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抬眼,面无表情的看向刚登基第一天竟然就有时间过来的萧越寒,他身着一身黑色的乌丝长袍,华贵的长袍上身前身后衣襟袖子衣摆上绣着九条盘旋的金龙,那张扬的龙头龙爪龙须飞舞着,章显的眼前之人如今更是非同反响。一瞬间,花想容感觉他身上那么几条明黄色的巨龙有些刺眼,她淡淡的扫视了他一眼,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平平常常的人一样,再次低下头,闲闲的在纸上继续写字。萧越寒眯起眼,冷冷的看着竟然依然能表现的如此镇定的花想容,冷冽的一笑,低下头看着脚下的纸团,缓缓蹲下身拾了起来。打开那皱巴巴的纸,看着那上边的字。“若你依然是曾经那个花想容,朕或许还能相信这诗是你发自内心。可惜现在,这样伤感气馁的诗句,恐怕并非出自你手。”萧越寒手下一纂,那微皱的纸张瞬间被化成粉末。朕?他竟然在她的面前自称是朕?花想容未抬头,手下机械的继续在纸上轻轻书写着,整个人仿佛是一个没有了知觉的魂魄。忽然,桌案上那将近二百张被她写好了的纸被人抽走,花想容一愣,眼神一寒,抬起眼瞪向走到桌案前的萧越寒。“还给我!”花想容脸色冰寒,重重的放下笔,不理会萧越寒在看到那上边的句子时深拧起的眉,伸手就抢。然而,她不仅没有抢到,伸出去的手瞬间被萧越寒大力的握住,那力度仿佛是要将她直接捏碎一般。花想容冷眼看着他:“放开!”萧越寒冷眯起眼,手下紧抓着她胡乱扭动的胳膊,面无表情的看着那纸上的句子:“好一句死生契阔,好一句与子皆老!”“你给我闭嘴!你不配念这句子!你这个混蛋!只会以力气欺负女人混蛋!放开我!”“朕不配,难道公孙长卿就配吗?”忽然,萧越寒双目阴寒,转过眼阴噬的看向奋力挣扎的女人,忽然将手中的一大叠纸向空中一扬。花想容忙转身,不顾脚下的铁链,快步从桌案后跑了出来,伸手要去接住那些翻飞的纸张,狂乱的抬手在空中抓着。萧越寒冷凝着她这仿佛一个疯子一般的神态,剑眉深拧,突然顺手拎起花想容的衣领,将她狠狠的往不远处的床上摔去。忽然腾空而起被人重重的抛了出去的花想容猛然瞠大了双眼。就在她的身子落到柔软的床塌上的那一刻,萧越寒暴怒的身躯也随之压了上来。“咳……”花想容正想挣扎,却忽然只感觉萧越寒压制住她的身子,一手捞起她乱动的双手置于她头顶,一手狠狠的掐住她的脖颈。萧越寒双目冰寒的看着花想容那倔强的回视向他的双眼:“你与他死生契阔?想和他相伴一生一直到老?”花想容冷冷的回瞪着他:“是!”萧越寒手下正掐着她的力度越来越重。“混蛋!”花想容痛喊一声,猛然转过头狠狠瞪向萧越寒那阴噬的眼。“公孙长卿有没有碰你?”萧越寒忽然沉声问,怒眸狠狠盯着花想容气红了的眼睛。“他碰你了吗?是这里?这里?还是这里?”萧越寒忽然狠狠的擦了一下她的嘴,痛得花想容髭牙咧嘴,又狠狠的擦了一下她的脖子,再然后,重重的捏着她的胸口。花想容咬牙,冷冷的瞪进萧越寒的眼睛,忽然笑着反问:“你说呢?”萧越寒双眼瞬间越加的冰寒,大手再次爬向她的脖颈,仿佛是要捏死她。“正如你那日所说,现在的花想容,已经是个人尽可肤的残花败柳!”说着,花想容忽然笑的诡异:“亲爱的,长卿当然碰了我的身子,我们一起在外逃亡那么久,独自相处,你觉得他可能不碰我吗?”她无视脖子上那越掐越狠的手,眼中笑出了泪,她继续笑着:“哈哈……你不知道呢,长卿对我可好了,她亲我的时候不像你那么急躁,他永远温润如水的,连我这个女人都把持不住,你更不知道……长卿比你温柔多了,他什么都比你好,你说我可能不爱他吗?哈哈哈哈……”脖子几乎被掐断,花想容呼吸不上来,低呼一声,却硬逼着自己睁开眼睛看进萧越寒那几乎要杀了她的眼睛里:“怎么样?你的女人被别人碰了,真的是个残花败柳了,长卿让我很享受呢!他什么都比你好!”“贱人!”忽然,萧越寒松开手,狠狠的给了她一个耳光。花想容被打的歪过头去,眼中有泪,嘴边依然咧开嘴笑着,有着一丝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她正想转头继续嗤笑他,哪知刚一对上萧越寒的眼,只见他忽然同样对着她绝冷的一笑,大手放到她的衣襟口处,毫不留情的撕了开来。“你要做什么?”花想容猛然瞪大了眼睛,奋力的挣扎了起来。萧越寒眼中的阴狠与疯狂是她从来没见过的,花想容咬牙,转过头狠狠咬住萧越寒还要撕开她衣服的手。萧越寒嘴边泛着诡异的笑:“贱人,你就这么需要男人,朕成全你!”“混蛋!你这个禽兽!”花想容嘶声大叫,疯狂的扭动:“你放开我!”忽然,只听得空气中传来“嘶——”的一声,花想容只觉胸前一片冰凉,吓的连忙推开他,抬起手将残破的衣服合拢,萧越寒再次扑了上来,了无曾经的温柔,浑身都是危险的侵略气息。花想容奋力挣扎,萧越寒忽然重重的吻住她的嘴,不再是曾经那样让人迷恋的无法自拔的吻,而是狂暴的。“放……唔……唔……放开唔……”花想容想要咬他,奈何萧越寒的力气本来就比她大,她从来不知道萧越寒在真正生气的时间竟然这般吓人。忽然,花想容只感觉残破不堪的外衣被褪去,萧越寒的手忽然放在她衬衣的腰带上,下一瞬间腰带被用力一扯,身上最后的几件屏障马上就要消失。花想容忽然咬牙,神色冰冰凉凉的,眼中寒光一闪。瞬间……利器刺入肉里的声音在空荡的内室中响起,身上刚刚发疯的想要侵略她的男人整个人僵住,僵硬的压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