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即是是听错了,江流儿心里的那一抹激动劲儿还是依旧很盛。于是,本来要花小半个时辰才能完全做完的事情,他仅仅只花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就全弄完了。不过易初倒也是说话算话,江流儿回来后,她便交他认了些常用的字……眼看着渐渐到了收割之际,易初对拓展小龙虾基地和蔬菜基地的事情也越来越在意。杏花村这个地方环境倒是不错,土壤也比较肥沃,但是这里不是现代,没有杂交水稻和其他农作物,村民们要是想要靠种田种地来生存的话,恐怕维持不了几年时间。就算依旧能够种出粮食来,但是在交完赋税之后所剩下的粮食基本不够一家人生活一年了。年年月月,月月年年……尽管再怎么努力,再如何辛勤劳作,也无法摆脱贫困的处境。所以,等今年村民们交完赋税之后,她便打算说法他们同她一起发家致富……十月按理来说是一个丰收的季节,要是换做现代,那这个时段老百姓们的脸上挂着的笑容是丰收的喜悦。然而……此时的杏花村却是家家户户都十分的压抑……几个月前还还在有说有笑的村民们,此刻个个脸上都像是布满了阴云……“别磨磨蹭蹭的,快点将粮食交上来……”“让你们交点赋税而已,怎么一个个脸色像是吃了屎一般臭!”“快点!快点!要是耽搁了县太爷上交给朝廷的日子,你们这些小老百姓担当的起吗?”来杏花村收赋税的是县城衙门里的人,可能是因为也身不由己的关系,几个衙役直接上手去抢老百姓们手中的粮食。“唉~这不是明白的抢老百姓吗!”看着那不情愿,但是又不得不排着队去上缴赋税的父老乡亲们,易初满脸的愤怒:“朝廷里不是有很多大臣吗?那么多大臣里面应该有一两个官员是清廉的吧?就没人出来管一管?”“俗话说得好,这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朝廷这般欺压百姓难道就不怕有朝一日老百姓们集体起义?”易初是生活在现代和平年代的人,以前在历史课本里的时候也了解到古时候那严苛的赋税是老百姓们民不聊生的事件。但是如今亲眼所见,心里还是十分的心惊。都说山上的土匪可怕,可如今官府做的这些事情不就是土匪了做的事情吗?而且他们甚至比土匪更可恶。“朝廷的事情,咱们这等小老百姓又岂能知晓?”秦衡看着那些正在“尽职尽责”的收取着赋税的衙役们淡淡地说道。那语气里也充满着浓浓的无奈。“我觉得咱们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江流儿指了指不远处:“看,那边有一个衙役过来了,应该是来收取咱们的。”张伯一看,眉头微微皱了皱,然后便走秦衡的身边道:“公子,那去后面避一避吧。”秦衡蹙眉看了一眼易初和江流儿,看他那神色应该是担忧易初应付不来。易初给了秦衡一个宽心的眼神:“没事,我有办法,你先去避一避吧!”秦衡点了点头道:“有劳!”“嘿!说什么客气话啊,快去吧,别一会儿让人看见了!”易初十分爽快地挥了挥手,笑着说道。秦衡在躲官府的人这一点,易初是一开始就知道的。秦衡和张伯去了竹楼后面后,家里便只留下了易初和江流儿两人。堇俞去学堂还没有回来,叶清在几天前被他那几个随从给找了回去了,听说社父母亲找来了。那个衙役的脚步走的挺快,没几分钟就走到他们两人面前了。“是这个村里的人?”衙役问道。易初点了点头:“刚搬来不久,算是!”“是吗?那来自哪里?”衙役手里翻着本子,应该是想要找一会儿易初出说出来的村子用的。反正交赋税这种事情,不管是哪个村子来的都是要交的。只要你是这个国家的人就一定得交,只是按照不同的村子有不同的交法。不过……不管如何变化,都是按照总收成的百分之七十来收的。上交给国家七成,百姓手中留着三成。“京城!”易初面不改色的说道:“不知我们要交多少呢?”“京城?”衙役显然有些惊讶,又有些怀疑:“京城中人怎会来此等小地方?”“呵呵……自然是因为此处风景优美,适合修身养性。”虽然易初是在胡诌,但是衙役始终是这个县城的人,对于京城来的人都有些忌讳,因为京城那种大地方形形色色的人都有,而且大部分都是达官显贵,即使是小老百姓,也多多少少有些门路……话句话说就是京城来的人都是比其他地方的人高一等。因为京城那是天子脚下的城池。为了各方面着想,衙役也不想得罪京城来的人。“算了算了,既然是来自外地,想必也没有种田种地的吧,就半吊铜钱吧!”“你说多少就多少吧!”说着,易初就从自己的钱袋里拿出了半吊钱递给了那个衙役。衙役结接过钱后看了看她,看起来像是有些话要说,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就离开了。等那个衙役离开之后,江流儿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瘫坐在了地上。从刚刚他听见易初自称是京城来的时候,就被吓得手心里直冒冷汗。要知道,京城这种大地方可不是说人人都能去的。“你胆子也太大了,居然连官爷都敢欺骗。”江流儿仰着脸看着易初:“你就不怕他怀疑?”这要是被当场拆穿的话那岂不是很惨!“怀疑什么?”易初笑了笑:“怀疑我们不是京城人?”“可不是!咱们连一句京城口腔都不会说,你居然敢冒充是京城来的人,你胆子可真大!”“我可没说我们是京城人,我只是说了是来自京城,谁规定来自京城,就一定是京城土生土长的人呢?”那种大城市里鱼龙混杂,形形色色的人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