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原来李寡妇是来祭奠亡夫的,谁成想,竟被苏守康盯上了。李寡妇被我呵停尖叫声,抱膝坐在地上,捂着脸嘤嘤哭泣,我看她如此,知道她是吓坏了,也没说什么,只叹了一口气,蹲下,帮她收拾满地散落的纸钱和祭品。情绪稳定后,李寡妇抬起通红的眼圈看了我一眼,又微低了头,用浓浓的鼻音对我说:“小玉,谢谢你。”我手一顿,转眼看向被我踹得平躺在地的苏守康,回头淡淡说道:“这登徒子清醒之后,保不齐哪天又要找你麻烦,到时候你就提我,我谅他也不敢再对你怎么着,不过,这丫的什么时候缠上你了?”李寡妇沉默了一下才叹气道:“唉,他到我家偷东西,被我和隔壁杨婶子逮个正着。”“偷东西?”我惊呼一声,没想到苏守康居然手脚不干净?下意识便问李寡妇:“他偷什么了?”李寡妇咬了咬唇,垂眸,有些羞臊地结结巴巴地说:“也,也不是什么值钱的,就,就是亵衣裤。”我草!原来专偷人亵衣裤的贼居然是他?妈的!他可是我三叔啊!丫的连我的都偷?变态!真他妈恶心!再看向苏守康,我内心一阵炙焰狂燃,今天本姑奶奶就给丫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起身走过去,我一把扯下苏守康的腰带,捏开他嘴巴,将腰带一头狠狠塞进去,然后腿一迈,一步跨坐上他胸口,就像当初我收拾人贩子那样,飞起一掌,狠狠扇他一个大嘴巴!唯一不同的是,那时的我瘦小枯干营养不良,没有什么气力,现在呢,苏守康人都不用绑,我内力跌出,压制得他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一巴掌下去他就醒了,瞪眼一看竟是我,凶狠地叫了起来,“唔唔唔……唔唔唔……”“哈哈!三叔你好啊!没想到今儿个做坏事被你侄女我给撞见了吧!”我眸光一狠,运起内力,又扇他一个大耳刮子,“很意外吗?被人抽的感觉兴奋不?”带着内力扇嘴巴,那手劲能有多大,我从没感受过,但见两巴掌下去,苏守康已是脸颊高肿,涕泪横流,而他眼底再无凶狠之色,唯有的,全是惊惧。“爽吧!?哈!本姑奶奶就抽你一个满地找牙!让你丫的爽到死!”不顾苏守康惊惧而哀求的眼神,我双手齐飞,左右开弓,十多个不客气的大耳刮子扇完,他已是满脸鲜血,当真掉了好几颗牙。李寡妇在一旁,捂着嘴,瞪大眼睛看着,已经傻了。我打完人起身,苏守康失了压制,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竟不顾嘴里塞得腰带,唔唔唔叫着,撒丫子就跑。可惜没跑出两步,“唰”地一下,他裤子直接掉了,露出一个白屁股和两条男人的大毛腿,连带绊了他一个狗吃屎。诶呦!非礼勿视啊!但我一个没忍住,被他那两条黑毛纵横林立的腿吸引了目光,我靠!丫的多毛症吗?我眉头一皱,啧了啧嘴,转头对李寡妇嫌弃地问:“丑爆了!男人腿都这样吗?”李寡妇早就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看了眼苏守康的腿,脸一红,摇了摇头。我就说吧!前世的夏天,男人们上街免不了就有穿短裤的,我也没见谁的腿毛像苏守康那么重,关键是丫的不但小腿毛重,大腿毛也重,看起来和黑猩猩有得一拼。再看一眼,我浑身一抖,不禁想到,恶魔的腿什么样?有毛?无毛?好吧!想这些不该想的东西,我又龌龊了!苏守康“唔唔唔”地爬起,手提着裤子“唔唔唔”地跑了。见他跑远,我才对李寡妇说:“估计这丫的以后再也不敢找你麻烦了,不过,我还是想说句闲话,你还年轻,还是找个人嫁了吧!”说完,我飘然离去。刚到家门口,真他妈巧,又遇上正出门的方冰。他看见我,面无表情的脸上似是闪过一丝尴尬。我去!真是少见啊!冷面方冰居然也有别的表情?想起这人竟是瑞王的侍卫,我下意识送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转身,进门,再不理会。院子里批豆腐的村民差不多走光了,只剩一个陌生男人和一个女人,还有李奶奶和君子禄。“李奶奶,早上好啊!”我进院,像往常一样,一边和李奶奶打招呼,一边脚步不停地打算回自己的小屋去。忽然,有人惊呼了一声:“小玉?你是小玉吗?”“你谁啊?”转眸,便见院中陌生男人正用热烈的目光看着我。“你……当真不认得爹了?”那男人目光转为沉痛,语气充满了失落。我眼一眯,心下一咯噔,便明白这陌生男人是谁了,于是我冷笑道:“爹?呵呵!我爹在我的记忆里可不是你这样子!他有些黑,有些瘦,性格温和有情义,你呢?”我上上下下将他一眼扫过,眸光都冷了,口气更是毫不客气:“虽然你长得和他有点像,但他也不像你这样圆圆的脸,养得这么白白胖胖的!你是哪儿来的冒牌货!敢自称我爹?赶紧滚出去!”我的毫不客气,让这个男人惊直了眼,他愣愣地看着我,脸涨得通红。院子里的李奶奶默默摇了摇头,拉着君子禄正打算进厨房,何月娘却从厨房出来,她淡淡地看着苏守坤,淡淡地说:“你走吧!你的提议,说破大天我都不会同意……再不走,我闺女凶起来可能会打人。”苏守坤愣得说不出话来,那同来的女人却开口了,一开口就是满嘴大粪。“何月娘!今日我武秀就叫你一声姐姐,虽然降低了我的身份,但我此时也是愿意的!姐姐既不愿做小,我让你做个平妻,已是最大的让步,姐姐怎么还不愿意呢?我家坤郎若是休了你,对你和两个孩子有什么好处?你不能这么自私吧?你得为他们想想……”何月娘被气得浑身发抖,我在一旁听得怒不可歇,三步蹿过去,一把揪住她衣领,厉喝道:“你他妈想认姐姐,外面野狗多得是,都是你同类!给你男人随便配!我娘可由不得你侮辱!”话音一落,我狂怒气恨,全身爆出内力,在女人的尖叫声中,直直将她扔了出去,“咣”一声,那女人撞开院门,凄厉惨叫,竟被我生生扔出了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