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操作的漏dòng也太多了。 但是……那样的惩罚对吕芬也太轻了——她对林君造成的影响可是终生不可磨灭的。 吃官司……也不好。感觉也太轻了,发泄不出她心头的怨恨。 那该怎么做呢? 顾甜撑着下巴,一时犯难了。 福至心灵的,顾甜想到了一个主意。 那样的话,可比让吕芬吃官司好多了! 她兴致勃勃的,开始想怎么实行计划。 方湘开酒厂认识了不少人,但为了区区一个吕芬,动用那些人,太大材小用了。 她思来想去,还是给现任老公林建章打电话说明了一切。 林建章是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天天没命的工作,忙着养家。 虽然他和方湘都比较爱虚荣爱面子—— 为了表面好看,买了富人小区那栋别墅。结果累得顾不上家里。 但他还是很忠于家庭的。现在还完了房债,每天努力的目标就是给儿子林君存玩具钱,大学钱,娶老婆钱一类的存款。 现在一听保姆居然一直在nüè待儿子?!这还得了!这不能忍了!! 当即把林建章气的手都发抖。二话不说就按照顾甜说的计划走。 ☆、第九章 林君小包子 转眼到了星期一。 在一所有些破败的高中教学楼后墙,三个男生左右打量打量,助跑两下,往墙上一蹬,手再一撑,人就到墙外面了。 最先翻出来的男生染了一头红毛,虽然整整齐齐穿着校服,但一副吊儿郎当的拽样子,怎么样看都是个不良青年。 他不耐烦的催促:“诚子二láng,都快点!今儿我可是好不容易请来一位道上的大哥!要是我们以后能跟着他混,那可是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都别磨磨唧唧的!” 紧跟着翻过来的两个男生,满脸麻子的是二láng,个头高瘦的是诚子。 三个人一路小跑着到了约定的酒吧。 因为是白天的原因,酒吧的人不太多,也没有放闹耳朵的音乐,三三两两的人各自坐着。 红毛一眼就见到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独自坐着,慢悠悠的举着一杯酒在喝。 他一脸横肉,看似对周围任何事都混不在意,这气势一下子就把红毛三个人镇住了。 “看见没,那就是城里木帮的一个大哥,叫虎哥。” 二láng嘀咕:“木帮?城里的帮吗?我怎么听都没听说过?” 红毛急了,把他头往下一按:“你没听过的帮派多了!还想不想混了!这可是大哥我亲眼目睹的,那场面……啧啧。想想就浑身激动!” 一旁高瘦的诚子倒是十分信服,满眼崇拜。 他们这些天天混的,最崇拜的就是真正的道上的。 不过人家大哥一般都看不上他们这些学生。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当然要抓住! 三个人乖乖过去,口喊“虎哥”。 虎哥斜着眼瞥他们一眼,慢条斯理的说:“就是你们三个?” 红毛赶紧凑近想献谄媚,虎哥大手一挥,不听他说话:“废话不多说,让我看看你们的能耐,行的话……以后有你们的好处。这要是不行……” 红毛赶紧凑过来挤眉弄眼:“男人哪能说不行呢!我们一定好好表现!” 诚子二láng赶紧在后面点头。 虎哥不置可否,打头就往外走。他眼神往下一斜,背着那三人做了个怪表情。 监控后面,顾甜和林建章有些失笑。 “这是我那里的保安队长,石禛,是个退伍军人。只凭一身气势,模仿得倒也有模有样的。” 林建章解释。 顾甜有些不放心:“他演的有点浮夸吧?这又不是电影。吕诚现在能信他,赌钱输了后还能信他?” 林建章解释:“这都是安排好的。让他先赢很多,再让他输个底朝天。那小子要是机警,就分一段时间进行。他要是迷失到赌钱里面,今天我们就能见着他哭。” 顾甜的计划是引诱吕诚输很多钱,扣押他。鉴于他家都是农民,一贯是吕芬撑起来的,所以肯定是问吕芬要钱。 顾甜只要找个借口解雇掉吕芬,她就指望不了酒厂,也指望不了工资了。 这个时候,有小偷小摸前况的吕芬会怎么做呢? 顾甜卧室梳妆台的抽屉从不上锁,里面放着方湘各种首饰。全是贵重的,随便一件玛瑙镯子都要五万多。 只要吕芬铤而走险,顾甜就有她的把柄了。 这里指的是,可以送她进监狱的实质把柄。 为什么这么说呢? 顾甜也想过告吕芬nüè待自己孩子,堂堂正正出气,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虽然这样心里不太解气就是了。 但是,这样居然行不通。 她咨询了律师。 因为保姆不属于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也不是亲属和扶养关系,所以构不成nüè待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