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简单些,凭借他对石锅的渴求,自己早就上手打造了,于是他喃喃道:“母亲什么时候托你凿的石锅,她都没告诉我。” “洛姨看见我山dòng的石锅就顺口提了一下,我空闲没事就又凿了一口。” “费了你不少时间吧。” 孟盛笑了笑,也没确切说多久,两人就到了山dòng口。 洛此时正坐在山dòng里,她的腿上铺着一张shòu皮,像是在做shòu皮裙,见到两人来,惊的站了起来:“孟盛,你真把石锅打好了!” “打好了,洛姨看要放在哪里,我帮你们把石锅砌好。” 洛当日确实只是随口说的,哪里想到人还真把石锅打来了,这行动力也太qiáng了!她一时间高兴到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急急忙忙把堆放在身上的shòu皮裹成一团递给丘倦。 “这、这真是太麻烦你了!” 孟盛先把石锅放下:“不碍事,左右在山dòng里闲着还不是闲着。” 洛和丘倦都没有安置石锅的经验,到底还是他去山dòng外找了些平整点的石头,在洛指定的位置把石锅给安砌上了。 他按着石锅的两个边缘,仔细摇晃了两下,见石锅也没有倾倒的趋势,便对母子俩说:“成了!” 洛苍老的脸上泛着感激的笑容:“孟盛,真是太谢谢你了,这下子丘倦的心愿可算是达成,不会在想着酋长山dòng的石锅了。” 丘倦刚刚拿着装了水的竹筒过来,想要给孟盛解渴,却听见母亲调笑自己的话,他拔高声线:“母亲!” “哈哈,这孩子不好意思了!” 孟盛一口喝了半罐水,看着把头别在一边的丘倦,笑道:“这就是那天在分食场不肯去酋长山dòng的原因吗?小孩子还真是面皮薄。” “我已经成年了,不是小孩子!” 面对孟盛的话,丘倦觉得比母亲的话还可恶,gān脆不理会两人,去侍弄稀奇的石锅了。 洛看着被气走了的人,同孟盛道:“丘倦爱gān净,总是喜欢去洗澡,河里的水太凉了,现在有石锅可就方便了。” “除了烧水,也可以煮肉。” 洛眼睛亮了亮:“就是你上次分给我们的肉?” 孟盛点了点头:“煮肉的时候洒些盐进去,味道会好很多,如果煮肉的水多,就多放点盐,要是水少,就少放一些,跟着肉煮好了以后,捞起来把剩下的汤煮点菜吃也不错。” “盐煮的东西吃了会更有力气。” 孟盛知道平时做饭的是洛姨,于是把很多经验都给她讲解了,两人正说得起劲,丘倦捧着几个红彤彤的浆果,嘴里还叼着一个,仰头示意他吃不吃。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没有伤心的时候清澈灵动,特别吸引人,他鬼使神差的把他嘴上的浆果给拿了下来。 丘倦愣了一下:“那个我已经吃过了。” 孟盛眼角一抽,当着亚雌母亲的面他在gān什么,于是连忙道:“我以为你让我给你拿着。” 他重新从亚雌手里拿了个浆果,然后把他咬过的还回去。 洛见孟盛大啃了一口浆果,慈爱道:“这些都是丘倦出去摘的,他脚受伤了,我不让他去打猎,他就摘些浆果野菜回来,你要喜欢吃,不如拿一些回去吧。” “今早上仲阳才送了我一些,而且我要自己去摘就是了,就是不知道仲阳说的有很多浆果的悬崖在哪里。” 丘倦道:“你不知道嘛?我带你去好了。” 孟盛连忙拒绝:“不用了,过几天让仲阳带我去,你的脚不方便。” “没什么不方便的,只是小伤。”丘倦还怕他不相信自己,于是背对着他曲起脚弯,把脚抬起一些:“看,这只脚以前弄伤的,比现在伤到的脚严重多了,不照样没事。” 孟盛看见他滑稽的动作,原本想笑,但看见他脚底的伤疤,从脚掌一直蔓延到脚后跟,即使现在已经好全了,看着仍然触目惊心时,便笑不出来了。 “你就让他跟你一起去吧,不然收了你的石锅,他心里又该过意不去好久。”洛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转而劝着孟盛。 “那好吧。” 丘倦有点高兴,又给了孟盛两个浆果,两人边啃着浆果,边往山dòng外去。 洛看着两人的背影,神情有些复杂。 她原本以为孟盛就只是个心肠热的弱小雄性,然而山dòng里摆着的石锅却告诉她,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前两天丘倦从分食场带回来的食物是往常分食场给的两倍不止,尤其是那一大块尤因它shòu肉,当听说是孟盛帮着仲阳一起捕猎的时,她本已经有些惊讶了,当看到她才说了两天就凿好的锅,她早就已经震惊的不知道怎么说了。 种种证明,孟盛绝对是一个qiáng大的雄性,至于有多qiáng大,她隐隐觉得会超乎自己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