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呆呆的看着他,公孙长卿看着她略有些苍白的小嘴,犹豫了一下,似乎是怕她生气,但是看她仿佛是没有拒绝的样子,忽然温柔的一笑,在她的嘴边叹笑着:“谁叫,你是我的容儿……”公孙长卿俯下头,温柔的含住她苍白的嘴唇,辗转亲吻,仿佛怀中的女子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至宝。“容儿,十天后,我们就离开桃花坞,我们去找解药……”公孙长卿在她嘴边温柔的低语。桃花飘香,花想容被公孙长卿拥在怀里,那种许久不曾有过的归属感,同时将她层层包围。公孙长卿牵着她的手,与她回到房里,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情一刻。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也不需要太多的解释,她也不需要再去思考什么相配不相配的问题,更不需要思考自己仍是锦王妃的身份……重要的是,他的血,他的以命相抵,和他的真。“等找到解药后,我们去南誉国。”“为什么?”花想容被他拥着,抬起小脸不解的看着他眼中的闪烁。公孙长卿淡笑,俯下头在她嘴上偷了一个香吻:“南誉国,是萧越寒无法擅自寻人的地方,而且……”公孙长卿微笑:“那里才是我的家。”“你的家?你爹不是公孙友么?”“那是养父。”公孙长卿微笑:“容儿,随我去南誉国,一辈子都不回来了好不好?”花想容颤动了一下,脑中忽然映出萧越寒那张妖孽脸。一时间心头百感交集,公孙长卿的一句话仿佛是提醒了她现在是在做多么不知羞耻的事。花想容忽然向后退了数步。“容儿?”公孙长卿上前想要拉过她,花想容却是后退。“长卿。”在感觉到自己身后靠上墙壁,退无可退时,花想容抬起眼:“我……”公孙长卿静静的看着她:“你在怕萧越寒?”“不是!我不能连累你,你说萧越寒不能在南誉国大肆搜查,但以他的为人根本不会善罢甘休的。”本来,本来她曾经以为自己逃走了之后萧越寒顶多会生气一阵子,然后渐渐将她遗忘,但是她一想起那一日子时在城西门处萧越寒那仿佛是想把她生吞活剥一样的眼神,她就觉得可怕。就在她发呆的回想之际,公孙长卿上前将她搂了过来:“不用怕……容儿……”瞬间,花想容仿佛是感觉到公孙长卿搂着她的力度加重,然后感觉他忽然将一个冰凉的东西挂在她的脖子上。花想容一愣,猛然推开他,低下头看着脖子上的两条石坠。一条是那个不知何时出现的蓝色的石坠,形状似水滴,而公孙长卿刚刚忽然给她戴上的那条石坠,与那条蓝色的形状几乎一模一样,颜色是淡淡的荧光绿。“这是什么?”花想容不解的看着脖子上的两条仿佛是一个款式的石坠,虽然好看,但是戴得太多了就不好看了。公孙长卿也瞟向她脖子上的那条蓝色的,眸光复杂,随即看着她那含着疑问的眼神淡笑道:“家传之物。”“家传?那你给我干什么?”花想容挑眉看着他,抬起手摸向那个冰凉的东西,虽然这个绿色的石坠也是凉的,但是和那个蓝色的不同,蓝色的石坠仿佛是冰天雪地里一样彻骨的寒凉,但戴在她的身上却并不像是拿下来的时候那么凉,但是绿色的这个,却仿佛是清凉的水在心间滋润一样,清清凉凉的让所戴之人舒服的紧。“戴上它的女人,便是公孙长卿的妻。”公孙长卿忽然柔柔一笑。花想容一顿,抬起眼惊愕的读着他眼中的流光。“容儿,别再拒绝。我们已经错过三年,我不想再错过。”花想容垂下眼,看着脖子上挂着的两个奇怪的石坠,是啊,三年了。从她十三岁,一直到十六岁,公孙长卿已经错过了她这么久了。“若不是容儿终于肯正视长卿,或许长卿对你这一辈子都只能是奢望,只是……别在给了长卿希望后,又拒绝。”公孙长卿轻轻握住花想容的手,眼神坚定。“长卿,这个绿色的是你给我的,那这个蓝色的……你看不看得出来这个蓝色的和你的这个有什么渊源?”“这是谁给你的?”“不知道。”花想容抬眼:“这石坠项链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没有。”公孙长卿淡笑了一下,却忽然伸手将花想容脖子上的两条链子都拿了下来,然后轻轻放到她的手心里:“若是哪天遇上了这蓝色石坠的主人,直接还给他,万不要留下。”“为什么?”花想容孤疑的看着他,他明明说不知道这蓝色石追的渊源,却还要告诉她绝对不能留下,这根本就是想故意对她掩饰什么。这两个奇怪的石坠,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平凡的东西,在这种陌生的古代,根本不应该有这种奇怪的物质,这物质就算是她在二十一世纪也没有见过。只是,见公孙长卿不想多做解释,花想容也不再多问,只是将一蓝一绿两个项链收好,抬起眼再看向公孙长卿时,他正温柔的看着自己。花想容对他露齿一笑:“长卿,我饿了……”当天夜里,吃完饭后,花想容出去散步。身后忽然一道墨香传来,花想容刚欲转身看去,只感觉被一片温暖的怀抱拥住,不用看,也知道是公孙长卿。公孙长卿带着她穿过桃花林回到房间,刚到房间门外,花想容推开房门想让他也进去喝杯茶时,忽然只感觉公孙长卿与她相握的手突地一紧,瞬间四周飞过一片片似是带着杀气的桃花瓣。公孙长卿瞬间转身,宽大的白色衣袖在两人眼前一扫,那些桃花瓣立刻徐徐的落下。花想容猛然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桃花枝上站着的白若水。公孙长卿也看向她,似乎是知道她忽然射出花瓣的目的,并未过去与她打斗,便直接拥着花想容进了房。“她喜欢你。”花想容走回房里,倒了两杯热茶,将其中一杯放到公孙长卿面前。公孙长卿不语,只是接过茶杯放到鼻端闻了闻,淡笑着饮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