如年有些无奈,不过嘴角却忍不住微微勾起。 温宴明抬起头。 他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付如年。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之间的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起来。 付如年凑过去,亲吻温宴明柔软的唇。 温宴明便索性一个翻身,将付如年按在柔软的沙发上。 他露出得意的笑容:“今天的我可是被幸运女神眷顾的,你要是现在乖乖求饶,我就对你温柔点,顶多把你日的喵喵叫,你要是还痴迷不悟,嫌弃我小,我可要大展神威了。” 付如年:“……” 等等,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面前这个傻乎乎的人是谁?他根本不认识啊! 第63章 付如年和温宴明一直胡闹到傍晚。 温宴明每次从付如年的口袋中摸出正确的套套,都十分兴奋,大喊一声天助我也,之后便按着付如年挑战各种姿势。 付如年都无语了。 但自己买的套套,跪着也要做完。 两个人或在沙发上,或在阳台上,或在chuáng上……等最后一个套套用完的时候,付如年躺在柔软的chuáng上,觉得自己快死了。 一旁的温宴明仍旧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 他看着满地láng藉,数着扔在地毯上的九个套套,突然察觉出不对味儿来。 知道是付如年特意买了同种套套,温宴明忍不住凑上去亲吻付如年。 他低声说:“跟我吧。跟我吧。” 付如年忍不住一巴掌糊过去,将温宴明推的更远了一些:“你念经呢?” 温宴明轻哼了一声:“这个世界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和我结婚呢,你别不知好歹。” 付如年瞥过去一眼。 他实在是累,根本不想开口。 不过温宴明也看懂了他的眼神,他顿了顿,改口说:“反正我不吃亏,你爱和谁结婚和谁结婚。” 付如年声音略微喑哑,直接揭过这个话题:“我身上不太舒服。” 温宴明登时起身去浴室,过了一会儿,抱起付如年去洗澡。 躺进放好热水的浴缸里,付如年舒服的喟叹一声,一转头,便看见温宴明挺翘的某地方,微微一怔,忍不住生气的问:“你都不累吗?” 他们可不是做了一两次,而是做了整整九次! 九次! 一般的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最多也就是七次好么? 温宴明道:“不累,不过我不会做了,你别担心。” 付如年沉默下来。 他心想,之前与岑易彦在一起的时候,似乎并没有试过做这么多次,如果也如同今天这般,那岑易彦会累吗? 唔,岑易彦和温宴明都是同一个人,状况应该也差不多? 那……若每一头牛都这样,付如年恐怕根本撑不到找完所有的切片,就直接jīng尽人亡了吧? 付如年忍不住为自己的未来唏嘘。 洗完澡,收拾一番,付如年qiáng忍着不适:“我要走了。” 温宴明皱了皱眉头:“不再休息一下吗?” 付如年摇摇头:“不了,想回家。” 温宴明闻言,一双眸子在付如年的身上来回看了看,心中嫉妒。 付如年现如今站都站不稳了,却还一心想回家,难道他表面上表现出对岑易彦不在意的模样,还和他上chuáng,但其实内心是喜欢岑易彦的? 而付如年现如今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了让岑易彦心疼,可岑易彦那个渣男,非但不珍惜他,还在他打电话过去的时候,表明了无所谓两个人是否有亲密行为,只提了一句让他注意着付如年的身体,只做一次就行了…… 温宴明心中登时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 一方面为付如年不值,一方面又不慡付如年喜欢的人竟然是岑易彦。 而他留在付如年身上的痕迹,甚至可能仅仅只换来岑易彦的一个眼神…… 他沉默半晌,目光复杂地看着穿衣服的付如年,在心中叹息一声,说:“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付如年完全不知道温宴明已经将他脑补成了一个小可怜,闻言笑眯眯的点头:“好啊。” 两个人一同出门。 付如年走路的速度明显比平日里慢了些许。 温宴明帮付如年打开车门,这才坐进驾驶座。 他一路开得小心平稳,待到了岑易彦的别墅后,又殷勤的搀扶着付如年的手臂往里走,两个人还未走出几步,付如年突然挺直了自己的脊背,一反手,便成了他拆扶着温宴明。 温宴明愣了愣:“你……你做什么?” 付如年低声说:“按我说的做,不然就不跟你玩了。” 温宴明:“……” 付如年快速说完,便抬起头,温和道:“秋秋,你怎么来了?” 他学着岑易彦的模样,微微眯起眼睛,浑身有股慵懒而又qiáng大的气息,让人不自觉的便将目光固定在他身上。 而也是此时,温宴明才发觉,别墅的门口竟然还站着秋朝。 温宴明不由蹙眉。 他来做什么? 秋朝则目光复杂的看着两个人。 付如年的身高明显比温宴明矮上那么一截,但此时搀扶着温宴明,动作小心,眼神温柔,就像是在搀扶着一朵娇花。 自从知道付如年和岑易彦之间,是付如年在上位之后,秋朝再看付如年,就觉得他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魅力,让秋朝忍不住追随。 后来想到付如年可能活儿很好,秋朝更是想尝试一番…… 但这种事情,当然不能直白的说出口。 秋朝上前一步,小声说:“如年哥哥,我是过来看容邵青的。” 付如年一怔,挑挑眉。 若不是秋朝提起,他都快要忘记这个人了,他答道:“不好意思,容邵青现如今已经不在这里居住了。” 秋朝登时瞪大眼睛。 这一趟过来,秋朝当然不是为了容邵青。 自从上一次见面,容邵青甩开了他的手,他便知道容邵青这事儿可能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这让秋朝觉得有些气急败坏。 他都不嫌弃容邵青是个哑巴呢,容邵青既然还敢嫌弃他! 只是秋朝之前才被付如年说教一顿,实在没有什么好的理由,只好说是过来探望容邵青。 可如今,容邵青却不在这里…… 难不成他连别墅的大门都进不去? 秋朝咬住下唇,有些不甘心。他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如年哥哥,您当初不是答应了我,要帮我好好照看容邵青?” 付如年正要说话,一旁的温宴明已经有些不悦,插嘴道:“容邵青是谁?” 付如年低声笑了笑。 他摊了摊手,对秋朝说:“你看,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宴宴就已经吃醋了,更别提要和他居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彦彦。我们当初一同吃完饭后,因为容邵青多看了我两眼,彦彦就直接把容邵青送到了别的别墅,所以你别担心,他现在仍旧过的很好。如果你要探望,可以直接去那边,不用过来了。” 秋朝听到付如年的话,莫名的觉得心口被堵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