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妨,只是想到一些事罢了,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陆绮瑶解开了手臂上的布条,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不过这个包扎看着挺熟练的,难道他平时经常受伤?“刚刚我跑了不远就看到王爷,我告诉王爷小姐遇到了歹人。您没看到,王爷立刻就冲了出去,按照痕迹就找了过去,我们都追不上呢。小姐,王爷对你真好。”仙儿嘿嘿一笑,可是羡慕死了自家小姐。刚刚还哭的她笑的嘴都快咧到了耳后。陆绮瑶挑了挑眉,这丫头真是变脸极快。风忝烨对她好吗?不过是因为她有利用价值罢了。摄政王府,陆绮瑶在下人的搀扶下下了车,大夫已经等在别院。“王爷,郡主!”大夫拎着药箱跪地,风忝烨命他她起身,陆绮瑶坐在床榻就要掀开衣袖。风忝烨目光一沉,一把放下了纱帘。“一个女子怎的不知自重?把胳膊伸出来,仙儿,去拿剪刀。”风忝烨声音冷如冰泉,陆绮瑶撇了撇嘴。这老古董的规矩就是多,不过是包扎罢了,还要把人挡的严严实实的。罢了罢了,随她们去吧。她躺在床上感觉衣袖被剪开,大夫小心的处理着血渍。“还好,只是皮外伤,无大碍,不过也许会留疤。”这伤口虽浅,但是很长,留疤的概率极大。风忝烨看着大夫包扎好伤口,拿出了玉容雪花膏。“这个,有用?”大夫一愣,这…这…他可是只听过,没见过。他拿着小瓶激动的手都在颤抖。“当然,有它自是不会留疤。”大夫将药放到了桌上,生怕自己失手打碎。他羡慕的盯着那瓶身,没想到王爷居然对郡主如此好,这么名贵的东西,在皇家也仅仅是贵妃之上的人才有。“嗯,下去吧。”大夫俯身退下,陆绮瑶掀开了纱帘,坐了起来。看到桌上的药瓶,她从旁边的小盒里拿出了上次的那一瓶。“这个还没用没呢,你怎么又拿来一个?”“本王留着无用,即没事,就好好休息吧。”风忝烨面无表情的吩咐仙儿好好照顾便离开了别院。陆绮瑶冷哼了一声,这人真是冷的的很,说话总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让人烦得紧。风阁院,房间里。“顾青,今天的事到底怎么回事?”风忝烨摘下面具,清俊的脸上带着丝丝寒气。今日,如若不是他及时赶到,这陆绮瑶已命丧黄泉。顾青普通跪地。“属下今日一直在注意腰间有腰牌人的动向,这些人和上次刺杀陆绮瑶的人带着同样的腰牌。是属下大意,没想到他们居然调虎离山。”顾青揽下所有责任,风忝烨拿着茶杯轻轻的碰了碰。调虎离山?这两拨人的身手显然不在一个水平。“顾青,本王或许应该把你送到学院好好练练脑子。影卫的人训练有素,另一波人自是不可能与影卫有关,如若本王没猜错,这也许又是陆雪柔做的,罢了,让陆绮瑶自己处理去吧。”风忝烨挥了挥手,顾青退下。黑暗中,他想起今日救下陆绮瑶的场景,他到时,地上已经躺了三人,银针正好没入脖颈。按照那个几度,如果没有武功内力的人完全是不可能做到的,可当时的情况陆绮瑶不可能近身。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摄政王府地牢,刺杀陆绮瑶的几人都被关在其中,陆绮瑶清晨一醒,就带着自己特质的毒赶去问候。那个人被关在水牢之中,冻的瑟瑟发抖。“啧,醒了?看来我这毒效率减退了。”陆绮瑶命仙儿搬来了一个椅子坐在水牢旁边,那领头人恶狠狠的看着陆绮瑶,胯间的疼痛让他整个人痛不欲生。没错,昨天风忝烨一脚恰巧踢到了他的命根子。当时陆绮瑶还在想,以风忝烨腹黑的程度,绝对是故意的。“即是被你们抓住,要杀要剐随便,兄弟们本就过的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早就料想到了有这一天。”领头人骨气倒是硬的很,可他的属下可就不是。话落,其他人就起了内讧。“老大,这事我们可是不知情的,这任务也是你接的,你想死兄弟们不拦着,你总不能断了我们的活路。”“是啊,要死你自己死。”另外几人统一了战线,领头人瞬间被孤立。他目光一寒,连着给了几人几拳。特么的,到了这个时候,个个都是白眼狼。陆绮瑶看着他们内讧,慢慢品着茶,她手中拿着一个小瓶,轻轻一弹,瓶塞就落到了地上。“行了,你们再怎么样也是出不去,现在给你们一个选择题,谁先告诉我背后的主使,我就放谁一条性命,如何?”陆绮瑶嘴角带着微笑,可那微笑却带着冷入骨髓的寒意。他微微晃着小瓶,瓶里的液体发出轻微的声响。那几人面面相窥,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每次接任务,除了那个领头人知道对方的底细,他们只负责做事,看来这下是彻底没有了活的机会。“我们老大知道,老大你说呀,你说出来至少能保我们性命!”几人着急的催促,那领头人目光一凛。“说与不说都是死路,我怎么可能如了这个女人的意?”这人典型的死鸭子嘴硬,就算是死也要让你烦心一遭。陆绮瑶挑了挑眉,毫不犹豫的将瓶中的液体倒了进去。很快,水中的几人一阵冷一阵热,折磨的脸色苍白。“你…你往里面倒了什么?”领头人愤怒的砸着牢笼,陆绮瑶靠近一分,一字一顿的开口道。“我新研制的毒罢了,你不说也可以,你们几个正好可以当我试毒的工具,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告诉我?我可以解了这毒,帮你们求求情。”陆绮瑶的声音忽近忽远,她的笑此时看着尤为刺眼。领头人紧咬牙关,实在撑不住只能妥协。“好我说,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谁,我们见面时她戴着面纱,我只知道她是个女人,左手手腕有一个梅花。”