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说完后看着孟盛,见雄性在沉思,看不出情绪,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毕竟是自己现在的伴侣和别的雄性那么不耻的事情,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也不是谁都可以大度的接受的。 “其实你不相信也很正常,可能部落里的人都以为阿虎是不知检点的人。”洛叹息了一声。 孟盛忽然反驳:“不!我是相信阿倦的。” 他无奈又带着惊喜的笑了起来:“我还奇怪,像阿倦那么害羞腼腆的亚雌,怎么会和孔甲发生些逾矩的事情,洛姨现在一说,我就都明白了。” 刚才他沉默,就是用百科全书查了查这所谓的血息,其实就是用雄性的血汇到雌性和亚雌身上,雄性取一点血让雌性或者亚雌喝下,身上就会留下雄性的气息,现在知道丘倦和孔甲什么都没有,他当然比谁都高兴。 只是丘倦这小子,gān什么不早点告诉他,还让他恨透了孔甲,看见他就想打死他。 洛悬在胸口的石头放下:“你信任阿虎就好,我告诉你这些,只是希望你不要因为觉得阿虎身上有孔甲的气息就觉得他轻浮,从而对待他也很随便。我也不能要求你什么,毕竟以什么方式留下别的雄性的气息后又分开,都是不怎么被大家所接受的,丘倦和孔甲分开,大家当着面上不说,背地里一定少不了谈论,希望你能好好保护阿虎。” “不用洛姨说,我一定会保护阿倦的。” 洛满意的点点头,不管孟盛心里究竟想的是什么,至少面上看起来是无比真诚的。 “孟盛,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你和阿虎能够早些结成终身伴侣。”就算以后你有了别人,至少阿虎可以有一个稳固的家。 后面的话洛没有说出来。 听到这样的话,无疑是得到了丈母娘的认可,孟盛心里很兴奋:“洛姨,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快让阿倦心甘情愿和我结成终身伴侣。” 丘倦在山dòng里坐了好一会儿,见洛迟迟没有回来,想到今晚和孟盛卿卿我我的行为,他暗自懊恼,母亲肯定是因为这事在训斥孟盛了,他坐不住起身想出去,刚一转身,就瞧见洛回来了。 “母亲,你跟孟盛说什么了,说这么久!” “人家又带东西又叫吃饭的,能不好好谢谢人家吗?你急什么!”洛佯装生气,责怪了丘倦一句。 丘倦脸上扯出了个笑容:“母亲说的是。” “孟盛让我跟你带话,叫你明天早上早些去他山dòng那边,说要教你编制篓子,让你早点过去,赶紧去休息吧。” 洛没有流露出一丝怪罪过孟盛的意思,丘倦也就放宽了心,他愉快的答应道:“嗯,知道了,那母亲也早点休息。” 看着欢脱的背影,洛温柔的笑了笑,自从和孟盛在一起了,这样的场景她时常见到,若不是真的幸福,又怎么会这样,兴许这次,还真是因祸得福了。 还不知道已经被母亲卖了的丘倦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兴冲冲的去找孟盛。 到孟盛山dòng的时候,雄性正在吃早饭。 “这么早?是想学编制篓子,还是迫不及待的想见我啊?” 孟盛坐在石锅旁,见着清慡的亚雌,打趣道。 丘倦面对时不时冒出来没羞没臊的话,已经镇静了很多:“大早上能不能别胡说。” “你吃了早饭了吗?” “早就吃过了。” “那你就赏脸陪我在吃一点吧。”孟盛抿唇皱着眉,一脸撒娇相。 丘倦无动于衷:“谁要陪你吃,赶紧吃了开始,我先在外边练会儿箭,你吃好了叫我。” 说完没等孟盛说什么,人就跑出去了。 昨天得到丈母娘的首肯,孟盛飘飘然大半夜没有睡着,早上起来的又早,打着哈欠端着贝壳碗,靠在山dòng口看着外头she箭的亚雌。 丘倦每天早上都会练箭,准确的说是一有空就练箭。 瞧着被一箭she中订着树上的落叶,孟盛不得不叹服,自己媳妇实在是太厉害了,长的好,能力也出众,自己的软饭看来是稳了,而且还是铁饭碗那种。 早饭后,山dòng里没有几根huáng竹,两人一起去砍了两大捆回来,他从剥竹篾开始教,事无巨细的教给丘倦。 夜里他学习了好几种篓子的编制方法,有编背篓的,篮子的,系在腰上的,往后被人广泛运用的都学了学,凭着记忆,他把每一种编法都给丘倦演示了一遍。 自己编出的成品不怎么样,但是丘倦的都很好瞧,细致的像工艺品。 两人不厌其烦的编制了一天,看着山dòng里各式各样的篓子,丘倦很有成就感:“孟盛,怎么会知道那么多编制东西的方法?” 孟盛挑眉:“你孟哥脑子好使,注定是要带领部落走向qiáng盛的人,所以是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