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绮瑶眼中的杀气让仙儿感到了一丝恐惧。“小…小姐!”察觉到仙儿的情绪,陆绮瑶收敛了神色,又恢复了那淡笑的模样。以后,她得多练练这丫头的胆量了。“怎么了?”“没,没事,可是是我看错了吧。”仙儿晃了晃头,又跑到一边就整理草药了。从陆绮瑶离开陆府,所有大夫都被陆守正聚集在了陆家。“娘,痒,我痒!”陆雪柔躺在床上不停的扭动着身子,云姨娘按住她的手,心疼的直掉眼泪。“柔儿,忍忍,千万不能抓挠啊,万一留下疤痕就不好了。”陆绮瑶这个贱人,也不知道用的什么东西,居然让她家雪柔难过成这样。看着那越来越多的红疹,陆守正眼冒寒气,盯着跪在地上的几个大夫。“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嗯?”“陆大人,这…这症状我们实属没见过啊,实在是没有办法。”威望好一点的大夫摸了摸头上的虚汗。他行医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此等症状,说是毒,可却查不出缘由,说不是,谁也不知道是什么病。陆雪柔掀翻杯盏,茶水溅到大夫身上,谁也不敢动。“滚,让他们都滚!”陆雪柔撕心裂肺的大吼,陆守正看着揪心,抬脚就将几人踢了出去。“废物,滚,来人,继续找大夫!”云姨娘看着心疼,扑通一下就跪到了陆守正的面前,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老爷,都是陆绮瑶,是她害的雪柔啊,这…这么多大夫没办法,她肯定有办法,咱们不能看雪柔这么受苦啊。”云姨娘跪地拉着陆守正的衣角,眼睛哭的和兔子眼一般,陆守正心疼的把她拉起来,抱坐在了一旁椅子上。“这个贱人,你等着,我这就去找她!”陆守正怒极拂袖离开了陆府,摄政王府门前,他犹豫了片刻走了进去,很快就有人通报到别院,陆绮瑶早已恭候多时。“让我父亲进来吧。”“是,郡主。”摄政王府内陆守正虽然不敢嚣张,但是进了别院看到陆绮瑶,他脸色就冷的和冰块一般,看着陆绮瑶就好像是在看仇人,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你这个不孝女,你是不是对雪柔做了什么?怎的你一离开她就突发急症,快点,解药拿来!”陆守正恶语相向,目光灼灼,陆绮瑶悠闲的坐在眼光下品着茶,这茶好像没有之前的好喝,差了一些。她没有开口让陆守正坐下,她端着茶杯,就好像陆守正如空气一般。“仙儿,将这茶倒了吧,这茶沉了些,不能要了,对了,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吵闹声?真是让人厌烦的很。”她将茶杯倒置,随意的拂了拂耳朵,好像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陆守正气的脸色通红,他怎能听不出陆绮瑶嘴中那吵闹的让人烦是说的就是他?“陆绮瑶!我是你父亲,你竟然敢如此无视于我,还敢出言不敬,你这是大逆不道!”陆守正怒然拍桌,陆绮瑶勾唇冷笑。大逆不道?那她是不是要说陆守正为父不尊,生儿不养?“啧,我倒是刚看见父亲,父亲刚刚说什么,解药?我怎的不知道妹妹突发急症。早知我就留在陆府,也好陪着妹妹,哎,可惜我已经回来了。”陆绮瑶轻轻起身,院子中的花已经开始慢慢凋谢,不过还有些花香,拾起来捣碎做一些香草放在房间里也是不错。她随手挑选着带着香气的花瓣,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样。她就是要看陆守正着急又拿她没办法的模样,属实能让她心情愉悦几分。“你!你!你还不承认,如若不是你动的手脚,怎么肯定你刚刚走就出了事?”陆守正气的全身颤抖,陆绮瑶挑了挑眉,篡着手帕轻笑一声。“那父亲还真是误会我了,不过就是巧合罢了。如果说非要怪罪到我身上,也要有证据吧。”陆绮瑶将花瓣放到研钵中,有些花瓣已经风干,轻轻一碾就变成了粉末。陆守正被怼的哑口无言,见她如此不正视自己,气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这个死丫头,现在真是越发的伶牙俐齿,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直接让她死在别院。“好!陆绮瑶,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就算你有王爷撑腰,你也是我陆府的人,你当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陆守正怒气冲冲的指着陆绮瑶,陆绮瑶刚要讽刺。风忝烨的身影突然从门口走了进来。“陆大人这话的意思是何意?”风忝烨背手而行,声音中透着七分寒气三分冷意。陆守正吓的腿一软,扑通一下就跪到了地上。“王爷!臣没别的的意思,还请王爷不要误会,臣是因为小女突发急症来找绮瑶询问一些事情罢了。”“父亲,按照规矩,您应该叫我一声郡主。”陆绮瑶眯了眯眼,出声发难。看着陆守正咬牙切齿的模样,她就觉得大快人心。有风忝烨在,陆守正根本不敢发脾气,只能低着头,不情不愿的开口。“是,郡主,臣是来找郡主询问事情的。”风忝烨走到陆绮瑶旁坐下,轻轻扫视了她一眼。刚刚他在门外,陆绮瑶为难陆守正的话他尽收耳底。想来,陆绮瑶随与陆守正不和,平时倒也没有如此的正面对峙,怎的今天突然就如此刚劲了起来?仙儿斟了杯新茶,风忝烨拿起杯盏轻轻的闻了闻,声音似远似近,让人心生惧意。“询问?我看陆大人今日脾气似乎不易询问,时间不早了,是不是也该回了?”“是是是,臣这就告退,王爷万安。”陆守正抹了抹头上的虚汗,如过街老鼠一般套也似的走了。刚出王府门,他就变了脸色,恶狠狠的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死丫头,他早晚要找她算账,现在还是雪柔的病要紧,还是尽快找大夫医治为好。陆绮瑶看着陆守正那狼狈的模样轻笑出声。风忝烨轻轻敲了敲桌面,深邃的目光靠向她。“平时看你一副不愿惹事的模样,今日怎么就如此为难起陆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