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安心的回屋。李治靠在房门上一脸好笑的看着她。“怎么样,大嫂喂过了吧。”江离有些有些气结:“你知道还不跟我说?”“你跑的太快了,我也不知道啊,就是看你这幅表情猜的呗。”李治悠哉的道。江离有些尴尬,冲过去道:“好啊你,腿好了就了不起了是吧,敢笑话我了。”然后伸手就去挠李治的痒痒。这痒谁不怕。李治自是赶紧跑开,求饶道:“阿离饶命,不敢了不敢了。”“此时求饶,为时已晚。”江离继续挠着李治的胳肢窝。李治跑也跑不开,因为江离一只手紧紧的拽着他的衣服。在江离的攻势下哈哈大笑起来。因为怕伤害到江离,所以手上反抗的力度也不是很大。可这痒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李治挣扎中绊到江离,江离重心不稳,往后倒入。因为手拽着李治的衣服,李治也被拉倒。还好后面是床,并不会摔伤。江离倒在床上之际,李治也扑了下来。因为怕压到江离,他反应极快的张开双手撑在床上。就这样把江离环在怀中。两人就这样一上一下的对视着,江离喉头微紧,咽了咽口水。看着身下如此明媚的女子。李治动情的唤了一声。“阿离。”然后嘴唇慢慢压下,向身下那张红唇吻去。就在刚要碰到之际,江离迅速把他的手推开。李治失重,唇从江离的耳边滑过,重重的吻在了床上。整张脸因为遭受到重击,鼻子一酸,泪水马上涌上眼眶。“我去给你提洗澡水。”江离快速的从李治怀里逃走。李治也庆幸江离没有看到他这幅狼狈的样子。江离跑到厨房里,深吸几口气。拍了拍胸口,想要稳住加速的心跳。看吧看吧,都怪自己一时冲动,释放了暧昧信号,李治才会这般举动。如此勾 引自己,差点忍不住把他扑倒。如今李治这病才刚好,若是再因为自己伤了身子,那可不就前功尽弃了吗。江离拍了拍自己的脸,告诫自己一定不要被美色冲昏头脑。锅里的水已经冒着热气,江离提来一只木桶,把水舀进去。然后又提到浴室,把水倒进木桶,如此重复着。热水倒完便是冷水,调试好了水温,江离伸手探了探,确定合适后准备去喊李治。屋内的李治揉了揉发酸的鼻子,把眼泪忍回去。看着空荡荡的怀里有些失落。他摸了摸自己的唇。有些不懂了,自己到底可不可以亲她。江离进来唤李治去洗澡,像是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李治也应了一声。“你先去,我给你找干净的衣服过来。”江离说着便朝柜子走去。“好。”李治应了一声便出了门。江离给李治找了一身干净的里衣。也跟着出了门。来到浴室时,李治已经泡在桶里。他已经习惯了自己在泡澡时江离的出现。因为江离总是要教他用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江离摆放好了李治的衣服。然后从架子上拿下那些洗护用品。坐在李治的身后。“把水瓢给我,我给你洗发。”江离道。李治将水瓢递给江离。江离接过,把李治的头发揽出桶外。然后舀水轻轻的冲湿发丝。从瓷瓶里弄出洗发露,在手心揉 搓起泡。把泡沫轻轻的抹在李治的发丝上。李治的头发浓密黑长,江离腹诽,男人也留这么长的头发作甚,还好我这空间里的东西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不然还真是用不了几次。身后幽香的气息传来。李治终于忍不住问道:“阿离,这是何物,为何会如此清香,每次用它洗发,还用一种发丝轻盈之感。”江离心道:当然轻盈了,我这可是来自后世的洗发露,不然你的头发能如此飘逸吗?可这话也不能说啊,所以江离只能厚着脸皮道:“这个啊,是我研制来洗头发的,就叫它洗发露吧。”李治又问道:“那牙膏和洁面的,润肤的,都是阿离自己研制的吗?”江离只能醒着头皮道:“是啊。”她一脸尴尬,还好李治背对着看不到她的表情。“是吗,阿离可真是厉害。”李治夸赞道。江离尴尬的笑着:“呵呵,是啊。”“可阿离是何时做的这些,我怎么不知道?”李治又开始灵魂拷问。江离无语,这李治今天怎么话这么多。“你之前都在屋里不出来,自是不知道了。”江离只能继续忽悠。李治不再说话。江离的话漏洞百出,就算他养病期间总在屋子里不出来。但这一小罐东西,已经用了这么久了还有,这就很奇怪了。但是阿离不愿说,他不追问便是。江离见李治不再追问,暗松了一口气。他慢慢的给李治清洗好头发,用一块棉布把头发裹起。这才起身道:“剩下的都比较好操作,你自己来吧。”李治点点头。江离把李治换下来的脏衣服放在木盆里端了出去。从井里打出水泡着。又从空间中拿出洗衣液,倒在里面泡着。泡一泡明日随便揉揉就好了。可黑暗里突然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江离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是周红。“你干嘛,有病啊。”江离骂道。周红略带鼻音的声音响起:“你刚才拿的是什么?”江离心里一慌:“关你什么事,说,你来干嘛!”她不确定刚才周红是否看到她凭空取物。若这周红说起,她就要死咬着是她看错了,决不能承认。好在周红没有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而是突然跪下道:“求求你帮帮我,我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白日里李安才回来便对我拳打脚踢,我好怕我连这唯一的孩子也保不住。”江离好笑,这周红平日里都是迎拳而上的,怎么这会终于知道怕了?“怎么了?这会子便一刻都待不下去了?以前你不是还挺舍不得的吗?”江离故意嘲讽道。周红自是能听出江离的嘲讽之意。几次三番的放低姿态不成,竟恶狠狠的看向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