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伯族对炎帝的记忆非常深刻,仅次于破灭了龙伯重新崛起希望的huáng帝,龙伯族的历史书里提到最多的人族便是炎帝、huáng帝以及白帝这三任,细致得堪比人族自己的史书记载,就是用心记载的目的天壤之别。 “吾并不想骗你,但吾的身份还是值点钱的,为了安全,吾只能如此。”太昊琰道。 夏摆了摆手。“我若是你,也会如此。” 王加炎为琰,也就她不清楚西荒的情况,否则早该猜出了。 她也的确不生气,愿来日太昊琰知道自己是谁时也能如自己今日般心平气和。 太昊琰狐疑的看着心平气和的夏,这反应不太合理。 虽觉得夏的身份多半有问题,但自己欺瞒在先,太昊琰也没有去追问夏的身份,而是等夏日后自己说。 “可要参加冬狩?我们的冬狩历史也很悠久,不过可能比不上你们那么热闹。”太昊琰邀请道。 夏想了想,点头。 的确很不一样,龙伯族的冬狩更像是一场收割一场庆贺丰收的盛宴,而人族……更多的是为了生存。 龙伯族种植了草海,对草海所有动物的习性都非常了解,再加上自身的qiáng大实力,冬狩很容易,人族却不然,随便什么凶一点的动物都能咬死人。 人族啊,真脆弱。 但就是这样脆弱的物种打败了自己的祖先成为了元洲的第四任王。 夏一箭she入一头dòng熊的眼睛里,眸色复杂的看向周围的人族骑手。 她相信自己的祖先不是废物,那么击败自己祖先的人族自然也不可能真的如表面这般看着脆弱不堪,否则自己的祖先也未免太丢人了。 败给qiáng者不可耻,败给弱者,那是耻rǔ。 无妨,来日方长,她总会找到人族的弱点的。 shòucháo范围广大,受灾范围是整个北方,只治一个地方根本解决不了问题,令人惋惜的是,太昊琰的北疆只是整个北方的一部分,还有更加辽阔的疆域是被别的国族分割了的。 冬狩还没结束夏便看出了这点,也向太昊琰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冬狩根本解决不了shòucháo的问题。 北疆的shòu群就算杀完了,也有别的地方源源不断的迁徙而来,治标不治本还年年复发。 若只是单纯练兵,这倒是很好,但她也能看得出来,太昊琰并不是只想练兵,或者说练兵只是正好合适就顺便练了。 太昊琰道:“你所说的,吾也知,但吾一时之间也无甚法子。” 冬狩是每个国族的传统,但已经从最早的解决shòucháo问题沦为了贵族耀武的游戏,既然是游戏,自然不需要大规模的追着shòucháo不放,劳民伤财。 可不组织超大规模的围猎,不过治标不治本。 像她这么搞,还是靠的商贾还有南方海贼们的经济支援才能做到。 想了想,太昊琰问:“你可有法子?” 夏愣了下。“你在向我问策?” 太昊琰点头。 夏道:“且不说我是龙伯,我出的策你敢不敢信,便是你敢信,我能想到的法子也不适合你。” “为何不适合?” “全民围猎。”夏解释道。“并且每个参与者都要身qiáng体健,弓术至少在及格线上。” 太昊琰无言,确实不适合,人族要能达到这标准,她早带着军队越过大雪山抢种子去了。 “看来短时间内我只能治标不治本了。”太昊琰叹道。 治标虽不如治本,但在没有治本的法子时,治标也不失为良策,总好过什么都不做。 一整个冬季,太昊琰差不多将整个太昊国北疆每个有人聚居的地方都给走了一遍,对北疆的穷乱差有了更深刻的认知,面对夏一脸“你们占着更温暖肥沃的土地竟然能将日子给过成这样,真厉害”的表情,太昊琰感觉每被夏看一眼就仿佛被捅了一刀,还是捅在心脏上。 北疆的土地远谈不上温暖肥沃,但和荒原一比,还真的就是温暖肥沃的好地方了。 荒原的冬季超过半年,shòucháo问题甚至因为地广人稀的缘故更加严重,和南方不同的是,荒原的shòucháo是龙伯族自己搞出来的。 荒原太贫瘠了,养活千万人口已是上限,再多的话荒原的生态就得崩溃了,但荒原也太辽阔了,千万人口撒在荒原就跟芝麻撒地里似的,动物仍旧占着大量的生存空间,数量惊人。 龙伯族不得不每年抽出四分之一的时间来组织全民冬狩,剩下一半的冬季因为雪实在太可怕出不了门,所有人都只能窝在家里学海无涯。 北疆的冬季也长,也冷,但和荒原比终究是逊色三分。 漫长的冬季过去,万物终于开始复苏,对于人族而言,日子还是很难过,因为这个时候食物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但离作物收获的季节还很远,所幸冬狩时的猎物贵人没收走,而是允氓庶自己带走,可以用来和商队换食物,不然早chūn时才是饿死人最多的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