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 这话说得,好像当初是温宴明qiáng迫他似的。 怎么和温宴明说的版本相差这么多? 付如年突然玩性大起。 他微微蹙眉,露出一副心疼的模样:“那温总怎么是这样的人?” “对!他表面上看起来是个绅士,其实是个很bào躁的人。”秋朝说着,委屈巴巴的看着付如年,突然将袖子卷起来,说,“你看我手腕上的伤……” 秋朝的手腕上有一道青色的指痕。 可以看得出来,当初掐住他手腕的人有多用力。 “都是温总做的,我现在在他面前,一直都很害怕。”秋朝突然凑近了一些付如年,“如年哥哥,你……你心底还爱着我吗?你和岑易彦结婚之后,有没有做过……做过那种事?” 付如年面不改色:“我们是夫夫关系,自然是做过的。” 秋朝脸色一白:“那你、你岂不是……” “你说体位问题?”付如年问。 秋朝一张小脸上满是紧张,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付如年。 付如年扯了扯自己的领子,动作随性性感。 他学着岑易彦的模样,一双眸子里满是淡漠,在瞬间,整个人的气场便变得qiáng大起来:“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是上面那一个。” 秋朝:“……啊?” 秋朝不可置信的看着付如年。 付如年……竟然是在上面的那个? 而他一直特别喜欢的岑先生,被压在付如年身下,做出那种表情…… 秋朝整个人都有点崩溃。 怎么会这样! 第37章 见秋朝面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付如年笑了笑:“怎么,你不相信?” 秋朝:“……是有点不太……岑先生那样的人,竟会屈居人下?我之前还以为是你……” 说到这里,秋朝忍不住看了付如年一眼。 付如年表情慵懒,坐在沙发上,双腿jiāo叠,一手搭在膝盖上,另一手则靠着沙发扶手。 他身上穿着一身高定,剪裁得身,露出窄窄的腰身。 付如年的腿很长,从秋朝的位置看过去,颇有一种想直接拜倒在他西装裤下的感觉。 他神色淡漠,嘴角虽然微微勾起,但却不达眼底,他眼角微微上挑,一双狭长的眼睛漫不经心,原本应该衬得整张脸更加妖艳,此时却给秋朝一种气势qiáng大的感觉。 这种气质,将他所有的媚都压了下去。 这么一看,倒是让人觉得,不管是付如年还是岑易彦,都不像是会被人压的。 然而,这样的两个人却结婚了…… 秋朝一阵恍惚。 是因为当初被他直接拒绝了吗? 若是早知道,那他当初定不会说那么绝情的话…… 付如年倒是不知道秋朝在想什么。 他戏jīng瘾上来,面上淡淡道:“最开始彦彦也是不愿意的,不过你也知道,我是1号,否则当初也不会喜欢你。我们两个谁都不愿服输,当时闹得很凶。” 付如年叹息一声,目光悠远,像是在回忆什么,“但他很爱我,最后还是妥协了。对了,我们结婚的事情,也是他主动找我的。” “我当时对你……还有感情,只是念在你订婚了,又明言拒绝了我,就答应了下来。” 付如年唏嘘道,“说起来还要谢谢你呢。” 秋朝:“……” 秋朝神色恍惚,只觉得胸口积郁,闷的厉害。 他有点喘不上气,忙换了个姿势。 一时之间,秋朝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真相,可也想不出付如年有什么骗他的理由。而在之前,两个人相处的过程中,付如年也从未说谎骗过他。 若当初拒绝的不那么彻底,而是让付如年有一点念想,他肯定就不会和岑易彦结婚了…… 秋朝看了付如年半晌,越想越生气。 他突然道:“我有点口渴,如年哥哥,您这里……” “我去给你倒吧。”付如年说。 秋朝答应一声。 他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十分乖巧,身体一动不动,眉头微微蹙着,面上带着一丝懊恼,显然还在想刚刚的事情。 付如年看了秋朝一眼,面上忍不住露出笑意。 估计是被这个‘真相’给吓坏了,所以在对他说话的时候,突然就用上了‘您’。 他给秋朝倒了杯水。 玻璃水杯放在茶几上时,磕碰出清脆的声响,猛地将秋朝的思绪拉了回来。 秋朝抬头看了一眼付如年,小声说:“谢谢。” 付如年温和道:“你呢,既然温宴明对你如此不好,为什么不直接跟他分手?你们只是订婚,不是结婚。” “但是……我怕……”秋朝面上踟蹰。 付如年好整以暇道:“没关系,岑易彦的实力你也是知道的,他现在很听我的话,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助你。” “还是不了。”秋朝忙摇头。 开玩笑,能和温宴明订婚,可是他当初好好筹谋来的,当然不能随便就分手。 况且,若是在之前,岑易彦在他的心目中还是男神的位置,两个人又有了进一步发展的话,秋朝一定会好好的考虑付如年说的话,但现在,这个做法显然是不明智的。 而现在,与其勾搭岑易彦,还不如勾搭付如年,付如年长得也很帅…… 当然,在此之前,他还必须再从另外一个当事人的口中得知真相。 只有这样才是最保险的。 秋朝眨眨眼,自认为在这里已经没有其他的事情了。 他端起玻璃杯,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水,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如年哥哥,现在时间不早,我要回去了,这个人就拜托您了。” “不客气。”付如年说。 秋朝与付如年告别后,将车开出别墅。 一路上,秋朝一直都在斟酌怎么问岑易彦,但他与岑易彦关系一般般,贸然问出这种情侣之间私密的事情,也太不礼貌了。 就这么开回了公寓,秋朝上了楼,他打开门,一眼便看到了温宴明。 秋朝心中顿生一计。 温宴明此时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见秋朝回来了,并不打招呼。 秋朝已经习惯如此,他换了鞋,便直接走到温宴明身边,神秘兮兮的说:“我今天去找付如年了,你猜付如年告诉我了什么?” 温宴明一听到付如年这三个字,才总算是抬眼,施舍给了秋朝一个眼神。 “什么?”他问。 秋朝道:“付如年不是和岑易彦结婚了么?他跟我说,其实他才是上面的那一个!” 温宴明一怔。 放屁。 就付如年那个骚样儿,怎么可能在上面的? 温宴明嗤笑一声:“原话?” “对。”秋朝点头。 他面上信誓旦旦,看了温宴明一眼,见温宴明似乎不上钩,又像是自言自语一样,感叹道,“付如年跟我说,是因为岑先生太爱他了,所以才会如此……没想到岑先生这样的人,竟为了付如年这样的人甘愿屈身……你不是挺讨厌岑易彦的吗?正好可以借此攻击他。” 温宴明挑挑眉。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秋朝。 秋朝被温宴明的眼神看得一顿:“怎么了?我、我也只是随便说说,因为之前听到你念叨了几次,说要找岑易彦麻烦……” “没什么,确实是要找麻烦……”温宴明站起身,“我回房了。” 秋朝看着温宴明离开的背影。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温宴明关上门,将手机往chuáng上一扔,他脱掉衣服,准备去洗澡。 即将进入浴室的时候,温宴明的动作突然顿住。 他眯起眼睛。 “上面那个……” 温宴明想到了什么,哼道,“脐橙吧。蠢货,这种话也相信。”他嘟囔了两句,又说,“这个姿势不错……下次也要试试。” …… 付如年对秋朝皮了这么一下,心情很好。 他送走秋朝后,又去泡了杯茶,随后端着自己的小茶杯,悠闲的推开客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