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不住?但是我拿不出钱——” 牧云行直接挂了电话,转身推开急诊室的门,冲刚才的医生说:“同意住院。” “好,”医生在电脑上操作着什么,牧云行这才发现读卡机旁边放着李叶淑的身份证。 她心想这样就好办多了,医生把单子jiāo到她手上,她拿上李叶淑的身份证去了服务台。 在那之前,她给后勤生活部的冯主任打了通电话。 李叶淑本来就有学校给困难户的低保,再加上医疗保险和其他权利,整个手续办下来应该是不花钱的,牧云行只要她父母的同意,还有学校后勤部门的权利任与,好保证她自己行动的有效。 冯主任如实记录了情况,因为之前牧云行一直是李叶淑登记的临时监护人,那边很快通过了程序。 牧云行把这些事都办完,已经十二点多了。 李叶淑被转移到住院部,她头上裹着纱布,已经换上了病号服,在chuáng头靠着正和陈萱说话。 她身上还有大大小小很多伤口,动一动就会有撕裂般的疼痛,不过也幸好只是些外伤。 见到牧云行,她一个劲的道谢,说自己如果没事的话不用住院,千万不要老师破费。 “你不要管这些,叶淑,”牧云行疼惜的看着她,“你就安心养病。” “不是说小伤吗?”李叶淑想笑着说没事,但是头上的纱布让她的面部肌肉也跟着僵硬,“我养伤很快的,没事,应该耽搁不了明年的比赛。” 比赛!陈萱听到这里突然灵光乍现,她的脑海里闪过了省赛时那双挑衅的目光。 “艹他妈的。”她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飞快的出了病房。 “陈萱!”牧云行追了出去,走廊里人来人往,哪还有陈萱的影子。 “老师……” 牧云行听见李叶淑叫她,又赶快回了房间。 “老师……我手机里有步久白电话……” 牧云行愣了愣,对视中确认了彼此的想法,最终打通了那串号码。 步久白训练完之后正准备往医院赶,就接到了牧云行打来的电话。 她说了句放心之后,自己立马换了路线掉头回家,果然在家门口截到了陈萱。 陈萱手里拿着匕首,见到她只说别拦我。 “你疯了?”步久白上手把匕首夺了过来。 “你他妈别拦我!艹他妈的平安大学——” 步久白把她整个人扛起来,单手开门进了家。 “你听我说,”步久白把她放在餐桌上,心平气和道,“我知道你急,你先听我说。” “说。” “平安大学?特招生,医生是不是说都是皮外伤?” 陈萱其实没什么耐心,但步久白说的没错。 “是——但是轻微脑震dàng。” “你别动,我知道是谁——他们他妈的以前也是这么gān,打了我一个兄弟。” “不不不,不是他们,”陈萱摇摇头,“是一个女的,看李叶淑不顺眼,然后找人帮忙打的。” “我知道,当时也差不多,总之那帮人经常□□,而且就是运动员——他们不敢下手太重。” 陈萱微微缩了缩眼眶,她的舌尖狠狠盯着上牙膛。半晌,她卸力般枕在步久白肩上,长舒一口气道:“老白,这回你不gān也得gān。” 步久白面不改色道:“那个女的,你能找到吗?” “放心。” 到底在郁闷什么,江愉差不多能说上来了。 她就是气牧云行不给答复,可能到现在有些恃宠而骄的意味了吧,但心里总还是相信老师,她说忙那就是忙。她处理完开学的事务,放平心态后决定下午直接“杀”去牧云行办公室,在此之前和舍友出去吃了顿午餐。 她们刚吃完烤肉,准备离开时,正好赶上了男篮校队的在这团建,整个店里相当拥挤。 “撑死了,”江愉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下次可别点这么多。” “我也是,”童梦瑶点点头,“那歇会儿再走?” “歇会儿吧,观赏一下别人吃饭。” “他们也快走了把。” 不料话音刚落,这些男生纷纷拿衣服走人,他们站起来往外走,活像一座连绵的山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愉总感觉在那些人口中听到了步久白的名字。 “诶,孙子,记得李叶淑吗?” 那些黑衣服的男人聚集的破院里,第一次出现女人的声音。 步久白站在门口,最边上的人放下刚叼上的烟,冲她走了过来。 “找事儿的?” 他身后又走来了两个人,三个人带着些嘲笑的看着步久白。 步久白笑了笑:“孙子,你们可别是就三个人。” “艹他娘的,”为首的男人扔了烟,一拳挥了上来,不料被步久白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反而吃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