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番“审问”后,易初这才发现了个问题:原来杏花村和之前的那个村子隔的并不远。要是抄近路的话,翻个几个山头就到了。这也是为什么那个村的人会出现在杏花村的主要原因。“行了,行了,这次暂且饶过你们。”看着两个老大婶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模样,易初挥了挥手不再与她们计较:“若是下次再敢胡说八道,那我可就真的会生气!”“不敢了,不敢了!我们以后不会再乱说了。”两个老大婶连连点头向易初保证。见对发态度还可以,加上易初也不想让其余的人看到,以免误会的关系,匆匆说了几句之后就离开了。毕竟这种事情要是被其他的人看到的话,还不知道会传出些什么样的流言蜚语来呢!次日。易初一大早上起来正要往工地上去看一看时,就发现自家大门一侧放着一只有些残破的碗,那碗里装着的则是一碗鲜红。而那碗鲜红旁边,却是三柱已经燃烧殆尽的香!这个场景怎么看都像是祭拜某种神灵或者是驱赶邪祟的场面。见状,易初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念头就是昨天晚上那两个老大婶。只有她们会做出这种祭拜的画面!这是想祭拜她??还是想驱赶她!?“唉~”看着地上放着的东西,易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看来是真把我当做妖怪了啊!”想着,易初便蹲下来端起那个装着鲜红液体的碗闻了闻,果然是血!而且还是新鲜的鸡血!就在易初端着血碗在琢磨时,就被刚从城里回来的叶清给看到了。可能是因为角度的问题,叶清所看见的易初正在端着一碗红汤在细细品尝……“你这是又弄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汤?而且还非得让燃香?”叶清走了过来,皱着眉头问道。闻声,易初抬起眼眸看了一眼正在走过来的人,玩笑道:“什么稀奇古怪的汤?这是血,鸡血!你要不要来一口?”“……鸡血?”叶清余光往易初的手上瞟了一眼:“你大早上的杀鸡了?”“难道是……知道小爷今天早上要回来,所以提前为小爷我准备的?”叶清被自己脑海里的这个想法弄得十分的激动。要真的是因为他要回来才特意杀鸡,那他可是十分的乐意!“要鸡没有,要血一碗!”说着,易初就把手中的碗递给了叶清:“看着是新鲜的,要是不嫌弃就笑纳吧。”话落,易初拍了拍手就直接大步走向了工地,只留下端着一碗血的叶清在原地凌乱……易初到工地上视察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背后偷偷的注视着她,但是每次她回过头时又什么也没发现……这一点,让她心里有些稍稍的不踏实。毕竟她现在这个身体之前可是个渣女,这万一要是有什么仇家之类的,那还是比较麻烦的。为了以防万一,易初向系统去问了一遍:“有没有感觉到有人在背后偷偷的看着我?”【有,是个小孩,没有恶意!】系统规规矩矩的回答道。“小孩儿?”难道是昨天晚上那两个老大婶回去告诉她们都孙儿了?所以才会这么看她??【是】“行吧,我知道了!”易初应了一声之后,这才渐渐的收起了心里的不安。只要不是什么危险分子就好!她本人倒是不害怕,毕竟有系统保护,但是和她搭伙过日子的那两父子可是娇弱病重的对象啊!本以为门口放血燃香的事情只可能出现一次,可没想到下午的时候易初有一次在同样的地方看到了同样的东西。第二天也是如此。第三天,第四天……连着一个多月下来,她家门口的“祭品”可是一次也没有落下过,早晚各一次,风雨无阻。易初和江流儿两个人有蹲过点,不过很可惜,并没有抓到人。这天早上。易初迷迷糊糊的在漱口时,江流儿突然从门口跑了进来,边跑边大声喊道:“没有了!今天早上没有了!”“什么没有了!看把你激动的……”张伯恰好从屋里出来,看见江流儿那副激动的像是捡了银子一样的模样,便冷冷的说了一句。“门口今天早上没有鸡血!居然没有了!”江流我儿脸上的表情确实十分激动:“我就说最多送一个月就不会有了吧,现在你们都信了吧?”对于自己当初的猜测,江流儿可是相当的自豪。这可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赌对的事件!特别有纪念的价值。秦衡听到江流儿的话后,难得的插了一句话:“一天两只鸡,没多少人能杀的起的!一个月已经足够长了。”每次送来的一碗血,那可是代表着一只鸡的生命。而且这送血的人还分别早晚各送一次,这一个月下来,几乎杀了五六十只鸡了吧。“说起来也奇怪,咱们村里并没有听见谁家一天杀两只鸡啊?也没听说谁家天天吃鸡肉……”说着,江流儿用手摸着下巴:“难道说做这件事情的并不是咱们杏花村的人?”“或许吧!”秦衡回答着时眸光淡淡的往门口易初的身上瞟了眼,对于被人送血这件事情他大概能猜到一些……她之前肯定做了什么事情了,否则怎么好端端的会被人送血?还燃香?如今以及进入十二月份。这山里的气温十分的低,秦衡的病不太能受冷,所以这一个月来他的脸色几乎都是没有血色的。易初抬起眸时,一时间和秦衡的目光撞上了。“怎么了?”秦衡那一脸考究的表情让易初心里稍稍有些纳闷。“你不好奇?”秦衡问。“好奇什么?”“自然是那送血一事。”“没什么好好奇的。”易初似乎对这件事情有了抵抗力:“这大冷天的,起不来送也是正常。”冰霜覆盖的冬季,应该没有多少人能在太阳没起来前起得来吧?这杀鸡取血、然后再把血送过来祭拜这个过程还是得花好长时间的,没人会傻乎乎的冒着天寒地冻来做那种无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